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陈牧吞吴十策!(2/2)  被刘备赶走后,曹操拜我首席军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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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还好!”
    陈牧尴尬一笑。
    为了避免这两位夫人被许褚拉走,他只能撒谎遮盖。
    当然他口中的还好,指的是甘糜两位夫人承揽了院中所有的家务,当然他也知道,许褚口里的伺候的可好,则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说话之间,糜夫人端着果盘,甘夫人拿着茶壶茶碗,过来给许褚和陈牧放在石桌上。
    “嘿嘿,越发水灵了,当时我从阵上带她们回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个跟灶王爷似的,灰头土脸!”
    许褚瞟了一眼甘糜二位夫人,乐呵呵的说道。
    “你懂个锤子!”
    陈牧撇嘴不屑一顾的看了许褚一眼,这小子傻大黑粗的,岂懂风月之事?
    “两位嫂嫂,你们可是该感谢感谢我?”
    “若不是我把你们从长坂坡的战阵里把你们抢了来献给了先生,说不定你们早死在乱军之中了,又怎么能在这里享清福呢?”
    甘糜二位夫人刚要离开之际,却被许褚伸手拦住了。
    他本是粗人,虽然行动粗野,但言辞嬉笑,全无恶意。
    “你……”
    甘夫人杏眼睁了一睁,想要反驳,却还是没有那个胆量!
    “感谢将军将我姐妹献给了军师,得脱大难……”
    糜夫人粉面通红,欠身行礼,低声说道。
    “哈哈!好!好哇!”
    “你们加把劲,等下次我老许再来的时候,争取给先生怀个大胖小子!”
    许褚哈哈大笑,收回手臂。
    他根本没听出两女子所说的是军师,而不是先生。
    甘糜二位夫人羞愤难当,急忙快步离去,躲到屋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先生,前几日丞相要打樊城,我就想去,可是丞相不允。”
    许褚看着两位夫人离去,这才转过头来,沮丧的说道。
    “樊城不过一个土城,穷的叮当响,又没有什么油水,你去那里作甚?”
    陈牧好奇的问道。
    “嘿,咱有不缺吃喝,金子宝贝咱还真不稀罕。”
    “只是咱听说刘大耳朵虽然人长得比我老许还丑,却娶了两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还特年轻!”
    “我想去樊城把那两个娘们儿掳过来,献给先生解闷儿!”
    许褚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用手擦了擦,一张嘴丢入了嗓子眼,一伸脖子便咽了下去。
    “得嘞!”
    “有那好处,你还是留着给你们家丞相吧,他比我更好那口!”
    陈牧看他吃水果如此强悍,急忙摆着手连连拒绝着说道。
    “最近荆襄,可有什么新鲜事?”
    “有哇!”
    许褚听到陈牧问起这个,立刻来了精神。
    “那个被俺家主公软禁在许昌的徐庶,三天之前哭哭啼啼的来了。”
    “说是要替军师陈牧报仇。”
    许褚说着话撸起大腿,挠了挠一腿的毛。
    “为陈牧报仇?”
    陈牧一愣,目光之中略过一丝欣慰。
    刘备和荆襄氏族,不知陈牧之好,赶走陈牧,导致荆襄失陷,刘备变为丧家之犬。
    远在许都的徐庶,却始终不忘旧情!
    “嗨!也不知道这个陈牧,到底是个什么人!丞相听到陈牧死了,当时头风的旧病就犯了。徐庶为陈牧之死天天忧伤的跟个死了男人的婆娘似的。”
    许褚张口就是粗话,虽然不中听,但浅显明了,想表达的意思一点都不会落下。
    “徐庶一来,就提出了十条灭吴的计策,把那些谋士们直接震傻了!”
    ……
    许褚正要继续说的时候,门外的虎贲士忽然闯了进来,急切的说道:“将军,丞相找你,传你去呢!”
    许褚急忙起身:“不行不行,我得走了。先生,我改日再来看你。虽然军师祭酒给了徐庶,但是只要你出山,那位置早晚还是咱爷们的!”
    他是曹老板的贴身守卫,朝夕不离身。
    这次实在忍不了了,偷着跑到襄阳来看陈牧,前脚刚到,后脚便又被曹老板宣召而去。
    陈牧送走了许褚,独自坐在花下。
    荆襄氏族!
    刘备!
    一个也不放过你们!
    也好,徐庶来了,我也可以安逸一点,有他在前代劳,舒服多了!
    ……
    荆州府西。
    黄承彦的家里,又一次高朋满座。
    “最近几日,我黄家族人出入,已经所有在荆襄的产业,都被人监视了起来!”
    黄承彦看似高雅隐士,不问尘俗。
    实际上他在荆襄的房产地业,乃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比之马家和蔡张两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又何止黄家,我们蔡张两家,也是如此。”
    “来时的路上,我和蔡族长早有沟通,我还以为曹丞相只是针对我们两家,原来四大家族,全在丞相监视之中了!”
