楚自己有什么样的目的。
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袁绍,掌控整个幽州,而面前的刘虞,就是自己的目标。
“嗯。”
“高将军,不知道你这次来所为何事,你家主公可有明示,为何要让你前来?”
“现如今,本官似乎和你家主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不知道,你家主公这一次,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刘虞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高览询问道。
他并不清楚,面前的高览所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毕竟,他并不了解袁绍,也不知道袁绍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现如今,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袁绍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他知道,袁绍的实力比自己强悍。
但是,他也清楚,如若说,袁绍想要对付自己,那也得扒下他一层皮来。
自己佣兵10数万,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战胜的。
就算袁绍现如今,掌控了整个冀州,不可能命令自己。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袁绍派遣高览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他倒是有些好奇。
“启禀刘使君,现如今,我家主公派遣末将前来,就是想要救刘使君。”
“毕竟,现如今,刘使君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因此,我家主公才会让我前来,救刘使君。”
高览直接看向面前的刘虞,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直接就开门见山,说面前的刘虞已经大祸临头。
毕竟,刘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如今,遇到了什么,面临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
他甚至还毫无察觉,不得不说,他就是一个庸才。
虽说,他在一个盛世,可以成为一个治理州郡之能人,可是在这样的乱世,他这样的智慧和性格,只能够白白送命。
“什么?”
“救我?”
“大胆,高将军,就算是开玩笑,也不是你这么开的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居然诅咒本官。,说本官危在旦夕?”
“本官在这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会危在旦夕?”
“本官治理之下的幽州,一片祥和,怎么可能会危在旦夕,你不要再此危言耸听。”
“否则的话,不要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毕竟,本官可不是袁绍,袁绍在这里也做不了我幽州的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想要在这里挽救本官于危难之中,就凭你一个人也配吗?”
刘虞听见面前的高览之后,内心无比的愤怒。
他没想到,面前的高览,居然如此狂妄自大。
还说是来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自己还危在旦夕?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什么?自己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说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自己掌控着整个幽州,而整个幽州都在自己的治理之下,一片祥和,又怎么可能需要面前的高览帮助自己呢?
他内心自然是不相信的,他好歹也是治理着整个幽州,整个幽州,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可以说是蒸蒸日上。
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现任何危机呢?现如今,以自己的身份,又有哪几个人,胆敢来犯。
毕竟,自己拥兵十数万,而且,全都是边陲精锐,这一些边陲精锐,就算战二三十万步兵,都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做到的,他这一点自信,他还是非常有的。
所以,现如今,他知道自己拥兵十数万,哪怕20万步卒,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那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有危机呢?
他自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危机。
自己现在活得好好的,吃得好,喝得好。
而且,自己治下的百姓,一个个都欢天喜地的,自己有什么灾难?
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有什么灾难,也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危机。
毕竟,现如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又有什么人,能够让自己受到灾难呢?
原先,也许大汉王朝的皇帝,还能够管到自己。
自己如果说,有什么灾难,肯定是在朝廷之内出现了什么变故。
也许有什么人想要杀自己,可是,现如今,可是不同了。
现如今,自己何需其他人管着自己?
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被任何人管着,而且,自己还管着整个幽州。
整个幽州都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危险。
而且,整个边关,早就已经安静了许久。
毕竟,原先整个草原,都已经几乎鲜卑人攻占了。
而且,如今鲜卑已经被贾诩收服,臣服他们大明王朝。
这也就意味着,他连边关都没有任何危险的。
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危险,在等待着自己呢?
现如今,自己既然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那么,为什么面前的高览,要说自己已经危在旦夕的呢?
自己一没病,二没危机,甚至,身上还掌控着极为强大的兵马,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有什么人,就能够对付得了自己呢?
自己哪来的危机,这不就是危言耸听是什么?
自己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够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
自己现如今,拥有的身份地位和兵权,虽说比不上很多强大的诸侯。
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对抗得了的。
就算是袁绍,现如今,也不过刚刚掌控整个冀州罢了。
袁绍能够掌控整个冀州,确实非常的强大,可是,他却刚刚掌控冀州,兵力恐怕还未必有自己多。
就算他有足够的兵力,他手中可是拥有着十数万骑兵。
难道,袁绍还想要用步兵,来战胜自己的骑兵不成?
