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只剩贺栖白和桑枝两个人(1/1)  快穿!团宠!女配各位面躺赢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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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好机票后,小王很快就把两人送到了机场。
    她们进机场的时候,小王还依依不舍地作别:“下次再来h市玩啊!”
    这几天,接送这两位姐姐,小王深刻体会到了项薇第一天说过的话。
    她们,确实比自己的顶头上司贺总,要好相处得多。
    桑枝笑了笑,让他赶紧回去。下次再来h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飞机在一个半小时后升空。
    而项薇也早已经把航班号以及时间发给了高司。
    高司一定会转达给贺栖白。
    所以,贺栖白也知道了她们今天就会回c市的消息。
    “你都安排好了吧。”贺栖白抬眼,问。
    “放心吧。”高司点点头,“有了上次那件事,现在桑枝坐什么航班,我们都派人盯着,不会出任何问题。”
    且不说这次,他老婆也在飞机上呢,高司当然会做好所有准备工作,不让人有可乘之机。
    “嗯。”贺栖白闻言,满意地颔首,“谈家输了方案,此时正是气恼的时候。”
    他担心谈家又会对桑家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来。
    “老大,你上次已经敲打过谈家了。他们不敢的。”高司说。
    贺栖白没有说话,站起身,打开旁边的黑色保险箱。
    保险箱里,是上次谈家借口“无能”,送回来的那两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谈家当然不敢接下这个活,在一个月后,谈峰借着放自己儿子从林景的工作室出来为由,顺便把红宝石妥妥当当地还了回去。
    他们正愁无法和当时的未遂空难摆脱嫌疑,此时对于贺栖白送来的宝石,不知道贺栖白的想法,当然是能不碰就不碰。
    贺栖白看着那宝石,高司也看着。
    即使是在保险箱里,那宝石也闪着红色的光芒,看上去十分华贵精致。
    “多好看。”高司忍不住喃喃道。
    “是。”贺栖白说,“我保险箱的密码你知道,最近帮我联系个好工匠,看看这两颗宝石可以如何加工一下。”
    高司深深地看了贺栖白一眼。
    上次让他留意初雪时间,现在又让他加工宝石。
    高司有理由相信,老大正在计划什么重大的事情。
    这天晚上,桑枝和父母整理了一下着装,随后带着一些礼物,打算上门去和贺栖白道谢。
    这样庄重的道谢,让桑枝有些不自在。她也才意识到,贺栖白在商业场上的地位,比她父母还高。
    虽然贺栖白说不必,但桑父桑母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上门亲自道谢。
    便就约到了这天晚上。
    来开门的,是贺家的管家,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带着老式的英伦范,很儒雅地带他们往里进。
    贺栖白在市中心置了一间别墅,平日里,他一个人在这里住着。
    一进院门便是打理极好的花卉。各色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安静地留守一处,花瓣上还带着花匠刚刚洒上的水。
    夕阳的光照过来,把这间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别墅,染成了粉橘的颜色,于是那冷硬的线条就平添了一丝温柔。
    “三位好。贺先生在里面。”管家微微鞠躬,带着他们穿过前厅,来到了会客厅。
    房间里的陈设是性冷淡风,黑白灰为主要的色调,以藏蓝为点缀。只是原本冷淡的颜色,因为夕阳的侵染,也变温和起来。
    正因为颜色统一,才显得电视柜上放着的一个粉色的小玩意儿变得十分明显。
    那东西是粉色的,亮闪闪的。桑枝一看就知道,那是宝石熊。
    这个东西在以前的几个世界也出现过很多次。现在,在原世界的贺栖白家里出现,憨态可掬的小熊像是在冲她微笑。
    很多事情都像是串上了一般。
    贺栖白听到声音后,便主动从会客厅走了出来。
    看到他,桑枝微微一怔。
    从前在外面,看到的贺栖白永远是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带着老派的矜贵自持,所以,她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贺栖白。
    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居家长袖,纯白如同新雪一般的颜色,柔软的面料,圆领将他修长的脖颈衬出来。
    衣服剪裁合适,看似普通的黑裤衬出笔直且修长的腿型,腰线很高。
    “来了。”贺栖白的视线扫过桑枝,在她脸上捕捉到愣怔的神情,笑笑说,“我本以为是桑小姐一人来。”
    “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劳动伯父伯母大驾。”
    是因为衣着,还是因为从落地窗里斜斜投过来的晚霞的颜色,让他一贯黑沉沉的眸子看起来,都显得温柔了。
    桑父和桑母互相对视了一眼,听出了贺栖白的意思。
    之前就听项薇那丫头给他们打过预防针,说到那位贺总对桑枝有心思...他们原本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竟真有这意思。
    桑父沉稳地笑了一声:“对贺总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的事。”
    随后,他和桑母一起,把准备好的礼物都放在了桌上。
    “原本今天过来,是推了晚上的一个宴请...”桑父看着女儿。
    他也想知道,女儿对这位贺总是什么心思。
    如果女儿不喜欢,那桑父和桑母是不可能按照贺栖白所说,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的。
    桑枝自然听得懂父母在暗示什么。
    她笑了笑:“现在时间还来得及,爸妈你们去吧。”
    桑母掩住口笑了笑,目光中尽是了然。
    晚上哪有什么宴请,不过是桑父刚刚找了个理由罢了。
    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她对这位贺总也是有意思的。
    两个过来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有欣喜,便以“宴请”为理由,客气妥善地离开了。
    这下,客厅里就只剩了贺栖白和桑枝两个人。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
    而桑枝让父母先行离开,意思也很明显。
    贺栖白觉得心里被什么情绪填满。明明在这个世界里是第一次,但他却觉得,这种情绪在梦里,已经体会过好几次。
    所以,他不觉得不舒服。这种情绪如同小钩子,也如同猫咪的爪子,在他的心头上一下下挠着。
    但他不恼,反而悠哉地想看看,这猫爪子还能给他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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