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九章 李善长的惊人猜测(1/1)  大明:我父皇是朱元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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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李善长的惊人猜测
    李祺不解:“这是何意?”
    “难不成我驸马的身份,也有人会坑害于我?”
    “况且孩儿平日谨慎独行,从不让人留下把柄,按理说应该是没有事情的。”
    李善长摇摇头:“大错特错”
    “正是因为你的身份,你如果不保持毒蛇的心,将来必遭此横祸。”
    “自古以来,开国皇帝独掌大权,就没有听说过开国功臣能独善其身的。”
    “为父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从宰相的位置下来,为你们这群小辈多留几条路。”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刘伯基和我一个想法了,可惜他走的早。”
    “也正是因为他走的早,才给了胡惟庸可乘之机,你以为为父真的想让胡惟庸接班?”
    “谁不想宰相大权,天下归我,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让人如痴如醉。”
    “可是人要保持清醒。”
    “要懂得从权利金钱美人的漩涡走出来。”
    “一夜暴富,一步登天,不是没有,相反每天都在发生,可一直富裕,一直登天的却很少。”
    “就是因为他们守不住。”
    “从穷小子变成大地主,有多少人能保持原来的感觉?”
    “没有。”
    李善长此时走了几步,看向门外:“记住,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要随便走动,你所谓的知心好友,酒肉朋友,到最后会要了你的命的。”
    “如果在其他朝代,驸马的身份会让你光芒万丈。”
    “可在今朝,行不通的。”
    “你不了解他,不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慈悲。”
    “因为只有你消失,他才会慈悲为怀,所以莫要走动了,安稳几年,死不了,你还年轻,用不着在酒肉色上面浪费自己的感情。”
    李祺惭愧低下头:“孩儿谨记。”
    “谨记,呵呵,你不会记的。有些事情,你不去体会,怎么谨记,不过父亲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受伤的。”
    李善长:“我听说燕王朱棣也去了?”
    “是的,父亲,他单刀赴会,独闯军营,沿途士兵无不叫好,甚至连皇上都对起大赞。”
    大赞?
    呵呵呵…
    “看来这个朱棣不简单啊,太像皇上了,简直是一个模样。”
    李祺不解:“父亲这是何意?”
    “难道燕王此举还不够好?”
    李善长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好,这就是刚才父亲给你说的,表面好。”
    “记住在上层这个层面,任何看到的事情,他都有怀疑性,因为这是政治家想让你看到的。
    而在底层,任何让你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因为假的,他们会偷偷执行。
    这就是天差地别。
    就说这个燕王,有勇有谋,不管是长相还是做事风格都和太祖一模一样。
    你觉得他怎么样?”
    李祺:“孩儿不好说,但是燕王似乎更为百官推崇。”
    呵呵呵。
    李善长摇摇头:“太嫩了。”
    “恰恰相反,百官最讨厌的就是他,而他的缺点也正是和皇上很像。”
    “这大明朝,有一个朱元璋就够了,再来一个哪里还有官员的活路。”
    “你知道燕王这段时间在干嘛?”
    “他去了应天卫,以及那几个被皇上点名的卫所,他和那群闹事的武将的关系匪浅啊。
    还有…
    应天卫指挥雷虎有个儿子叫雷震,是朱棣府中的亲兵,还去过北边打过仗。
    他们两个主仆关系匪浅。
    所以朱棣才会单刀赴会。视周边将士于无物。
    这是早已经下好的棋子。
    要不然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这么多卫所突然聚起京师呢。
    我看来这其中少不了朱棣。”
    这不可能啊。
    李祺满脸不可置信:“父亲,就算这是燕王安排的,他没有兵权啊,怎么召集军令,再说了,他难道不是太子最好的弟弟?”
    “怎么可能手足相残,同室操戈呢。”
    “我不相信。”
    朱棣的长相很英俊,有帝王之相,在同辈人眼里,他是那样的平易近人,礼贤下士。
    还从府中拿出金银珠宝打赏给朋友们。
    这样的人,不可能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善长叹了声:“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看人不能光看人,要看他的关系网。”
    “就比如乞丐,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有个乞丐帮派,要不然他不可能在这里要饭,所以乞丐的关系网必然是乞丐。”
    “同样的道理,小偷的关系网是小偷,强盗的是强盗。”
    “织女的关系网是纺织,力夫的是力夫……”
    “而兵部的是军事,户部的是人口财政,工部的是修建…”
    “那么王爷的呢?”
    “难不成是皇上?,既然不是那就是包罗万象,这其中就包括五军都督府。”
    “曹国公军事能力仅仅在徐达之后,可他对燕王情有独钟,也只能对燕王。”
    五军…
    李祺显然不敢再听下去了。
    他连忙制止住父亲:“隔墙有耳啊。”
    李善长哼了声:“这天底下有什么能瞒得住皇上,你觉得我说的这些皇上会不知道?”
    “只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他朱元璋敢把这种丑事说出来吗。”
    “所以接下来,你要远离曹国公,多照顾公主,同时远离太子。”
    李祺连忙问道:“为什么要远离太子爷,现在朝中文武百官都以进东宫为荣,就连父亲您也是百官之首,太子少师。”
    “这时候应该亲近啊。”
    李善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玉皇大帝得道,家里的畜牲都成了神。”
    “可升天容易,覆灭也容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一但太子倒台或者去世,你们这群依附太子的人,必将遭受清泉。”
    “如果是能臣倒还好,可偏偏你曾经是个武将,在皇上眼中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听爹的没错。”
    李祺已经彻底吓傻了,当他听到太子倒台或者去世。
    就意味着后面肯定有什么大动作,这不是他一个驸马爷能承受的了。
    现在这种情况龟缩家里才是最可靠的,露头的鱼先死啊。
    “父亲,孩儿知道了。”
    “孩儿这就回去。”
    “等一下。”
    “给你娘报个平安去,爹给你谋划个位置,跟随太子练兵,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呢。”
    李祺点点头:“是。”
    皇宫…
    朱元璋将手中的奏疏往御案上扔了过去,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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