    张家老族长精瘦枯干的外表下,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透着一股精细。
    “我已经调查过了,确实是丞相校尉府的人……”
    马良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半月之前,曹丞相大肆封赏荆襄氏族,咱们也安心立命!可是如今,却又来了这么一出,难道是丞相对我们四大氏族,又起了怀疑之心?”
    黄承彦喃喃说道,忧心忡忡。
    “当初文聘来借兵,咱们借故推诿,一兵一卒也没出。虽然曹丞相并未见怪,但我总觉得,他心里自然有个账本,早晚还得跟咱们算这笔账。”
    “那也不能全怪咱们啊!曹丞相挟百万雄兵而来,席卷荆襄,刘备的新野十几万兵马都败的落花流水,覆巢之下,哪有一个好鸟蛋!我们也是自顾不暇,又怎么有那闲情逸致资助他文聘。”
    “就是,何况当时文聘并无丞相的命令,也无朝廷的文书,咱们岂能擅自借兵?万一他是起兵反叛,咱们岂不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众位!听说徐庶已经被拜为军师祭酒了!”
    一个少年的声音,忽然响起。
    少年马谡站在白眉马良身后,高声说道。
    “那又如何?”
    “徐庶本来就是曹丞相器重的人,否则当时也不会煞费苦心的把他赚到许昌去了!”
    黄承彦不解的说道。
    “可是你们可别忘了,徐庶可是陈牧的门生故旧!”
    马谡的一句话,令四大家族的人全都心头一震!
    陈牧!
    难道这其中,还有陈牧的事儿?
    他们忽然想起了蔡瑁张允被杀!
    昔日蔡张两人被杀,马良分析,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局面!
    如今,四大家族深处曹丞相的监视之中,难道也是那只大手的杰作?
    而这只大手,就是陈牧?
    “可是据徐庶所说,陈牧已经死了啊!”
    “区区一个徐庶,便是做了丞相的军师,又能如何?就是他之前师从的陈牧,不是一样被咱们联合刘备赶出了新野!!”
    马家老大马伯常十分不忿的说道。
    “可是!”
    “如果陈牧没死,只是诈死瞒名呢?”
    少年马谡的话甚至还带着几分童稚之音,但字字如箭矢一般,钉在四大家族的心头上!
    也许!
    陈牧真的便是那个操控全局的人!
    而哪怕贵如曹丞相,也不过是这个全局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操盘者让他吃掉哪个棋子,他便会吃掉哪个棋子!
    而我们荆襄家族,也不过是这盘大棋里面,微不足道的兵卒而已!
    ……
    府内。
    曹老板坐在上首,徐庶坐在侧坐。
    自从徐庶入荆襄幕僚。
    曹老板便很少召开群体大会了,更多的时候是同徐庶单独商谈大计。
    徐庶几次提出一样,要求曹老板要博采众长,集思广益。
    但曹老板总是一句:“我有元直,便够了!”
    “听说丞相将四大氏族全部监视起来了?”
    徐庶和曹老板谈完了正题军务,忽然说道。
    “哦?”
    “是有这么一回事!”
    曹老板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四大氏族联合刘备,坑陷军师,令他流落民间,惨死战阵,尸骨无存。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可是这毕竟是我的私仇,丞相秉持天下,似乎这么为我而行此事,多有不妥啊!”
    徐庶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感激之情。
    “哈哈!”
    “元直,这话你可就说的错了!”
    “陈牧是你的良师益友,可也是孤的神交。你莫忘了,孤这次提兵百万,为的就是能将陈牧招至麾下!”
    “可这四大氏族的老家伙,竟然将陈牧逼走,死于非命,岂不是令我百万大军,空劳一场?”
    “只这一项大罪,便是将他四大氏族诛灭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曹老板放下手里的兵书,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徐庶。
    “可是……主公毕竟已经得到了荆襄,更虎视江东,收获不可谓不小。”
    徐庶轻轻说道,想起陈牧之死,还是心中悲凉不已。
    “荆襄?囊中之物耳!”
    曹老板哈哈大笑,但笑意又瞬间隐去!
    “孤今日不得,明日也得,荆襄孤早晚必得!”
    “可是陈牧军师,孤却永远的无法得到了!”
    曹老板的眼里泛起一丝哀婉:“孤得陈牧,十年可平天下!”
    “如今痛失良才,恐怕终我一生,也难以完成评定四海的夙愿了!”
    岁月匆匆,两鬓斑白!
    曹老板忽然感叹岁月蹉跎,不由的唉声叹气起来。
    “主公放心,我等群臣,共相辅佐!愿意鞠躬尽瘁,为主公完成夙愿!”
    徐庶激动的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曹老板的身后,伏地跪下,颤声说道。
    曹老板急忙转身,扶起徐庶:“元直,快快起来!”
    “非是我小看了你等众臣的赤胆忠心和能力,只是悲伤陈牧大才不得施展,而猝死民间,委实可惜……”
    徐庶起身,目光透过大堂外门,看向遥远的樊口。
    刘备?
