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桑枝,桑枝。(1/1)  快穿!团宠!女配各位面躺赢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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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说得尖利,又字字句句戳在季沉洵最不爱听的事情上,所以,季沉洵的眸色一沉再沉。
    桑枝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有些默默无语。
    薄嘉澍说完就离开了,季沉洵低头沉默片刻。桑枝从他身后走出来。
    “桑枝,你放心。”季沉洵看着她,再次近乎虔诚地承诺。
    桑枝点点头。
    季沉洵拉着她的手:“走吧。一起回去。”
    他们出去的时间挺久,甚至眼尖的人,譬如桑杨和桑槐,发现薄嘉澍也离了席。
    外面是在发生修罗场啊!
    他们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周旋着现场的来宾。
    不一会儿,季沉洵和桑枝进了门。
    季沉洵轻轻攥着桑枝的手腕,那条细细的洁白皓腕。男人西装袖口上是一颗钻石袖扣,两者交相辉映。
    他先将桑枝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冲他笑一笑,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骆薇薇一脸震惊:“刚刚你们出去干了什么?”
    桑枝瞥她一眼,不答话。
    “行吧。肯定没干什么好事。”骆薇薇撇撇嘴,决定不再继续发问。
    可是,尽管她眼力不佳,也能看出来季沉洵脸上的柔情蜜意,还有不远处薄嘉澍脸上的冰冷。
    这一波,竟然是薄嘉澍吃瘪了?
    骆薇薇偷偷笑了几声。
    晚上九点,庆功宴结束。
    公司的合作商和高管们默不作声地看了一晚上的好戏,现在瓜也吃饱了,是时候散伙了。
    桑杨和桑槐正在送客,便让不涉及公司事务的桑柳先和妹妹一起回去。
    两人上了桑家的车。
    桑柳正在夸桑枝今晚上表现真好的时候,李叔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声:“后面有辆车在跟。”
    桑柳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是一辆加长林肯,冷黑色的车身穿梭在车流中,即使有橙色路灯的映照,也并未显得温暖几分。
    “是薄总的车。”桑柳说。
    “小妹,今晚上,你和薄总、季大少,发生什么了吗?”
    在漆黑的轿车内,薄嘉澍的面色显得很是不善。
    原以为对桑枝说了那些话之后,桑枝会重新考虑一下和季沉洵的关系。但是他在席中,却看到了两人齐齐回来,脸上都带着笑。
    似乎他说的话对这两人完全没有丝毫影响似的。
    在回程的路上,司机问他今晚回哪里,薄嘉澍不知怎么的,说:“先跟着桑家的车...不用跟得太紧。远远看着就行。”
    司机一顿,按照薄总所说,远远地缀在桑家那辆劳斯莱斯后头。
    为什么要跟着她?薄嘉澍自己也不知道。
    她有忠诚的司机,有对她最好的哥哥们,他就算是跟着她,难不成还要质问她什么吗?
    至于那张花瓣一样的嘴唇中又会吐出什么伤人的语句,薄嘉澍已经听得太多了。
    但薄嘉澍还是想问问她:“就这么结束了吗?”
    她之前对自己的喜欢,真的能这么轻易就结束吗?
    可是,偏偏她抽身离开的时候,他却陷了进去。像一个恋爱脑,甚至连跟踪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不一会儿,司机公事公办地说:“桑家似乎发现我们了。”
    薄嘉澍顿了顿。
    他这一刻忽然极为疲惫,抬手摁了摁鼻梁,语气低低地开口:“掉头回去。今晚去——铂蓝公馆。”
    这段时间,薄嘉澍时常在铂蓝公馆住着。司机已经见怪不怪,低低说了一声“是。”
    加长林肯掉了头。
    李叔看了一眼后视镜:“掉头了。”
    桑柳笑了:“这薄嘉澍,是打算干什么?”
    “之前退小妹的婚,现在又来眼巴巴地缠着小妹。”桑柳拍了拍桑枝的肩膀,“妹妹,即使他后悔了,你也不要太轻易地答应他,好好钓一钓。”
    “而且,以往是只有薄嘉澍。现在,还有一个季沉洵呢。”桑柳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精彩的画面,就忍不住在座位上偷偷地笑。
    晚上,薄嘉澍来到了铂蓝公馆。
    以往这里没有常驻仆人,因为没有主人居住。
    但现在,随着薄嘉澍更经常地过来,殷助理便派了人手在这里照顾,管家、厨师、家政阿姨,一应俱全。
    他们已经听说薄先生今晚会过来住,所以不敢休息,一个个都做好了准备。
    薄嘉澍推门进入的时候,客厅里,大家站成两排,向薄嘉澍道晚上好。
    礼貌周全的三个字,却让这个明明人不少的房间,显得更加空旷。
    管家问:“薄总,要不要吃点什么夜宵?有今天刚包的小馄饨。”
    馄饨。薄嘉澍好像记得,桑枝似乎喜欢吃这个。
    他说:“可以。”
    热气腾腾的鸡汤小馄饨很快端上桌,鲜香四溢。薄嘉澍用瓷勺轻轻舀起一只,送入口中。
    好吃是很好吃的。但这样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一碗鸡汤小馄饨,却让他感到很孤独。
    “你们休息吧。碗筷明天再收拾。”薄嘉澍不想其他人在这里留守,便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其他人低低地应答,转眼就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徒留薄嘉澍在桌前一口一口吃着小馄饨。
    每一口馄饨,都带来一阵浓烈的悔意。
    薄嘉澍记得,他的母亲是个情种。
    原本是一位钢琴家,但为了父亲,便也能洗手在家做羹汤,不再出席任何公开演出。
    她的钢琴技艺,大半都传给了薄嘉澍。
    当时,薄嘉澍觉得,她的半辈子亏了。为了所谓的爱情,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但现在,薄嘉澍才发现,原来在这方面,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一楼的客厅旁边摆放着一架钢琴。薄嘉澍用湿毛巾擦了手,坐在琴凳上,细致地掀开了钢琴的盖子。
    这首曲子的调,他很熟悉。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便流泻出了一首歌曲。
    梦中的婚礼。
    这首歌,是母亲教他的。当时他是个小男孩,不太懂这首歌的主题。
    但今天的情景,让他忽然有点想弹奏这首曲子。
    他太久没弹,又没有看谱。到间奏时,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弹。
    曲子乍然停止,如同水流被阻断,一贯追求完美的他觉得有些不悦,心中的懊悔与愤怒便爆发出来,他狠狠地砸了一下琴键。
    空旷安静的房间里,琴键“咚”的一声巨响,久久回荡。
    随后,他坐在琴凳上,一贯笔直的背脊微微塌下来。
    “桑枝,桑枝。”他默念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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