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刘伯温一生之敌(1/1)  拒绝摆碗,我助兄长建大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伯温啊,你来了!”唐老爷子人老了,可眼睛倒是尖的很啊。
    见到一脸兴高采烈地唐巍,刘伯温整个人顿时脸色一变。
    原本还面色红润、心情大好的刘伯温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面如猪肝,抖如筛糠。
    “唐弟,还有老爷子,在下突然想起来,家里的门还没有关,我得回去关上!”
    唐肃道,“你都来书院住了好几日了,家中宅院若真的忘了关门也不急于这一时,早就被人洗劫一空了!”
    “那个,我说错了!是家中小儿突感风疾,我得赶回去查看一番,要不然不放心啊!”
    都说刘伯温十分聪明,可当他见到唐巍之后便慌张的语无伦次,就连撒谎都这么不走心。
    “你儿子这几天不是在我的皇岗书院吗?”
    面对唐肃的话,刘伯温当场气的咳出一口陈年老痰。
    “伯温兄,酒菜都让人准备好了,你不能说走就走不是?”
    “你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酒菜不能浪费了不是?”
    面对唐肃一番恳切的言辞,刘伯温这才点点头。
    可他光嘴上说说,唐肃已经走了五步了,却见刘伯温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身子的意思。
    “诶?”唐肃见状道,“伯温,你倒是走啊!”
    “我……我,走还是不走?”刘伯温站在原地,眼睛一直在看着跟老爷子唠嗑的唐巍。
    “哎呀,走吧!犬子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瞧你怕的!”唐肃宽慰着刘伯温。
    刘伯温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唐肃,又看着唐巍一直在跟老爷子交谈,这才稍稍宽下心来,迈出了他的一小步。
    就在刘伯温准备迈出他的一大步时,他一抬头却发现唐巍已经笑嘻嘻的站在了他面前。
    原本还闲庭信步的刘伯温立刻吓得一哆嗦,然后赶紧转身就要离去。
    “不行,我儿一人在书院难免会想我,我还是先回去吧!”
    “小侄,见过伯温叔叔!”唐巍走过去对着刘伯温行了一礼。
    “啊这……这……”刘伯温语无伦次道,“今日老太爷在此,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小侄再次见过伯温叔叔!”唐巍见刘伯温没理他,决定再次问候。
    毕竟,他们以后可是共事一主的同事啊,又加上本来两家人又是旧相识,自然要搞好关系!
    要不然,到时候兄长朱元璋把刘伯温请了过去,他看见自己连夜扛着马车逃跑了,自己岂不是犯了大错,开历史倒车嘛!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一定要趁这次机会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
    “唐弟救我!”
    唐巍这样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刘伯温眼中看来,那此刻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唐巍此举,就是笑面虎一个,心里一定是憋着一肚子坏水。
    他也一直感叹这唐肃什么都好,怎么就独独生了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儿子。
    刘伯温当即把唐肃拉到自己身前当做挡箭牌,“不行,我真的有事,我得先走了!”
    唐肃好似看过街老鼠一般看着眼前的唐巍道,“赶紧麻溜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在家里惹得客人不悦!”
    “我……”唐巍感觉十分委屈,自己的家还不能回去了,这算什么事儿。
    自己一个亲生儿子,倒是比不上他与刘伯温的兄弟情。
    “还不快走!”唐肃看了看自己老爹,又道,“去书院住几日吧,你昔日的玩伴也都在!”
    “啪——”
    只听见一个茶杯在距离唐肃还有一巴掌的距离时落在了地上。
    “是谁?”唐肃怒了,四下看去,“太放肆了!”
    “我看你放肆!”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唐巍身边拉起他的手道,“我孙儿来看我,要走你自己回书院去!哼!”
    刘伯温拉了拉唐肃的衣角小声道,“唐弟,咱们回书院吧!”
    “不成!”唐肃觉得此时回去岂不是很丢面子,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搁,来之前他可是跟刘伯温夸下了海口。
    “嗯?”老爷子回过头道,“你还想做什么?”
