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索取后。
    我身体虚软无力的瘫在他身上。
    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
    我躺在他身上调整着凌乱的呼吸，感受着水流在皮肤上抚动，身体也仿佛因着水面的波动浮浮沉沉。
    “为什么会选择我？”
    “因为是你。”
    殷玄辰的回答很简短，又透着笃定，仿佛真的除了我就不会选择第二个女孩子了。
    我微微诧异了下。
    心里还是涌动着诸多的疑惑。
    毕竟。
    在我们发生第一次的那晚，我还只是个丑小鸭，是连校园里那些无比平庸的男生都瞧不上的那种丑小鸭。
    可偏偏……
    殷玄辰这样一个妖媚的男人，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只要他想就能以任何一个身份生活的蛇妖，什么样的女孩子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精壮有力的手臂如藤一般从身下包围过来，紧紧地圈住了我的上身。
    因着此刻未着寸缕，我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胸口，哪怕这样的自我保护机制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果然。
    耳后再次传来殷玄辰略带着几分慵懒的低笑声。
    他坏坏的伸出舌头，在我耳边舔舐骚扰。
    “护得住么？”
    我倏地红了脸，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玄辰却不再逗我。
    他原本冰凉的身体因着被温水浸泡，此刻也多了一丝温度，不似之前那样冷冰冰的，抱着我的感觉也更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他在我耳边重复道：“因为是你，也只能是你。”
    “是你说过的前世？”
    “嗯。”
    “能给我讲讲吗，我挺好奇的。”
    殷玄辰抱着我的力道又紧了一些，仿佛突然想到了一些曾经的往事一般，竟在我身后静默了好一会儿。
    片刻。
    他缓缓松开紧抿的嘴唇，在我耳边说道：“不必纠结过去。”
    “可是我想知道！”
    我因着有些急，说话时转眸看向殷玄辰，正巧与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对撞视线。
    他眼里分明闪过了一丝复杂。
    这样的表情愈发让我对那些未知的事情好奇，当我不死心，还想继续追问他时，他竟冲着我的脸吹了一口气。
    夹杂着芳草清香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的时候，头脑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在我的意识彻底消失前，感受到略带着凉意的手将我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掖到耳后，耳边隐约听到殷玄辰低柔性感的声线。
    “睡吧。”
    翌日。
    我还没有睡醒，就感觉身上一沉，然后有个冰冰凉凉的小手儿抚上了我的脸颊，正新奇的揉捏着，就仿佛在把玩着一个心爱的玩具一般。
    我这会困得不行，虽没有起床气，还是被气的要命。
    我用力扒拉开正在我脸上乱揉的小手儿，翻个身继续睡。
    可是下一秒。
    顿感一个冰冰凉肉乎乎的小团子依偎着我躺在了我怀里，怀中传来咯咯的孩童笑声。
    正在拼命梦周公的我，意识渐渐被拉回到现实，困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我睁开眼时，就看到漓儿正在我怀里蹭呀蹭、拱呀拱，玩儿不亦乐乎。
    活脱脱像是一只正在跟主人撒娇的小奶猫。
    见我醒来，漓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兴奋的唤道：“娘亲，你醒啦！”
    “……”
    这个称呼还是让我有点儿不适应。
    关键一看到他，我总是会联想到他变成蛇的模样。
    我对蛇类的确充满了好奇与探知的欲望，但要说出现亲情或者爱情之类的感情，确实有点儿扯。
    我定定的看着他，很是认真的说道：“漓儿，别再叫我娘亲了，我不是你的娘亲！”
    漓儿圆嘟嘟的小脸儿上闪过一抹受伤，但还是笃定的说道：“你就是！”
    我见跟他说不通，也懒得再解释了。
    尔后我好奇的问道：“你以后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