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马妮出事了。”
    原来刚刚蔡笙接到一个电话，是李煜打来的，没想到从电话里得知的是马妮出事的消息。
    马妮今天早上没有去学校上课，于是老师就打电话给她家里人，但马妮的妈妈说她早就出去上学了，现在人还没找到。
    “失踪了？”张笑笑问。
    “应该是，现在已经出动警力在找了。”
    张笑笑和蔡笙在聊这件事的时候，她特意观察徐羽婕妈妈的反应，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很正常的行为。
    “走吧。”张笑笑见问不出什么，还不如去学校查查看。
    但就在他们去学校的路上，李煜再次打来电话，找到马妮了，但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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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某处的女厕里，马妮跪在地上，双手紧贴地面，埋着头，似乎是在朝拜。
    “林法医，死者什么情况？”张笑笑一到就找林佩了解马妮的死亡原因。
    “初步判断是致幻剂过量。”林佩说道。
    张笑笑留意到马妮她的嘴角有白沫，应该是服食过什么，更重要的是，刚刚她和蔡笙一直都在徐羽婕家，她们母女二人根本就不可能杀人……
    “致幻剂？那她这样很可能是幻境见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跪拜？”
    “很有可能，也许是见到了不应该出现的人。”林佩说道。
    不应该出现的人，会不会是见到了白安峰？
    白安峰前两天刚去世，在舞蹈室被人杀害，马妮看见的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应该就是白安峰……
    “李队，马妮的家人来了吗？”
    “已经和他们联系了，在来的路上。”
    「昨天还看她好好的，今天怎麽就……」张笑笑不太明白，徐羽婕母女根本没有时间去杀害马妮，难道是关友芳？
    关友芳是和她一起霸凌的人，她们之间又是朋友，她能对马妮下手？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张笑笑自己否定了，因为人性是最不能猜测的。也许她们是真的关系很好，也许只是表面关系好……
    “今天让你去查徐羽婕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今天上午一直在她家。”蔡笙说道。
    “马妮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那个时候你就在徐羽婕家里？”李煜吸了口烟问道。
    “九点十三分到的徐羽婕家，那点时间应该不是她来学校杀人的。”
    “先别那么快下结论，具体等法医的验尸报告。”李煜说完将烟掐灭掉。
    张笑笑和蔡笙分别对马妮的父母、同学、朋友询问，不过张笑笑很快就发现，关友芳并没有在这里。
    马妮死在学校的事情已经传到整个学校都知道，关友芳没理由会不知道的……
    “尸体我先带回去进行尸检，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死者整根舌头被拔掉了。”
    “什么！？”张笑笑几乎是惊呼出声，整根舌头被拔掉？多大的仇？
    蔡笙听后不禁想起了口舌之罪，拔舌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