    “我……”唐肃愣住了,现在走也是不走也不是,整个人僵住了。
    “阿翁,人家好不容易来了,咱们不能撵客人走不是?”唐巍走到老爷子跟前道,“让他留下来吧,我保证绝对不捣乱!”
    “你确定?”唐肃瞪着唐巍质问道。
    “我对天起誓,若是再给爹跟伯温叔叔添乱,就叫我……”
    “呸呸呸!”老爷子转过身道,“他们爱来不来,走走跟爷爷进屋,爷爷跟你说,爷爷这几日寻了些好东西……”
    看着俩人的背影,唐肃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但又看向刘伯温道,“家父年老,又宠着这逆子!伯温不必在意,咱们吃酒去!”
    将信将疑的刘伯温就被唐肃拉着进了屋。
    好多会儿之后,原本还戒备心极重的刘伯温也放宽了心,喝的小脸微红。
    “笃笃笃——”唐巍在外面敲了敲门。
    唐肃以为是厨房来送菜的来了,也没多想便道,“进来吧!”
    唐巍推门进入,原本还端着酒杯小酌的刘伯温当即吓得酒杯抖落,酒水湿了衣衫。
    “小侄幼时顽劣,多次戏耍叔叔,还望叔叔见谅!”
    唐巍说完,刘伯温不仅没有要和解的意思,反倒是往后一撤,立刻拉着唐肃挡在了自己面前。
    见刘伯温没有要跟自己和解的意思,唐巍边拍手边脱下上衣道,“拿进来吧!”
    “干什么?”刘伯温见唐巍此状,以为他要动手,急忙来到床前想要跳窗逃跑。
    只见下人拿着一捆荆条来了,刘伯温疑惑地后退了几步,双手扶着床榻,准备随时跳窗逃跑。
    “我今日效仿廉颇负荆请罪,还望伯温叔叔不计前嫌!”唐巍说罢就要背上荆条。
    刘伯温警惕性还是非常高的,毕竟这样的手段他见过不是一次了。
    他始终坚信,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唐巍这张破嘴。
    下一刻,刘伯温瞪大了嘴巴!
    他原以为唐巍会在自己心软走上前的那一刻,用荆条上的刺扎自己。
    没想到他真的把荆条背在了身上。
    见到这一幕,原本还一口一个逆子叫着的唐肃也赶紧心疼的调转了阵营。
    “伯温兄不是我说你,我儿都多大了,还会跟小时候一样吗?”
    刘伯温也见唐巍真的背着荆条,诚心请罪,也不好驳了面子。
    “那好,只要你不再捉弄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刘伯温虽然口头原谅了唐巍,可双手依旧靠在窗边随时准备离开。
    “快快快,赶紧把荆条放下来!”唐肃连忙给他拿下来身上背着的荆条。
    唐巍走过去到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吃了起来。
    待刘伯温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这才隔着唐巍老远坐下来了。
    “伯温叔叔我给你斟酒!”唐巍拿起酒壶就要给刘伯温斟酒。
    “别别别别……”刘伯温连忙摆手道,“我不习惯,我还是自己来!”
    原本俩人好好地一场聚会,被唐巍这样横插一脚之后,俩人也顿时变得拘束起来了,一直喝着闷酒,也不说话。
    唐巍见状开口问道,“伯温叔叔好久不见,不知你想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只是这一番客套话当他自己说出口时,就觉得不妥。
    此刻,刘伯温脸也拉的老长道,“在家教书!”
    唐巍这才想起来,元廷招安方国珍一事之后,刘伯温便一怒之下辞官回乡了。
    “那个,你们吃好,我就不打扰了!”唐巍自觉尴尬,便想着离开。
    “不对啊,是不是得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想到这里,唐巍推开门探过头来。
    “其实伯温叔叔不必把这些挂在心上,你堂堂进士,元廷早已经是瘦死的骆驼撑不了几天了!”
    “如今各地势力涌起,找一个好的主公,依您的才能一定能成为开国元勋的!”