    我是该给他写一封信了!
    ……
    樊口。
    零落的衙门,犹如破庙旧寺一般,凋零不堪。
    远近的百姓,逃走的占据了一大半,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行动不便者。
    据说曹操在樊城,布下了告示,凡是从樊口投靠过来的人,都能领到一斗米,三匹布的奖励。
    樊口之民,战战兢兢,唯恐他日樊口陷入战乱,百姓再如昔日新野之民,变成了炮灰。
    所以私自出城者,不可胜计,虽然关张二人带领数百士兵严厉约束,甚至动用了鞭挞之刑,依然难有效果。
    “这周瑜也真是够歹毒的,虽然我从鲁肃和吴候那里借来了樊口,但樊口的驻军却归周瑜指挥。”
    “撤离之时,颗粒不留,片甲不剩。简直就是一座空城嘛!”
    “他日我再见吴候,一定要告他一状!这样的合作,明显缺乏诚意!”
    诸葛亮一边整理着文书,一边愤怒的说道。
    “哎!”
    刘备长叹一声,并没有说话。
    这种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日子,他已经阔别许久了!
    也许?
    还以追忆到昔日在公孙瓒的平原县当县令的时候。
    但那却是一县的父母官,生活安逸,吃喝不愁,又没有强敌环伺!
    自从徐州得了陈牧,他便如虎添翼,一路狂飙!
    勇武自有关张赵云,智谋全赖陈牧。
    他每日只需走走过场,便能一步步迈向权力的巅峰!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迈的越高,跌的越惨!
    一个月前,还在新野意气风发,藐视天下!
    如今却被打回了原形,甚至还不如昔日在涿郡织席贩履过的轻松了!
    “主公?”
    “主公莫要悲伤。这樊口虽穷,但却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黄金城池!”
    “只要曹贼和江东开战,不论谁输谁赢,咱们都能分上一杯羹!”
    “再不济,咱们还可以退入益州,投入你宗族刘璋手下,夺了他的益州,再成大事!”
    诸葛亮看到刘备满脸的落寞哀戚,急忙上前开导说道。
    “益州?”
    刘备眼睛一亮:“那却是是个好地方,天府之国,沃野千里!”
    “只是前有荆州之鉴,益州的谋士,也不是平庸之辈,恐怕不会令我等入川啊!”
    刘备沮丧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道。
    “报!”
    “报主公,襄阳徐庶有书信送给主公。“
    守门校尉疾步入内,将一封书信递到刘备面前?
    徐庶?
    他不是在许昌吗?
    怎么也来到了荆襄?
    刘备眉头一皱,将书信接过。
    诸葛孔明在旁,也是心内一颤!
    徐庶?
    那可是陈牧的死忠……
    陈牧此来,恐怕我主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纵然诸葛多智,但是面对徐庶,他还真的没有取胜的把握!
    何况曹操麾下,还不止徐庶一人,荀攸、程昱、贾诩……
    再看自己……
    简雍、孙乾……七拼八凑也不过勉强能凑出来个三四位而已。
    尚且全是籍籍无名之辈!
    和曹操那边一比,自己的配置,简直就是高楼大厦对茅草破屋了!
    寒碜至极!
    书信上。
    刘大耳!
    只单单这一个称呼,已经令刘备血脉贲张了!
    徐庶何许人也,也敢如此对我不敬!
    昔日在新野,你不过是我手下军师面前的一介跟读书生而已!
    徐州之围,豫州之困,博望用兵,八门金锁!
    陈牧对你之恩,弥天盖地,却喂了狗!
    败新野,走当阳,折戟樊城,龟缩樊口!
    这便是你的报应!
    刘备气贯胸膛,强忍着压住心口的那股血气。
    但面皮已经涨的通红!
    这前面的一路飙升,和后面的急转直下,拐点便是他赶走了陈牧,扶正了诸葛!
    昔日你在新野,陈牧军师已经设好蓝图,统领荆襄,进取江东,若你不辞军师,不须两年,荆襄六郡和江东九郡,早晚陈牧军师全都奉送到你的手下!
    可惜识人不明,为人不忠,处事不公,大好江山,宏图伟业,自己毁于一旦!
    刘备为书中美好吸引,脑海之中思想起昔日陈牧治下的新野,不由的心向往之。
    又看到荆襄江东,据为己有,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
    但随后一句,令他如梦中被人合醒,才知不过黄粱一梦,失去了,便再也拿不回了!
    刘备老贼,虚伪匹夫!
    早晚我必擒你,粪鞭抽你三百鞭,为我陈牧军师报仇雪恨!
    ……
    哇!
    刘备正直心力交瘁之时,被徐庶的一封信,跌宕起伏,时而画饼,时而敲醒,时而回忆,时而怒骂,搞得胸中郁结,难以压服!
    一口血,直喷在诸葛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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