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自己麾下也是能人无数,武将更是多如牛毛,至少在他认为是这样的。
他相信,自己手底下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又怎么可能会害怕袁绍呢?
袁绍手底下一个人,都胆敢过来告诉自己,自己现在危在旦夕。
那他内心自然是无比的愤怒,如果说,是袁绍说这句话,那么,他也许还不会如此愤怒。
可是,面前的高览,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样一个人,居然就要在这里诋毁自己,还说自己马上就要病入膏肓,危在旦夕了,这让他内心如何能够高兴的起来?
“刘使君,现如今,难道您还没有看出来吗?”
“您现如今,危机四伏,却依旧没有看出,你自己身处于危险的漩涡当中。”
“现如今,我家主公就是想要派遣末将前来告诉刘使君。”
“现在幽州,以及刘使君,危机四伏,四面皆敌。”
“而且,如今刘使君只能够听从我家主公的安排。”
“也唯有如此,才能够拯救刘使君。”
“刘使君应该非常清楚,现如今,贾诩和公孙瓒已经联姻。”
“而公孙瓒,早就已经不服从刘使君的管教。”
“这一点,刘使君应该自己也能够发现的。”
“现如今,刘使君根本管束不了公孙瓒,而公孙瓒也在幽州,公孙瓒还和贾诩联姻。”
“众所周知,刘使君无法管束公孙瓒,那么,公孙瓒自然也想要反过来,想要管束刘使君。”
“刘使君现如今,已经深陷漩涡之中,要不了多久,公孙瓒就会联合贾诩,一同攻占幽州。”
“等到那时,刘使君可就没命,在这里和末将夸夸其谈了。”
“虽然,刘使君现如今,确实意气风发。”
“可是,如何能够挡得住并州贾诩和公孙瓒的联合?”
“公孙瓒的实力,想必刘使君应该非常清楚。”
“如果说,公孙瓒自己一个人对抗刘使君。”
“那么,刘使君还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刘使君也不想一想,现如今,公孙瓒既然已经和贾诩联姻。”
“那么,贾诩佣兵百万,自然也会派兵前来帮助公孙瓒。”
“等到那时,公孙瓒和贾诩联合在一起,进攻幽州,那必然也是迫在眉睫。”
“这一点,想必刘使君内心也非常的清楚。”
“还是,得想要让刘使君,能够想想清楚,到底这件事情,该怎么办,该怎么去做。”
“刘使君应该非常清楚,现在整个大汉王朝,分崩离析,各大诸侯,各自为战。”
“所有的诸侯,都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因此互相攻伐。”
“而刘使君现如今,好歹也是汉室宗亲,本可称王称霸。”
“但是,却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刘使君还无法管辖自己手底下的公孙瓒,公孙瓒的能力多强大,刘使君应该非常清楚。”
“他作为边关将领,征战天下,历经大小战役近百场的武将,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公孙瓒可是杀的外族哭爹喊娘,现如今,想要打败刘使君,也并非没有可能。”
“再加上,刘使君现如今,总共只有十几,二十万大军。”
“根本无法抵抗并州和公孙瓒的联合,公孙瓒和贾诩联络在一起之后,那么,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必定能够席卷整个幽州。”
“而到时候,刘使君可就没有任何能力,可以抵抗得了了。”
“刘使君还是得想想明白,刚才我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如若觉得,这是假的,那么,刘使君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担心害怕什么?”
“可是如果,刘使君觉得这就是事实,也能够让刘使君感觉到害怕和恐惧。”
“那就说明,刘使君现如今,总算是明白了,你自己的危机到底在哪里。”
“天下诸侯,现如今,都想要争夺天下,而公孙瓒现如今,也已经封为了王爵。”
“要知道,公孙瓒现如今,好歹也是天子所受封的王爵,他的身份地位,可比你现在这个幽州州牧,要强很多。”
“因此,现如今,公孙瓒根本就不是刘使君能够指挥得动的。”
“毕竟,他是一个王,而你什么也不是。”
“虽然你是汉室宗亲,但是,又有何用?”
“你终究只是一个汉室宗亲,天下汉室宗亲多如牛毛。”
“刘使君一个汉室宗亲,又能够算得了什么呢?”
