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先打一顿再说(1/1)  大宋:一统华夏从救岳飞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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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除吴定州外,其他人都退下!”
    赵旉声音不大,却带有不可抗拒的威严。
    谁敢不听?
    赶走了闲杂人。
    赵旉示意吴定州站到书案前。
    “吴知府,你在这扬州知府任上多少年了?”
    “回陛下,臣乃绍兴九年秋到任知府。”
    嗯。
    赵旉点点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
    “好,那我再问你。你到任之时,扬州府的米价是多少?现在是多少?”
    额……
    吴定州想了一百个可能。
    就是没想到赵旉会问自己这个。
    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陛下,臣到任时粮价每升不超过十一文,如今每升十七文!”
    “哼,还算你不糊涂!”
    赵旉示意侍卫搬过来椅子,让吴定州坐下。
    “吴定州,你是不是没饿过肚子?你身为扬州知府,不知道体察民情吗?”
    “每石粮食要超过两贯钱,一千七百文,你觉得百姓吃得起吗?”
    赵旉心里清楚。
    就是问也白问。
    这种人根本就没下去过,哪里会管百姓的死活。
    不给他任何解释机会。
    赵旉拍着书案,指着吴定州。
    “明日午时以前,朕在你这官署里要看到附近所有田庄的东家,还有那些个粮商,下去执行吧!”
    “是!”
    “是!”
    “臣这就去办!”
    吴定州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小跑着出了大堂。
    “混账东西,等把事情调查清楚了,看老子怎么治你!”
    约定的是明天。
    赵旉也没心情再闲逛。
    第二天正午。
    赵旉依旧坐在主位。
    吴定州焦躁不安的不断在下面徘徊。
    终于。
    最后一个到场了。
    当看到这群人的一刹那,赵旉就已经明白个大概。
    都是一群发国难财的人。
    赵旉冷目凝视众人,阴寒的眸子冷厉如刀。
    沉默良久,始终没有开口。
    大堂上,气氛异常紧张。
    这些人可不认识赵旉。
    不过看到连知府都要毕恭毕敬,比看到自己老爹还尊敬时,瞬间心惊胆战。
    许久。
    几个官差跟着两名侍卫,带着街上一个米铺掌柜也进入大堂。
    顺便将搜刮来的一份契约交给赵旉。
    啪!
    契约被拍在书案上。
    “这契约是怎么回事?”
    “你们把朝廷的法度放在何处?”
    赵旉目光搜寻众人。
    最后放在一个年纪中等,肥头大耳的粮商身上呢。
    “这契约的事,你也参与了对吧?”
    “官人,小人确实有参与。但为了生计,都是不得已想出的权宜之计!”
    “嗯。”
    “权宜之计。”
    赵旉点了点头。
    要不是人多,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谎话张口就来啊。
    最后这些个粮商,没一人反驳。
    很明显都与米铺签订了契约。
    目光重新扫过众人。
    赵旉又盯上了一个田庄东家。
    “你说说看,你田庄里的粮食卖给粮商是什么价钱?”
    被点了名字。
    东家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低着头,恐惧的瞥了眼那几个粮商,颤颤巍巍的回复道:
    “回官人,粮商收粮居多,熟客每石收七百四十文。”
    “若是遇到不熟且量小的,每石收七百八十文。”
    “嗯。”
    “不错。”
    赵旉唤过一个侍卫,从对方手里接过两个饭碗。
    仔细看,每个碗里都有被叠起来的纸条。
    “好了,田庄东家站左边,粮商站右边。排好队,在这碗里各自选张纸条。”
    没人明白赵旉的意思。
    但不敢不照做。
    这些人拿了纸条,一个个也不敢打开。
    最后还是赵旉命令他们把纸条打开后,他们才发现纸条上写着“生死”二字。
    “好了,抽到生的,去一边站着。”
    “抽到死的,到中间站着!”
    事到如今。
    这些人再傻,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人暗自狂喜。
    有人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
    其实赵旉每个碗里,只放了一个死字。
    刚好一个粮商,一个田庄东家。
    这两人被吓得几度晕厥。
    不断磕头求饶。
    再看赵旉,好像看两只死狗一样,没有半点表情。
    也不顾两人求饶,对着身后两名护卫摆了摆手。
    “去,拖到院子里斩了。”
    不管这两人怎么求饶,还是硬生生被拖到外面。
    吓得一旁粮商与东家全都尿了裤子。
    “吴知府!”
    啊!
    听到天子突然喊自己。
    吓得吴定州以为自己也要被杀,吓得哇呀一声,瞬间跪倒。
    还没等他喊。
    赵旉一个眼神直接让他闭嘴。
    “吴知府,把那两人的首级悬于闹市。”
    吩咐完毕。
    赵旉起身活动了几下,绕过书案,径直来到粮商与东家面前。
    “给你们个机会,今后这米价怎么定啊?”
    先看田庄这边。
    几个人凑在一起,商议了片刻。
    “官人,我们以后决定以每石七百一十文售给粮商,可否?”
    闻言。
    赵旉既不同意,也不否定。
    随手指了指守在两旁的官差。
    “这些个东家,每人打十板子!”
    啊?
    几个农户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勾勾的傻在原地。
    连带着一旁的官差,也都跟木桩子一样。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到吗?”
    “动手!”
    这一次,所有人才终于有了反应。
    官差们平时干的就是这活。
    不容分说。
    将几个田庄东家按倒在地。
    上去就是一顿板子。
    这帮人平时吃香喝辣,养尊处优。
    几板子下去,直接就学了狗叫。
    “这次你们再说说,以后这粮价要怎么定啊?”
    话音刚落。
    几个东家捂着屁股开始求饶。
    “官人,官人,我们知错了。”
    “从今以后,我们每石只售六百文。”
    哼哼~
    “你们田庄的成本,我心里也有杆秤,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这样吧,最高售价不得超过六百八十文。量大者,可酌情减少。”
    处理完田庄。
    赵旉终于将目光放在几个粮商身上。
    被赵旉那种阴冷阴冷的眸子盯着。
    几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刚刚可是连砍脑袋,再打板子的。
    这要是说错了话,可都是要招呼到自己身上。
    “你们这些粮商说说吧,以后再向各地米铺售米时,要什么价钱啊?”
    声音温和。
    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几人合计了片刻。
    最终推选出一个代表。
    “官人,小人几个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每石……”
    说到一半。
    粮商有些结巴。
    这价钱说出去,弄不好就要换来一顿毒打。
    挣扎了半天,才犹犹豫豫道:“官人,每石售七百六十文,您看好吗?”
    “官人,实在不能再低了。否则我们还要支付漕运、车队的钱,不能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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