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九章 御史骂战(1/1)  大明:我父皇是朱元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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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
    一声爆喝,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红色官服的大人物。
    正是新上任的御史台中丞。
    韩宜可,他早就料到骂婆不是陈宁的对手。
    陈宁早年可是御史台第一骂神。
    所以他直接站了出来。
    陈宁一看是这个小刚炮,顿时大怒:“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还有脸与我对骂。”
    “老子喷别人时,你还在家尿尿和泥巴呢。”
    “来啊,谁怕谁。”
    “来啊,死之前,我也要好好骂你一顿,含笑九泉。”
    涂节见陈宁失去了方寸。
    小心的提醒:“陈宁,别激动,别中了对方下怀。”
    韩宜可眼皮微皱,他妒恶如仇,对陈宁更是咬牙切齿。
    早在几年前,他就当着皇上的面,痛骂胡惟庸和陈宁。
    才导致自己被直接撸到了捕头的位置。
    遭受同行笑话了好几年。
    从清流之辈,高高在上,人见人怕的御史。
    再到不入流的捕头。
    这种落差感怎么能用恨解释。
    但是他知道,陈宁的舌头乃是金刚不坏,一般时候压根骂不过他。
    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才能给他致命一击。
    对于这样的人。
    普通的骂是行不通的。
    韩宜可剑走偏锋呵斥:“陈宁,你怎么有脸啊。”
    “怎么有脸在御史台工作了这么多年啊。”
    陈宁不怒反笑:“我怎么没有脸了,你说说看,这就是你的骂,太小家子气了。”
    “你也配称为快口御史?”
    韩宜可看着他:“因为你老了。”
    “你浑身充满着暮气,你不适合御史台。”
    暮…暮气?
    陈宁脑海中想了一圈,顿时暴跳如雷。
    因为暮气是形容行将就木的死人的。
    是夕阳。
    给人一种即将结束的感觉。
    暮气沉沉,就是给人感觉,这个家伙没有希望,浑身难受的感觉。
    这是非常大的侮辱。
    这是对我的人格侮辱。
    你可以说我贪污受贿,你可以说我谋逆叛国,人人得而诛之。
    但是你不能说我暮气。
    因为我虽死,但是不暮。
    你这个王八蛋,气死我了。
    陈宁大骂:“老子今天五十三,何来的暮气,何来的暮气,韩宜可你好毒啊。”
    “你这个王八蛋。”
    “你才暮气,你才是暮气。”
    “我做鬼也不会饶过你,你来啊我会怕你,你夏宜可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看起来忠良,实则狡黠鼠赋,你把皇上把太子把老百姓都骗了啊,你个…”
    他说着说着竟然词穷了。
    而韩宜可则是微笑的看着他。
    这是骂战的最高境界。
    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归然不动
    不管你怎么骂,我一个微笑都能把你气吐血。
    陈宁只觉得胸口一堵,恶狠狠的看着他:“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啊。”
    “你究竟在笑什么啊。”
    “回答我,来骂我啊,来啊。”
    “王八蛋,过来骂我。”
    “快点啊。”
    陈宁越是着急,韩宜可则越是不着急。
    我就不骂你。
    我就是看你暴跳如雷,我就是微笑。
    你想回怼我,都回怼不成。
    因为我不出声,你的骂,我都以微笑回怼。
    气死你。
    骂不过我,就算是死,也是胸里有口气出不来。
    陈宁大叫着:“回答我。”
    “我要骂死你,快点回答我,不许笑。”
    “我不许你笑。”
    在他看来,韩宜可这种打我一枪却突然撤退。
    我还无法回击。
    是最可恨的,他说我暮气,说完就不说了,
    让我想回怼都回怼不成。
    怎么能甘心啊。
    “驾…”
    马车缓缓挪动,韩宜可继续微笑。
    这在陈宁看来是挑衅。
    尽管枷锁在身,他还是扭动着四肢,伸着脖子:“快回答我啊,你套马的笑什么。”
    “有种单挑啊。”
    “马车等会再走啊。”
    “你笑什么啊…”
    声音越来越远,这一轮陈宁完败。
    韩宜可看向涂节,二人对视一眼,奇怪的是谁也没打扰谁,涂节与他是没仇的。
    也不曾针对过他。
    而韩宜可对涂节则是一种惋惜。
    他当年还只是个微末小官时,就听说过涂节硬怼汤和这种级别的大神。
    那时候他还以涂节为荣。
    认为他不畏强权,敢与为了百姓的幸福生活与强权斗争。
    可如今……
    车队继续在行驶…
    眼看离法场不远了,突然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冲了出来。
    “不要脸啊。”
    “大家伙给评评理啊。”
    这一声哭吸引了多人的的注意。
    奇怪。
    骂婆已经结束了,御史之间的骂战也结束了。
    而且到这个地步。
    已经禁止任何人靠近囚犯。
    怎么还能有个软弱的妇人绕开士兵的戒备。
    然后跑到法场中间呢。
    关键是这个女人也太丑了吧。
    又黑有丑,脸上的器官基本是各长各的。
    还是个麻子脸。
    这是谁的家属?
    那丑妇哭哭啼啼:“大家伙评评理啊。”
    “囚车上的这个人侮辱了我啊,他上个月趁我洗澡的时候,偷走了我的亵裤。
    我当时就很纳闷,亵裤去哪了呢?
    于是我就找啊找。
    终于在后院的柴房中找到了一个猥琐的男人。
    他正爬在我的亵裤上闻啊。”
    “然后我就很惊恐的问他是谁,为什么偷走我的裤子。”
    “结果…”
    “结果…”
    结果怎么啦?
    有吃瓜群众好奇的问道,这样的丑妇也有人偷?
    “结果他便拉着我进了柴房,侮辱了我啊。”
    什么?
    岂有此理,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然侮辱民妇。
    怎么不活活打死他呢。
    丑妇继续哭道:“由于那人穿着夜行衣,我看不清啊。”
    “便拽下了一些他的胡子。”
    “想着以后能找到那个人,结果快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找到。
    就在刚才我终于找到了。
    那个人就是
    御史中丞涂中丞啊…”
    ……
    轰隆隆…
    什么?
    竟然是即将被砍头的涂中丞?
    他偷看良家妇女洗澡,还偷闻人家的亵裤,又强行侮辱了人家。
    这简直是爆炸性新闻啊。
    “大姐,你没有搞错吧,人家涂中丞怎么会看上你呢。”
    “人家如果要女人什么女人没有呢。”
    丑妇委屈的表示:“我也不愿意相信啊。可是…”
    “可是那天我记得侮辱我的男人说,他就喜欢丑的,就不喜欢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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