“汉室宗亲,终究只是汉室宗亲,而不是王爵。”
“而现如今,公孙瓒可是王爵。”
“如果说,刘使君想要对一个王爵动手,那么,这可是密谋造反的罪孽。”
“到时候,其他的诸侯一定会对刘使君群起而攻之。”
“等到那时,刘使君可以想象到,你自己的处境,到底是什么。”
“而且,并州的贾诩,他可是巴不得刘使君能够归西。”
“毕竟,一旦刘使君,直接身死道消,那么,他就可以立刻派兵接管整个幽州。”
“等到时候,也会和我家主公宣战。”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家主公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只有保住刘使军,刘使君才能够活下去。”
“如若刘使君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如若刘使君觉得,毫不在意。”
“那么,刘使君可以将末将直接赶出去,可要是刘使君觉得,这并非是危言耸听。”
“那么,刘使君就得好好思考思考,接下来,刘使君到底应该怎么去做,才能够规避这样的麻烦。”
“才能够让自己活下去,如今的刘使君,可不是以往的刘使君,以往有着汉灵帝陛下的照拂。”
“那么,刘使君确实拥有着极高的地位。”
“可是,如今毕竟,已经没有了汉灵帝陛下。”
“现在,少帝已经被董卓掌控在手中,犹如手中的傀儡一般。”
“少帝现如今,根本就无暇。”
“他故根本就不可能,管束得了公孙瓒,也不可能管束的了现在的刘使君。”
“刘使君手中,拥有着十数万,乃至二十万大军。”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不成?要知道,接下来,恐怕这公孙瓒就要对刘使君动手了。”
“刘使君还是得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才行。”
“刘使君一个人,也许能够对抗的了公孙瓒。”
“但是,根本无法对抗的了并州的贾诩。”
“也希望刘使君,能够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览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刘虞,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让他清晰的认识到,刘虞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处境。
也让刘虞明白,他现如今,是不是真正的有生命之危。
但是,刘虞危在旦夕,却不自知,这才是最可怕,最可悲的。
当然,也想要让面前的刘虞明白,他现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处境。
能够让刘虞产生恐惧感,等到那时,他自然也会规避其他的文臣武将,让自己和他单独交谈。
等到自己和他单独交谈,那么,自己就可以将其擒拿。
到时候,自己想要掌控整个幽州,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做到的吗?
再加上,自己主公派遣人前来接管幽州,那么,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他相信,面前的刘虞,听见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六神无主。
等到那时候,自然也会心惊胆战,自己也就能够有机会,帮助自家主公,夺取幽州。
而高览已经看出,刘虞眼神之中,充满着恐惧。
也就已经说明了,现在刘虞内心,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被公孙瓒和贾诩联合攻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什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公孙瓒和贾诩两人,怎么可能会联合在一起一起对抗我们幽州?”
“我们幽州实力,虽然不如不并州。”
“但是,想要做到自保,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为什么贾诩会和公孙瓒联合在一起,对抗我幽州?”
“这一点,我不相信,贾诩好歹也是汉室忠臣。”
“而且,这一次,天下二十阵诸侯,也唯有贾诩一个人,没有接受董卓的封赏。”
“就连你家主公,都没能忍住,接受了这一次封赏,封为王。”
“而且,贾诩他拒绝了封王的请求,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攻打我幽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和公孙瓒联姻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毕竟,公孙瓒也算是一个英雄,能够和贾诩联姻,自然是无可厚非。”
“贾诩也是有能力之人,让自己侄儿迎娶公孙瓒的女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本官自然也不可能,会相信贾诩会联合公孙瓒一起进攻幽州。”
“毕竟,幽州再怎么样,都是由我来掌管,而我身为汉室宗亲。”
“贾诩又怎么可能会来进攻我幽州?不可能,我不相信,贾诩他好歹也是一个汉室忠臣,怎么可能会进攻我这个汉室宗亲?”
“我这个汉室宗亲,对大汉王朝十分的忠诚,绝对不可能会被贾诩所针对。”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也无需在这里蛊惑人心,本官是绝对不可能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本官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你说的这些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依据。”
“你仅仅只是依靠你自身的判断,难道就能够决定,公孙瓒和贾诩联合起来,会对幽州动手吗?”
“不可能,他们二人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虽然,并州确实实力强大,可是,并州的州牧贾诩,他好歹也是汉室忠臣。”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会对本官动手。”
“再加上公孙瓒,他好歹也是本官手底下的将领,就算他现如今,确实被封为王爵。”
“可是那也不过只是董卓分封罢了,他难道真的就是王爵吗?”
