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孔方的反击,整治白家玉福楼(1/1)  反向救宋,我竟成头号奸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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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孔方的反击,整治白家玉福楼
    六月二十八日。
    宜出行、动土、祈福、栽种、拆卸、求子。
    历城杠子班费爷带着三十多名汉子开始拆卸那三座废宅。
    孔方很大方。
    开价每日一百五十文,日结,且管中午饭。
    这对杠子工们而言,可谓是个美差。
    孔方非常欣赏费爷的为人。
    故而,寻找木匠、泥瓦匠、石匠、漆匠、铁匠以及建筑材料的一系列事物也都交给了他,工钱另算。
    至于到底是要建什么。
    孔方早已经画好草图,待和擅长建房的匠人沟通一番,便能修建了。
    与此同时。
    位于禹城、长清、临邑三县的孔家饮子铺叁号铺、肆号铺、伍号铺也都陆续开张。
    孔方将秘制配料交给林若溪后,也非常放心。
    在费爷的监管下,杠子班的汉子们干活非常实在,完全没有偷奸耍滑的存在。
    ……
    临近午时,孔方来到费爷面前。
    “费爷,天气炎热,让兄弟们都歇歇吧,大家洗把脸,然后去吃饭!”
    费爷笑着说道:“公子,饭在何处,我让兄弟们取回来,吃完就接着干。”
    “今日,我做东,咱们去玉福楼搓一顿!”
    “玉福楼?”费爷面露疑惑。
    “费爷放心,不是去闹事,就是纯粹去吃饭,我要给那白文远捧捧场子!”
    费爷点了点头。
    主家的想法,只要不违背杠子班的规矩,他都不会反驳,也不会追问原因。
    片刻后。
    孔方、费爷带着三十多名汉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东的玉福楼。
    玉福楼,高三层,外带彩楼,在历城县城酒楼中可排入前五。
    这主要得益于白文远的父亲白守义。
    其早年交友甚多,很多商人宴请聚会,都会选择这里。
    这里的酒菜只能算得中上等,并无什么特色。
    杠子班的汉子们虽然都洗了手脸,但因拆卸宅院,衣服都非常脏,看上去和这座高档的酒楼格格不入。
    玉福楼门前的伙计一眼就认出了孔方,以为对方要找茬,连忙去寻白文远了。
    孔方带着众人刚进大厅,白文远便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一些人手里还拿着棍子。
    “孔方,你想干什么?”白文远瞪着眼睛说道。
    自从孔方选择和白家硬刚后,白文远便有些忌惮他。
    横的也怕不要命的。
    孔方面带笑容。
    “来酒楼能干什么,自然是吃饭呀!”
    随即。
    孔方走到柜台前,朝着柜台拍下一张五贯面额的交子,道:“掌柜的,每桌按照一贯钱的标准上菜,多油水,米饭、馒头管够啊!”
    一贯钱,在不喝好酒,不饮好茶的情况下,足以置办一桌颇为丰盛的饭菜了。
    “兄弟们,随便坐,咱们今日吃顿好的!”孔方招呼道。
    当即,杠子班的兄弟们便坐成了五桌。
    白文远见孔方不是闹事,便朝着那掌柜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坐到了不远处。
    他也不愿在自家酒楼打架,砸坏了桌椅板凳,太影响买卖了。
    很快,饭菜上桌。
    大家有说有笑,吃喝起来。
    吃了大概小半个时辰,众人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不远处的白文远有些发愣,喃喃道:“他真是来照顾我生意的?难道是怕我了?”
    接下来。
    孔方带人来玉福楼聚餐近乎成了常态,或中午,或晚上。
    孔方宴请的,有木匠、泥瓦匠、建房的老师傅等等。
    其中,最明显的特征是:但凡宴请必在完工后,匠人们大多衣衫脏污;其次,就是只坐大厅,不坐包间。
    当林若溪听到此事后,瞬间便瞧出了门道,笑着自语道:“玉福楼要倒霉喽!”
    十日后,城西房屋正如火如荼建设中。
    白家宅院。
    玉福楼老掌柜白守义一查账,发现这几日,玉福楼的营业额呈不断下降趋势,且下降得尤为厉害。
    他不由得找来了白文远。
    “爹,生意有旺季也有淡季,或许是这几日天气炎热,食客们都不愿出门!”白文远不以为意。
    白守义微微摇头。
    “放屁,你爹我掌管玉福楼近十年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有异常,快告诉我,最近店内到底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啊!反而比以前更热闹了。孔家大郎那个傻子,可能被我逼得认怂了,这段时间一直带着一群杠子工照顾咱家的生意。”白文远耸拉着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
    “杠子工?细细讲。”
    于是,白文远便将这些日子,孔方携杠子工、匠人在玉福楼就餐的事情告知了白守义。
    白守义听完后,面色阴沉。
    “畜牲,跪下,你……你……你才是个大傻子!”
    “你可知咱们玉福楼这些年来生意一直不错,依靠的是什么?是我为玉福楼打造的名声!”
    “来我玉福楼吃饭,意味着有面子,有格调,来消费的无疑不是历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现在,一群邋里邋遢的杠子工,整日待在大堂中,你让那些顾客怎么看?”
    “他们会觉得我玉福楼格调不高,觉得丢人,那孔方……孔方是要绝了我玉福楼的生意啊!”
    白文远瞬间恍然,喃喃道:“那……那小子太……太阴险了!”
    “爹,那咱现在该如何做?”
    白守义想了想。
    “从明日起,禁止那些杠子工和穷匠人入我玉福楼。此外,你摆上几桌,宴请那些熟客,让他们为咱们拉拉人气!”
    “嗯嗯,好。”
    翌日,近午时。
    孔方带着一众杠子工,再次来到玉福楼。
    只见门口竟悬挂着一面木牌,上写着:身价低于十贯钱者,禁止入内。
    白文远站在门口,心情甚好。
    这个木牌正是他的得意之作。
    他觉得此牌一立,玉福楼的调性立马就起来了。
    他看到孔方等人,当即拦住去路,道:“孔方,你能进,他们不能进。”
    孔方望了望牌子。
    “你如何能看出来者的身价?”
    “我的店铺我说了算,我让谁进,谁就能进!”白文远朝着孔方走近一步,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这种雕虫小技吗?哼!”
    孔方淡淡一笑,朝着后面众人说道:“兄弟们,走,咱们换家店!”
    孔方本来还未想好在白文远识破他的计策后,接下来该如何做,但看到这个牌子,心里顿时又有计策了。
    这一次,他定要将白文远治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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