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罗教与太二的谋划,我在孟奇面前人前显圣(1/1)  一世之尊之辉煌纪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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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罗教与太二的谋划,我在孟奇面前人前显圣(求订阅)
    “吼!”
    凄厉的咆哮声在响,饱含着莫大的痛苦,哭老人怒吼,它被无所不在的神辉所伤,昊天神辉本身便是将夜世界最纯粹的光明,最关键的是引动了天空上永恒高悬的太阳之力。
    对于哭老人这种邪修,昊天神辉自带有着特攻效果。
    至神至阳,惨绿色的鬼魂一个个被大日之辉照杀,赤红的血淌满天地间,染红了这片乾坤。
    不只是哭老人,还有玄悲大师的血,二人在血拼中逐渐红了眼,一道道裂痕出现在躯体上。
    法相也开始出现裂痕。
    玄悲大师口角溢血,倒退几步,一步一金莲,步步莲灭。
    再看哭老人再度施展冤魂十八拍,几乎将整个瀚海笼罩起来,他们二人的战斗从来不是在一处,而是在整个瀚海交战,一位位死人干瘪脱水,飞出模糊阴魂,发出凄厉嚎叫,带着浑身阴气怨念,裹入砂砾,被一圈又一圈的旋风带向。
    气机牵引,危机临身,玄悲大师也难以真正抗衡,即便燃烧精血在真正的宗师面前,差距还是太大了。
    先不说本身功法契合问题,单说是境界,宗师壁垒如同天埑。
    他又不是他的外甥,有着逆行伐仙的能力。
    这个世界修行体系格外严密,每一境界之间的差距也极大。
    宗师与宗师之下几乎是两种生灵。
    逆行伐仙这个词语在这一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即便偶然出现几个这样的生灵,也不会被记载在史书中,因为他们必然会有天意牵扯。
    哭老人一掌拍下,无数扭曲不定的黑影钻入了玄悲大师的护体禅光,将它冲散。
    虚空挪位。层层叠加,陡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层层火光熄灭,玄悲大师倒飞出去,撞入一处山壁,四周如有气爆,山壁全部垮塌,烟尘弥漫,
    苏毅屈取三指,食指中指如同短剑,指尖如璀璨神光凝聚,一抹长剑,五行灵光一闪而过。
    层层气流和虚空坍缩往内。
    青萍剑极致复苏,璀璨的光辉被束缚在剑身之上,不由自主就递了过去,刹那间百千道剑光绽放。
    这一剑犹如一方完整的小世界自虚空中挤出,成千上万道剑光排列整齐,杀向哭老人。
    借鉴了一下元十三箭,自千里之外打出,化作流光,一路上不断汲取天地元气壮大乾坤世界,最终化作至强攻伐。
    隔着千里,即便是宗师也难以锁定苏毅。
    安全第一。
    “轰隆隆!”
    千里虽长,但在这一击下转瞬即逝,万千剑光合一,犹如一方小世界一样,打碎了哭老人的领域。
    这叫什么,大力出奇迹!
    紧随其后的是玄悲大师的一击伏魔拳。
    鲜血再度飞溅二人虽然没有见面,但默契感十足。
    就在这时,苏毅停手了,神辉逐渐褪去。
    看着受伤颇为严重的哭老人思索道;
    “哭老人暂时还不能死,没有他镇压波密,整个西域都会乱起来。”
    “我还没有准备好掀起战争统一西域,暂且需要一个相对安宁的大环境。”
    苏毅思索一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一战过后,哭老人受伤已成定局。
    虽说不如昔日苏无名一剑。
    但西域有百国向来不安宁,之后诸国的试探,也有够他受的了。
    停手不再帮助玄悲。
    正要打算转身离去,突然止住脚步。
    因为玄悲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强,甚至开始燃烧寿元与哭老人激战。
    这是他距离报家族之仇最近的一回。
    眼瞅着二人越战越凄惨,荒漠似乎被染成了血色,
    “不会玩大了吧!”苏毅看着远处不断血拼的二人,心中有些担忧。
    生怕玄悲一上头,燃尽精血,与哭老人拼个你死我活。
    “孟奇应该不是正月入的少林寺吧。”
    “算了,与我无关!”