“并不是,就算他是王爵,可他名义上还是我麾下的将领。”
“那么,本官还是能够指挥的动的,如若他不听从本官的号令,那么,本官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就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我绝对不可能会相信,公孙瓒和贾诩会对我动手。”
“我知道,你家主公早就想要夺取幽州,夺取了冀州还不够,还想要夺取幽州,简直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绝对不相信你说的话,贾诩不可能会和公孙瓒联合在一起。”
“也更不可能会对本官动手,本官才不会相信你们的谎言。”
刘虞全身一震,听完高览的话之后,他内心感觉到无比的恐惧,他也没想到这一点,但是,也强装镇定。
原先,他确实并没有在乎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公孙瓒和贾诩联姻不过仅仅只是两家关系比较不错罢了。
毕竟,他也不了解贾雪和公孙瓒,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也许二人就是关系不错。
所以,才会联姻,更不相信,公孙瓒会对自己动手。
公孙赞作为自己麾下的武将,又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呢?
自己根本就不相信,公孙瓒和贾诩会联合在一起。
但是,现如今,听见高览说的有板有眼的,他内心也出现了一丝疑惑。
他也在想,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所以,一想到这里,他内心自然也有些担忧。
只是,他也清楚,面前的袁绍,恐怕也想要得到幽州。
因为,如今的袁绍,已经得到了冀州。
那么,他下一步,到底是要得到幽州,还是要得到青州?
这一点,他已经不难想象。
如若袁绍真的想要夺取天下,那么,袁绍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夺取幽州,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
毕竟,幽州在冀州之后。
如若说,冀州不能够和幽州联合在一起。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整个冀州,腹背受敌。
对于现在的袁绍来说,确实并非是一件好事。
袁绍恐怕做梦都想要夺取幽州,所以,才会来到自己这里危言耸听。
就是为了让自己臣服于他,或者,想要以某种手段,夺取自己的幽州,这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他左思右想,内心依然还是有些不确定。
万一袁绍说的是对的,万一,公孙瓒真的背叛了自己。
要是贾诩真的想要帮助公孙瓒,统治整个幽州,那自己该怎么办?
毕竟,现如今,他可是非常清楚,整个大汉王朝,已经分崩离析。
各地诸侯全都纷纷揭竿而起,各自为政,他们已经成为了各自的土皇帝。
而不再是听从朝廷安排的官员,大汉王朝早就已经名存实亡,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但是,他知道,自己登基称帝也没有任何作用。
他没有那个才能,没有那个能力,能够一统天下。
对于自己的能力,刘虞还是非常清楚的。
他也不喜欢和别人战斗,一旦他和别人战斗,就会导致大多数的百姓死伤。
而他仁义爱民,是不喜欢利用这种手段,去伤害百姓。
因此,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登基称帝,一旦天下有两个皇帝。
那么,整个大汉王朝,将会彻底崩坏。
等到那时候,大汉王朝就真的是毁于一旦了。
而且,大汉王朝所有的诸侯,都会纷纷互相攻防。
等到那时候,百姓才是最凄惨的。
他内心也非常的清楚,如今,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让天下百姓受苦。
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他掌控着幽州,勉强能够让幽州稳定。
不可能让幽州所有的百姓,或者让幽州以外所有的百姓,都能够过上好日子。
自己的能力,只能够治理一个州,又怎么可能能够治理得了天下呢?
这一点,刘虞非常清楚,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无法拯救天下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要让天下得以安定,这肯定是无法做到的。
那么,就只能够安静等待,其他人去做这件事情。
他相信,整个大汉王朝,历经400余年,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能人义士。
他们会对大汉王朝绝对忠诚,一旦大汉王朝分崩离析,那么,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拯救大汉王朝。
这是必然的,他内心也非常希望,能够让大汉王朝得以恢复平静。
这样一来,自己地位能够保全。
而且,大汉王朝的百姓,也不至于会受到战争之苦。
可是,现如今,高览前来,让他内心多多少少也有些担忧。
万一,贾诩和公孙瓒真的要夺取幽州,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难道,自己要坐以待毙不成?
或者,自己又是否应该,相信面前的高览呢?