    唐巍说完暗自窃喜,刚想离开却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唐弟,我原以为你的公子不会再捉弄我了!”刘伯温道,“他确实也没捉弄我,可他却拿言语攻击我!”
    “我因为不满朝廷招安方国珍的事情,才辞官不做,错在我嘛?他就那这事儿来说,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嘛?”刘伯温喋喋不休的跟唐肃控诉着。
    “这不是说的实话嘛!”唐肃嘟囔道。
    “好啊,你们还真是亲父子,你还要往我伤口上再撒点孜然吗?”刘伯温起身道,“这酒没法喝了!”
    “还再三强调我考中进士的事情,怎么了进士就不能当私塾先生了?啊?我考上进士我怎么了?”
    “把我刘伯温当什么人了,我会替那些反贼卖命?”
    “他们都是些市井草寇之辈,我岂与这些人为伍?”
    “我三岁识千字,七岁背唐诗,十二岁考中秀才,十七岁熟读诸子百家,二十三岁一举考中进士。我怎么了?”
    “我不做官,我有风骨,我有气节,凭什么笑话我?”
    ……
    面对十分生气的刘伯温,唐肃只好耐心劝着,好一会儿刘伯温才平复下心情来!
    唐巍听完摇摇头,没想到自己好心办了糊涂事儿,这下跟刘伯温的恩怨不仅没有化解,反而被他误会更深了。
    待了几天,他就跟花云赶回了和州城。
    此时,朱元璋早已经把郭子兴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了。
    他一回去就看见朱元璋摇着头叹息,他忙上前道,“兄长何故叹气啊?”
    “阿弟,你来了!”朱元璋起身走到地图面前道,“阿弟,你之前说和州富庶,是兵家必争之地。”
    “对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嘛?”唐巍不明所以。
    “可现在和州的粮食也不够吃的了!”朱元璋抱怨道。
    “哎呀!”唐巍有些尴尬,他赶紧道,“长江对岸有粮食啊!兄长,咱们可以……”
    “哼!”朱元璋仿佛早就知道唐巍会说这话一般,十分嫌弃的哼了一声道,“你跟李先生说的一样!”
    “当初我们在横涧山的时候,你跟咱说滁州有粮食!”
    “咱们到了滁州之后,你和李先生又跟咱说着和州有粮食!”
    “如今你们俩又都跟咱说着长江对面有粮食!”朱元璋理直气壮,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确实如此啊!若不是先来了彭早住,又来了孙德涯和郭子兴,和州的粮食绝对能够再吃上个半年啊!”
    “好好好,咱知道咱说不过你,你觉得牛渚和采石矶这俩地方,咱们先打那个好,哪一个地方更重要?”
    “牛渚跟采石矶都不重要!”唐巍淡定道。
    “啥?”朱元璋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他想起从前在濠州城时唐巍也说过这话。
    “总不能是没有牛渚和采石矶这俩地方更重要吧?”
    “有一支水师更重要!”唐巍道,“咱们不熟悉水上作战,所以眼下最重要地肯定是拥有一支水军最重要啊!”
    “还有一件事,还得有船。至于采石矶跟牛渚那个更重要不是眼下该考虑的问题。”
    “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朱元璋黑着脸走出了屋子。
    “兄长,这事儿着急不得,我敢保证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唐巍算了算,距离巢湖水师快过不下去的日子已经很近了,过不了几个月他们就会来投靠兄长朱元璋了。
    “但愿吧!”朱元璋以为唐巍在宽慰自己。
    “兄长,我可没有宽慰你的意思!我说的可是真的,若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吧!”唐巍道。
    “打赌?赌什么?”朱元璋好奇道。
    “若是我赢了,以后兄长你的儿子拜我为老师如何?”
    “那若是你输了呢?”朱元璋好奇道。
    “那我上赶着当你儿子的师父,如何?”
    “……”朱元璋无语了,“阿弟,咱不是傻子!”
    “那你说如何?”
    “咱看若是你输了,咱还真没想好,不如咱想好了再说如何?”朱元璋嘿嘿一笑,这样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当然可以了,你兄长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输掉的!”
    “谁给你的勇气不会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