    他又不是好人,随手布置下的棋子已经完成,玄悲的死活与他无关。
    与哭老人同归于尽也好,或者重创哭老人也罢,对他而言都一个极好的结果。
    “这便是算计吗?”苏毅思索了一会,随后自我否定道:
    “不,这最多只能算是挑拨,距离天意那般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苏毅想通了,转身离去。
    ......
    虚空裂缝开启,一道道仙光中,一个带着黄老君面具的少年持刀走出。
    一挂挂仙气,自九重天向外溢出。
    品质极高的仙气,回荡在大地上,滋润万物,草木花朵生长的格外茂盛。
    这是一处九重天的空间裂缝,被改造成了出入门户。
    类似的通道,九重天一共有九处。
    最中心的一处自然是大晋的都城,其次便是这邺城。
    玉桥街,两旁店铺张灯结彩,灯火倒影于缓缓流淌的邺水之中,仿佛天上银河倒落,说不尽的红尘繁华。
    这里是邺都最大最热闹的街道之一,街口为贩卖兵器、丹药、秘籍的百宝阁、奇珍铺等,街中是钱庄当铺酒楼,街尾顺着邺水流淌,延伸出三里红粉巷、销金窟,莺莺燕燕让人眼花缭乱。
    太二在人群中行走,似乎不在意众人异样的眼光。
    来到一处玉桥街上,欣赏了落日与河流。
    黄昏时刻,夕阳渐渐西斜,落日的余晖洒在河流上,河面上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波。河岸两旁的树木也被晚霞染成了橙红色,显得格外美丽。
    河流上漂着一些小船,船上的人们也被晚霞映照得格外温馨。
    心情也变得宁静而平和。落日的余晖仿佛洒下了一片宁静的光芒,让人们感到一无尽的宁静和温馨。
    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只想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苏毅盘坐在桥上,周围渐渐的寂静无声,光阴刀被放置在膝盖上。
    不知何时,平常热闹的小桥,此时只剩下苏毅一人。
    “不知渡世法王来此,所为何事!”
    太二背对着虚空,开口说道,光阴刀波光粼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嗡嗡嗡!”
    虚空层层蠕动,一道诡异的身影,似与虚空合一,身影模糊不定,飘渺虚幻。
    丝丝缕缕气机流转,与无垠虚空共鸣,香火愿力簇拥。
    罗教法王,渡世法王!
    “没想到,光阴刀竟然落到你手中,我很是期待守静知晓这件事后的表情。”渡世法王开口说道。
    太二目光幽幽暗暗,开口说道;“神兵有灵,玄天宗虽然号称天帝正统,但只不过是自称而已,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幸运儿留下的传承罢了。”
    “念在他们日月供奉,光阴刀勉强愿意守护玄天宗山门。”
    “如今我既然出世,自有神兵来投。”
    “他们何德何能可以配称之为天帝正统。”太二不屑的摇头道。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太二回头看了一眼渡世法王道。
    渡世法王崇敬的说道;“昔日老母与伱约定的事情已经可以准备了。”
    “已经要开始了吗。”太二背对着渡世法王,喃喃自语道。
    渡世法王冷笑一声道;“天意已经定下命数!”
    “你可不能小觑他,毕竟他才是本尊。”太二一指点在光阴刀上,粼粼波光闪烁。
    渡世法王自信满满道;“有神使出手,万无一失,无论他前世身份何等尊贵,如今不过只是一个区区开窍罢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的宿命,这是早在他在玉府初次修行就定下的命运。”
    “当他接触到天庭遗宝之际,便是神使降临之时,亦是他陨落之际。”
    太二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带着惆怅的笑容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渡世法王话音一滞,眼眸空无,似乎沟通着什么至高存在,随后一拱手道;
    “奉老母的吩咐,到时候,还请陛下可助神使一臂之力。”
    “陛下成道,真正继承那个名号,而神使也可以提前临凡,布置节点,恭迎老母归来。”
    “我知道了!”
    太二一只手放在光阴刀之上,波光平静下去。
    “所有人都在算计你呀!”他低声询问自己。
    “这是为何呢?”
