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犬子瞎作的,瞎作的!(1/1)  大唐:开局被李二赶出皇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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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犬子瞎作的,瞎作的!
    房遗爱走了两步,之后边走边道:
    “画毂雕鞍狭路逢,一声肠断绣帘中。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世民一听如此诗作,表情变得极为震惊。因为诗作里的辞藻十分普通,可是有种伤心感觉却是油然而起。
    房玄龄何尝不是?这房遗爱什么时候会作出这样的诗作?
    可是房玄龄似乎想到什么了。
    这诗应该不是房遗爱所作,这几天房遗爱都与李愔在一起。而且天天喝酒到很晚才回来,哪有时间写诗啊!
    而且他的能力就在那里,让他写十个字都困难,还谈什么写诗?
    或许这诗是李愔所为?这种概率很大呢。
    毕竟他有听说了关于李愔的十首诗入国子监一事。
    房遗爱又走了几步。接着又念叨道:“金作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他这学起了曹植七步成诗那一套。
    表演成份虽然重,但是十分唬人,
    李世民都被他给镇住了。
    过了许久之后。
    “好好好,好诗好诗!好一个金作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李世民不由自主的说。
    他被彻底的震惊了。
    房遗爱跟着得意得很,那么李世民会不会奖励点什么?
    正当他思考着李世民会赏赐下东西的时候,李世民的下一句话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诗是好诗,但你能解释一下整个一首诗的意义何在吗?”
    这话一出,让房遗爱左右为难。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因为当时李愔作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啊。
    让他胡扯,他也扯不来,他自己有多么墨水,自己是知道的。
    “这个……”房遗爱一直语塞住了。
    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诗不是他作,他哪里知道诗是什么意思啊,只是念叨起来朗朗上口,所以就背了下来。
    “房遗爱,你说说看,朕在听着。”李世民饶有兴趣的说。
    房玄龄更是不敢说话了。
    可是房遗爱连忙用着近乎哀求的目光向他求救。
    “陛下,犬子瞎作的,瞎作的!没有特别含义!”
    “怎么?难道这诗不是你作的?”李世民十分睿智,听其一就知其二,因而这么问说。
    “陛下恕罪,这诗并非小子所做,而是小子的先生所为!连那字谜亦是出自于先生之手!”房遗爱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说不清了,于是索性全盘托出。
    “你先生是何人?能作此诗与谜语者,定非凡人!快说!”李世民追问。
    房玄龄也知道了,他的先生就是李愔。
    让李世民知道了,非得直接扭头就走。
    “陛下,我先生名为李昊!现住程将军的老宅之中。陛下可召见他入宫中询问。”
    李世民一听,直接不说话了。
    因为他也知道,李昊就是李愔。
    可不止于次听他李愔的名字了。
    而且每一次都让他震惊。
    光是诗作就两次,这次出到的谜语,连自己也不会,竟然也是出自于李愔之手。
    难道说孔颖达的坚持是对的?
    让李愔回来?帮着大唐,一定会兴旺?
    若是这样,他面子又拉不下去。
    可不料房遗爱又说:“我先生精通诗作、晓词曲、懂人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得朝廷重用,定会给朝廷带来极大的帮助。”
    房遗爱这是在帮着李愔的意思呢。
    如果可以的话,让李愔入宫为官,那也是一个机会啊。
    李愔的才能不能被埋没。
    “行了,休要再提!”李世民却是这么说道。
    这话一出,吓得房遗爱赶紧说:“陛下,小子不是故意的,还请陛下恕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世民竟然这么说,会不会是在怪罪于自己。
    现在的他十分尴尬。
    刚才吹的牛,现在根本就圆不了。
    那可真是造孽啊。
    房玄龄赶紧为房遗爱说话。
    “是啊,陛下,犬子并非故意!”
    “好了,朕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李世民这么一说,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关于太子太师的事,李世民想收回来。
    “房玄龄,朕还以为你教子有方,现在看来,是朕想多了,那太子太师之职,另议!”
    “是,陛下!臣遵旨!”
    好好的官没了,房玄龄能说什么呢?本来也不属于自己的官职,强求也没有用。
    “行了,你们出去吧,没你们的事了。”李世民手一挥说道,现在的他心情很乱,不想要再见二人。
    二人赶紧领了旨,赶紧出宫。
    路上房遗爱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爹爹,为什么陛下如此生气,是孩儿说错话了吗?还是说陛下不喜欢先生?可是陛下没有见过先生,孩儿听起来,感觉陛下十分抵触先生的感觉。”
    他的感觉是对的,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是父子,估计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这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回去好好对待你先生!不得有懈怠!”
    “爹爹,你真的不告诉孩儿吗?”房遗爱又追问说。
    “孩子,爹不会害你的,好生对待你先生,行了,我还有公事在身,你自己先回去吧。”
    “是,爹爹!”房遗爱没办法,只能往着程家老宅走去。
    当二人离开之后,李世民对着身边的太监说:“刚才那诗抄下来了吗?”
    “回陛下,抄下来了!”
    “行,拿到东宫给太子背诵,说朕晚上要检查!记住,不署名!对了,再送一份到国子监中给孔颖达!”
    “是,陛下!”
    太监接令,又抄了一份,然后匆忙的将诗作拿到了东宫,送到了李承乾那里。另一份则是送到了国子监中。
    此时的李承乾真是苦不堪言啊,现在还在背着李世民布置下的诗作,还没背完,又加一首。
    若是让他知道,这诗又是李愔的,他非得跳脚不可。
    这种事情怎么一直在发生。
    孔颖达则是拿着诗作在那里发着呆。
    这……不是说李世民不重视李愔的吗?
    为什么李愔的最新诗作,他拥有?
    这让得孔颖达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也懒得想了,或许李世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感觉,他要好好对待李愔,尽可能的给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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