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魏武遗风(1/1)  大明:我父皇是朱元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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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想着,只听见“驭”的一声。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大爷二爷,您说的地方到了。”
    朱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翻身便下了车,下车后还不忘给自己大哥掀帘子。
    “大哥,到了。”
    朱标头戴束冠,穿青色圆领窄袖夏袍,腰间还别了玉佩。
    其实走起来一晃一晃的,贼难受,但现在就流行这玩意。
    就像华伦天奴,穿起来贼难受,但是架不住某些人喜欢啊。
    当踩着小马凳下来后,他盯着夏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吃饭的地方。
    这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院子四周是竹篱笆围着。
    房间倒是罕见的三层木楼,这年头能盖起三层小中楼的人最低也是万两户啊。
    没想到,竟然拿来开酒楼。
    不过到了中午,怎么没有小二来接客。
    朱标向前走了几步,才看到上面的牌匾赫然写着
    《魏武遗风》
    魏武遗风?
    这家酒楼的名字倒是独具一格啊。
    “大哥,快点,今天吃最好的鸡。”
    朱标听到鸡,他肚子里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古代活动量大,就算是骑马也是一项剧烈运动。
    所以食物在心里有些独具一格的位置。
    外国人如果见面,都是什么“嗨你好吗伙计”
    “我的朋友最近过的怎么样。”
    要么就是:“愿主保佑你,阿门。”
    而中国人见面永远都是那三个字(x x x?)。
    正是因为体验过饿,才对食物如此的珍惜。
    朱标刚想进门,便闻到一股子香味。
    不过这香味不是熟知的炒鸡和炖鸡,然后撒点芫荽,完美。
    这香味是女子香,胭脂香。
    一个身穿深紫,体态臃肿肥胖的中年女人,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了过来。
    这一幕让朱标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个女人飞奔而来的画面。
    “呦,这是哪来的两位俏哥哦。”
    她飞奔而来想挽着这里面最帅,最英俊潇洒的太子。
    却被朱标一个侧身躲开。
    身后的老马夫嗅着红鼻子使劲的闻了闻,直接把头伸入老鸨子的胳肢窝里。
    那老鸨子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这哪来的又臭有脏的怪老头。
    老娘的一世青白哦。
    都被你给毁了。
    朱樉挑着眉:“行了,别装了,我听朋友说,你这新来了一个老鸡,可有此事?”
    “是这样的,我先替我朋友尝尝,如果可以,再叫他过来。”
    老鸨子心领神会:“懂,都懂。”
    朱樉听的眼睛都弯了:“果真如此,快叫出来看看。”
    “好嘞。”
    老鸨子甩了头发:“刘娘,还不快给小哥亮亮眼。”
    她话音刚落,只见楼梯间“腾腾”下来一位姑娘。
    朱标一看,不对这是个老女人。
    好听点叫做半老徐娘,风情依旧。
    如果按照朱元璋来看,那就是一个老妈子。
    四十出头,不胖不瘦,胭脂俗粉,在这个年代可以当人奶奶了。
    朱标看了她一眼:“二弟,不是要来吃饭么,你说的鸡呢。”
    朱樉嘿嘿一笑:“大哥,这不就是鸡吗?”
    “妓女乃鸡也。”
    “怎么样,这个还合你的胃口吧。”
    朱标一听,玛德肚子饿半天。
    费半天劲带自己逛窑子来了。
    而且还是这种老妈子级别的,就算是小姑娘自己也玩不动了。
    这个朱樉什么品味。
    府中给他挑选的王妃侧妃他不玩,秦淮两岸莺莺燕燕他不去。
    专门跑到深山老林,玩这种老葱?
    这是什么怪癖好。
    朱标突然想起来了,历史上秦王朱樉是在行军途中死去的。
    有记载称他是死与三个老妇人之手,中毒身亡。
    这个就很奇怪,堂堂一代藩王居然被三个老妇人毒死。
    那老妇人别说藩王了。
    恐怕连他们县里的知县都没见过。
    普通小吏下个乡都能把三个老夫人吓得半死。
    为什么她们敢毒杀藩王这种顶天的人物。
    今天看到这一幕,也算明白了。
    这个朱樉应该是渴望母爱,也就是后代的妈妈控。
    或许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抢走了他所有的爱。
    生于这样的家庭,也难怪明代初期藩王都有些变态。
    普通老百姓家里一碗水还端不平呢,更别说多子多孙的皇家。
    朱樉嘿嘿笑道:“大哥,别愣着了。”
    “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老梆子,楼上还是初苞待开的呢。”
    “走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今天二弟请客,放松放松嘛。”
    朱樉强拉着大哥就往二楼推。
    随后给了那根老葱一个眼神。
    老女人心领神会,老手在朱樉的脸上轻轻划过。
    一个微笑就进了自己房间。
    而朱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二弟你简直…”
    他回过头发现朱樉早已经不见了。
    二楼长廊内只留下某个房间里粗矿的笑声。
    “大叔,娘在那边。”
    朱标此时看向屋里,真的有人在吃饭。
    不过说话的是一名三四岁的稚童,他的头发留着小辫,其他地方光秃秃的。
    如果看错了,还以为是个满人小孩。
    除了这个小男孩,还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孩正在端着瓷碗吃饭。
    她看的朱标强闯了进来。
    脸刷的一下便红了,端着自己的碗便跑到了床上,拉上了床帘。
    只剩下一名粗糙的汉子,约有三十出头,满脸的皱纹,嘿嘿笑道:“贵客别介意,孩子瞎胡说的。”
    “隔壁那女子经常给我家小宝东西吃,才认了干娘。”
    “您走错房间了,隔壁才是嘿嘿。”
    最小的男孩闪着大眼睛:“爹,为什么说娘是干娘啊。”
    “娘就是娘,我不要干娘。”
    男人脸一拉:“闭嘴,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啊呜呜呜…我要告诉娘。”
    那男孩捂着眼睛,就要往隔壁跑,却被汉子一把抓住。
    随后在他光秃秃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拍了几下。
    隔壁的房门这时开了一条缝,朱标注意到里面似乎有人在往这边看。
    估计是听到自己儿子在哭,不放心才偷偷打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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