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两尊大佛(1/1)  快穿!团宠!女配各位面躺赢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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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嘉澍回过头来。
    和季沉洵猜测的一样,他的病还没完全好,此时脸上还带着薄薄的一层病气。
    但也正是因为这层病气,衬得他整个人更有天神一般不可冒犯的气场。
    但季沉洵并无丝毫怯意。他打了个招呼,随后懒懒地倚靠在车门上。
    薄嘉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来意,与自己相同。
    殷助理问:“...薄总?”
    薄嘉澍的头扭回去:“管那么多做什么,进去。”
    樊家,樊父樊母一早听到薄嘉澍来访的消息,便有些担忧。
    作为父母,他们自然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家二女儿在游轮上的所作所为,也已经严格批评教育过她。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桑家也没有什么实力能与樊家一直叫板。
    却没想到,第二天,直接来了这两尊大佛。
    一个是c市听到他名字时无不生出怯意的活阎罗,一个则是神秘离开又神秘出现的,近几个月来c市最为津津乐道的大少爷。
    一个桑枝,居然可以让这两尊大佛自己前来?
    而且看上去,这两人还不是一起来的。
    樊东强和吴静婕惊疑不定,只能请这两个矜贵的男人走进来。
    “爸,妈。”樊姝从二楼楼梯走下来。
    她知道樊娇昨晚得罪了桑枝之后,便暗叫不好。惴惴不安了一晚上。
    她当然知道,现在的桑枝,无论是能力还是势力,都不能和往常同日而语。
    樊姝现在掌管了一部分樊家的家业,自然知道这段时间桑家和薄氏、季家的联系日渐紧密。但就算是她,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这两个男人会同时,为了同一个女人出头。
    “薄总和季大少爷来了,你先回房吧。”母亲吴静婕说。
    “薄总,季大少。”樊姝挤出一个笑容,“我在公司里和薄氏与季家都有一些联系,不如我在旁边听着吧。”
    见女儿这么坚持,父母也不再说什么了。
    女仆上来为众人倒了茶,薄嘉澍和季沉洵坐下。虽然是同一条长沙发,但是两人坐的距离很远,足以证明一同而来不是两人约好的。
    更让樊父和樊母心惊。
    樊母揣着明白装糊涂:“二位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毕竟是长辈,眼前这两个年轻男人倒不至于那么不敬重自己。
    却没想到,薄总只是凉凉地抬了一下眼皮。
    让周遭的温度都冷了几度,吴静婕的后半句话像是被冻在了空中,一时半会儿无人接腔。
    这让她十分尴尬。
    季沉洵笑了笑:“原来二位是真的不知道,二小姐昨天在游轮上的所作所为啊。你们还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吴静婕还想装两句,樊姝拦住了母亲。
    母亲久不在外面处理事情,但樊姝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越和他们打哑谜,樊家的处境就会越弱势。
    他们也没耐心在这里玩客套的猜谜游戏。
    “二位,昨天晚上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为了给小妹一个记性,我们已经家法处理,并且把小妹关了紧闭。所以现在她不在。”樊姝直截了当地说,随后恭恭敬敬地道歉,“真是对不起二位,扰了二位的兴致,也毁了昨天的游轮聚会。我们正打算今天就登门向桑小姐道歉。”
    一番话说的十分诚恳,如果稍一心软,或许就原谅了。
    但薄嘉澍和季沉洵两个人根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见薄嘉澍眸光一眯,而季沉洵唇角微勾,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依然不满意。
    薄嘉澍:“这件事情是二小姐做下的,我认为,应该让她出来。而不是让她的家人替她道歉。”
    季沉洵:“嗯。登门道歉这种事情,无非是赶半个小时的路,说上几句话,再鞠几个躬就完了,如此轻而易举,或许难以弥补对桑小姐、以及对游轮上所有宾客的损失吧。”
    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一向针锋相对的男人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樊姝听了这话,只得说:“好,我去叫小妹出来。”
    她刚刚站起,楼上的一间卧室门便被“砰”地推开,狠狠地砸到了墙上。而站在卧室里的,正是一脸怒气的樊娇。
    薄嘉澍的眸色深沉,季沉洵挑了挑眉。
    “原来樊家所谓‘关禁闭’,是指被关的人还可以自由出入的。”季沉洵嘲讽地笑道,“和樊家的家法比起来,我季家当时训练人的方式,还真是地狱难度的啊。”
    毕竟,他当时是真的在训练基地里,不见天日、不见外人地训练了好几个月。哪里都不能去。
    樊东强和吴静婕的脸色更不好看。刚刚樊姝已经打好了草稿,没想到二女儿一个冲动,就直接把樊姝的话给戳破了。
    让他们更加难堪。
    樊姝此时已经盛怒,以往她可以纵容妹妹犯错,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她也完全忍受不了了。
    和季沉洵当日说的一样,有这么个女儿,真的是家门不幸。
    “樊娇,你给我下来!”樊姝比樊娇大五岁,严厉起来,太阳穴隐隐有青筋。
    樊娇扯着嗓子,或许是因为昨天落水,她今天有点感冒,带着浓厚的鼻音:“下来就下来!昨天落水的不是桑枝,是我!”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两个人一起找上门来,桑枝就值得你们那么宝贝?”
    她一边下楼梯,一边咄咄逼人地抱怨了好几句话。
    樊姝:“你给我闭嘴。”
    她的脸上如同乌云压阵,显然已经极怒。
    樊娇撇了撇嘴,坐在樊姝身边,发过脾气之后,这才稍微乖顺了一点。
    “可惜,我看事情,向来只注重真相。”季沉洵说,“二小姐,你掉下去,是因为你的计划蠢了点儿。但这并不能否认,你想害人的事实。”
    被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当着家人,还有恋慕对象面前说蠢。樊娇差点就要还嘴,但是樊姝一把拉住了她。
    樊娇又看到了薄嘉澍山雨欲来的神色,知道他认同季沉洵说的,便也不该再说什么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薄嘉澍缓缓开口,看樊娇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是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的死刑犯,“以前,樊家还窃取过桑家的方案吧。”
    樊姝咬了咬牙。她知道这件事情。还以为已经过去了,薄氏和季家应该不知道。
    现在看来,他们都知道。只是暂时按下不提,等待着机会,然后一击必发。
    而樊东强则十分惊讶了,他现在身体不太好,所以退居二线,但是以往他管理公司的时候,就很看不惯这种不正之风。
    他时常和员工们强调:“咱们所有赢得的项目,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换来,我绝对不允许出现剽窃和盗取现象,要知道,这是给自己和公司挖坑。”
    但现在,他不过退居二线短短一年,公司的风气居然彻头彻尾地变了!而且,背后搞小动作的,居然是自己最亲的两个女儿!
    这踩到了樊东强的雷点,他看向了樊姝和樊娇:“你们两个人,谁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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