    “如真武那般也不是不行呀。”
    “归根结底,还是你太危险了!”
    “即便只剩下几百年,但也无人敢赌啊!”
    “道果之争太过残酷了!”太二叹息道;
    “无论结局是悲剧的,喜剧的,无聊的,有趣的,耐人寻味的...在故事开始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里了。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已经在那里了。”
    “故事的结局写在书籍的最后一页,可如果你不去翻那么一页,那么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结局。”
    “神话,罗教具都是真实界的大势力,但对你有敌意的怕是不止于此...佛门,道门,马前卒试探完,他们也该出手了吧。”
    太二看着手中波光粼粼的光阴刀,这是最适合他的绝世神兵。
    他铸造太一天帝法相。
    无论是太一还是天帝,都是时光一道上的主宰。
    太一天帝相,更是时光岁月一道道集大成之作。
    虽然如今还略显稚嫩,但未来前景光明璀璨。
    “本尊,故事已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只要斩了你,去了一。”
    “我就是太一!”
    .........
    “阿嚏,阿嚏!”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苏毅脱离战场,以神念搜寻天地,寻找孟奇的踪影,几个喷嚏打断了他的搜索。
    “有刁民想要害朕!”
    “不管了,小和尚,我来了!”苏毅锁定了目标,兴致勃勃的冲向瀚海一处山谷。
    孟奇对面正站着一位形貌诡异的男子。
    此刻开始了交战。
    安国邪两掌变化连连,封锁着孟奇闪避的退路,但孟奇却不慌不忙,向左一退,忽而前跨,身法诡异,让人意想不到。
    国邪的双掌却虚不受力,仿佛击中了空气!
    他内心顿时暗道一声不好,双掌急收,就要护住全身。
    孟奇眉心发胀,脑袋刺痛,强行用幻形大法制造了些许幻觉,才换得此等良机,岂会放过?
    于是,他身心沉浸入清净平和的世界,戒刀一挥,种种喧嚣袭来,父母恩情齐至,扰乱了禅心,坏掉了清净。
    刀光亮起,仿佛坚守在风砂里的烛光。
    安国邪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倔强少年正拿刀斩向自己,而自己不得不迎战,因为师祖说过,输的人必须死,所以,哪怕对面是亲生弟弟,也不能软弱!
    掌中身躯,却没有预料之中的反抗,只有那双解脱和含笑的眼睛。
    弟弟!
    他内心大痛,身躯也剧痛,这让他清醒过来,发现那把戒刀已经划破了自己脖子的皮肤。
    该死的秃驴!
    他颈椎突然松动,仿佛一条毒蛇,自行扭曲了起来,让戒刀滑过了肌肤和血肉。
    然后他回防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戒刀,
    哪怕刀锋伤及白骨,鲜血流淌,也不敢动手!
    一个还没有开窍的和尚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刀法!
    而孟奇一招得手,立刻抽刀侧身,施展开风神腿之“捕风捉影”,一溜烟跑向集外!
    速度之快,宛若乘风!
    他冷笑自语道:“往哪里逃不好,非要逃入瀚海,真是不知死活!”
    他是独行于死亡瀚海及周围国家绿洲的大盗劫匪,又与瀚海几大马匪首领之一的则罗居关系匪浅,对这里的大部分地形和气候变化非常了解,岂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和尚能够比拟的?
    所以,他很有信心,哪怕孟奇已经逃入瀚海好一阵子,有充分的时间掩盖痕迹,他也有把握通过那些戈壁特有的“语言”,慢慢缀上,将他抓住,拷问秘籍,折磨至死。
    他身形晃动,奔入瀚海,钻进了狂风砂暴之中,就像一条在沙里蠕动前行的沙蛇,转眼间消失无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还不到我出手的时候嘞!”
    苏毅紧随其后。
    天人合一境界使得他与戈壁合一,偶尔的水洼,小湖,偶尔的星点绿色,气息与他交融,让他完美与这苍茫荒原融为一体。
    以安国邪的本事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光芒渐渐投入黑暗,孟奇知晓到了下一处出口,于是挣扎着爬出暗河。
    他不敢再顺流而下,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支撑不住,只会死在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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