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堆了一堆牛粪饼，据目测估计是烧火用的。
    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味儿，不过村里大概就这样，栢靳也没怎么嫌弃，不疾不徐的跟着牛大。
    这时，屋内出来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估计是没怎么出过门，看起来比一旁的牛大更白净些。
    两人长相很相似，不好看但也不难看，牛大比较像普通庄稼汉，身材魁梧黑壮。
    牛二瘦小些，勉强像个书生。
    “哥，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娘子？”他眼眸一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栢靳。
    “是。”
    “再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牛大与栢靳的声音同时响起。
    吓得牛二赶忙撇过头，不敢再看。
    “女子应以夫为天，虽说你与我等身份不同，但我与牛二日后都将是你的夫婿，你该敬他、重他，岂能冷声呵斥！”牛大不满的说。
    “你说啥？”栢靳挑眉扫视了他一眼，好似没听清一般，伸手掏了掏耳朵。
    这体格子还不够本尊抡一拳，哪儿来的那张大脸？
    “我说女人就应该以夫为......啊！你踏马干嘛！”他话都没说完，被栢靳一把按在地上硬锤。
    “不好意思，本姑娘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叫以夫为天，不然你给解释解释？”她一把扭断牛大指着她的手指，眉眼弯弯，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像真的在认真发问一般。
    只可惜这副样子在牛大眼里，就像是魔鬼的疑惑。
    牛二不敢阻止，只好大喊道：“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羽衣！”
    “羽衣......”女人绝望的声音回荡在栢靳脑海里。
    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牛大提起来故意摔了下去。
    随后自己拉了个破凳子，像个大爷似的瘫着，牛大被摔蒙了，牛二也一脸茫然。
    栢靳不耐烦的将一旁的凳子踹倒，“看屁，没见过女的！”
    牛二：“......”
    “给老子倒杯茶，愣着你爹给你发钱啊！”她抬腿就是一脚，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牛大又重新踹倒。
    牛二像是被吓傻了，直愣愣的按照栢靳的话去厨房烧水。
    不多时，他端着个不干不净的杯子送到栢靳面前。
    小姑娘嫌弃的撇了撇嘴，挥手将茶杯扇翻，“脏死了，不知道洗洗？
    真踏马费劲，这都要人教，你是个废物吗？”
    她故意骂的很难听，不仅仅因为这样可以减少身体被控制的频率，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先是进门打我大哥，而后又挑挑剔剔！”牛二愤怒的大吼道。
    “把羽衣还我。”小姑娘没理会他的愤怒。
    “不给。”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牛大果断拒绝。
    牛二也紧跟着摇了摇头，“不行，除非你生下孩子。”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两个不咋好看的男人同时摇头。
    “哦。”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等会儿也别怪我没得商量。”
    话音刚落，她左手拎起牛大，右手拎起牛二，‘咚’的一声，将两人脑门子撞到一起。
    令本来头上就有伤的牛大，伤上加伤，鲜血顺着脑门子流下，溅了牛二一身。
    “从前只玩儿过碰碰车，没想到碰碰人也好玩儿，二位倒是给本姑娘增添了不少乐趣。
    看在你们两个不孝子这么孝敬你爹的份上，爹必须给你们表演一个爆脑花！
    看不到的可别怪爹偏心，去问问老天为啥就你这么倒霉！”她死死扣住两个男人的头，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用力一碰。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