面前的高览,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假的,他都搞不清楚。
现如今,他内心最想要的,就是让天下太平,可是,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他内心既担心袁绍会夺取自己的幽州,又担心公孙瓒和贾诩联合在一起,也要夺取自己的幽州。
那自己到最后,又该怎么办呢?
他们这一些人,都要夺取自己的幽州,那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
自己相信谁,才能够获得好处,或者说,能够保住幽州?
“看来现如今,刘使君应该是不愿意承认。”
“那么,倒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脑子是长在刘使君的身上,刘使君既然不相信,那么,末将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末将需要告诉刘使君的事,为什么公孙瓒要嫁女儿的时候,通告天下,如此之快,就将自己女儿送入并州。”
“这样的速度送入并州,难道这不是证明了,两家早有预谋吗?”
“在之前,刘使君可听说,公孙瓒和贾诩认识?”
“又或者,在之前,就听说过,贾诩和公孙瓒有联姻的信息?”
“那肯定是没有的,这样的事情刚刚发生。”
“而且,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公孙瓒就将自己的女儿,直接嫁入并州。”
“这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为什么,他要如此之快,将自己的女儿嫁入并州呢?”
“难道,这不正是,他们想要共同谋划幽州吗?并州能够给公孙瓒什么好处?”
“贾诩能够给公孙瓒的好处,唯有一个,那就是帮助他出兵,攻打刘使君。”
“而刘使君到时候,连对抗并州军都有些困难。”
“又怎么可能有能力去对抗公孙瓒呢?或者说,刘使君去对抗公孙瓒,都是十分的困难,更别说是对抗贾诩了。”
“公孙瓒对于刘使君的战法,对于刘使君非常的熟悉。”
“所以,他想要战胜刘使君,反而更加的简单。”
“刘使君虽然觉得,自己手中掌控着十数万大军,那为什么就打不过仅仅只拥有数万大军的公孙瓒呢?”
“公孙瓒手中,不过仅仅只有5万不到的大军。”
“5万不到的大军,又如何能够战胜的了?刘使君这十数万大军。”
“但是,刘使君从来都没有想过,刘使君手中的士卒,全都是刘使君自己培养出来的。”
“他们非常爱惜百姓,一旦刘使君派遣大军,进攻公孙瓒,那么,公孙瓒直接在整个幽州到处放火。”
“那么,可以想象的到,刘使君手底下那些将士,会怎么做。”
“一旦公孙瓒到处放火,那么,刘使君麾下的这一些武将,这一些士卒,一定会优先去救火。”
“因为,这一些人,可全都是幽州的百姓,等到那时,数5万铁骑横冲而来。”
“那么,刘使君你手下的这些士卒,又是否能够抵挡得了呢?”
“就算你们能够抵挡得了一时,能够抵挡得了一世吗?”
“除非刘使君,不要仁义之名,不去管那些百姓的死活,这也许还能够有机会。”
“那刘使君能够获得胜利,可是,这也仅仅只是对抗公孙瓒罢了。”
“要是贾诩对幽州进行攻击,并且,还让鲜卑一族在关外,叫阵。”
“那么,就会分走刘使君大部分的兵力。”
“刘使君大部分的兵力,无法动用,又如何能够对抗的了并州大军?”
“并州大军完全可以直接将刘使君瞬间吞并。”
“而且,还能够将幽州,送给公孙瓒当聘礼。”
“因此,这一点,刘使君自己还是得好好的想明白再说。”
“如果说,刘使君真的是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
“那么,末将也没有任何办法,末将现在就直接离去。”
“如果刘使君觉得,我家主公也许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么,你就错了。”
“刘使君未免也有些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末将说的这话确实有些重。”
“但是,这确实如此,刘使君应该非常清楚我家主公,现如今,刚刚得到冀州。”
“冀州之内,内乱都没有平定,再加上百姓都还没有完全归附于我家主公。”
“那么,我家主公又怎么可能,会对刘使君动手呢?”
“如今,常山郡等地,到处都有黄巾军作乱,而这些黄巾军,根本就很难将其剔除出去。”
“而我家主公,如果想要对外出征。”
“那么,就必须得安定这一些黄巾军。”
“先不说,我家主公到底是否能够收服这些黄巾军,就说我家主公如果想要收服整个冀州,都需要多少年。”
“我家主公想要收服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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