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八章 药舍短住(1/1)  大汉匈奴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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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药舍短住
    蔡小姐啐了一口,暗骂一声“坏痞子”,晕红的脸上满是不信,睇着刘豹,不欢喜道:“便不能与我说实话么?那你能否告与我知,还剩几个日头?”
    还剩几个日头?
    刘豹听得一呆,看着如同“绝症患者”一般强自坚强的蔡小姐,猛然反应过来,好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为夫又不懂医术,问我哪里比的上直接问张先生?我不过是办些正事,担心你的安全才把你留在了这里。你就在这里好吃好喝地玩上个把月,等我忙完咱们就回家。”
    蔡小姐打量着刘豹脸色,不确定他是不是哄骗自己,只是听到“回家”两字心里一软,脸上虽然还是不信,却也没有继续逼问。
    夫妻两人就这么久违地静静坐在一起,一个喝茶,一个添茶。
    刘豹跟她说了自己挖墙脚的打算,蔡小姐给他显摆了不少从张仲景手里学到的“医术”。
    刘豹本就饱暖,闻着熟悉的清香,看着蔡小姐的美态,喉咙里时不时地“咕噜”两声。
    蔡小姐听着声响,好奇一望,就见刘豹起身,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
    她吓得快速拍掉作乱的爪子,起身跑去门口后转身,又羞又气,小声呵斥道:“你疯了!这是何处?要是让人撞见,我还怎么活呀?”
    刘豹大步上前,一本正经道:“怕什么,咱们是夫妻,有什么见不得人?再说,为夫这是帮你治病,哎哎!我说真的,你先别跑!”
    蔡小姐哪里能信,刚刚打开房门,就被刘豹给拉进了怀里,只能拼命挣扎道:“你这蛮贼没句正话,快些放开,我要生气了。”
    “别闹!老实让我亲一口!”刘豹忽然黑下脸子喝了一声,吓得蔡小姐呆住。
    他心里偷笑,很满意蔡小姐的表现,自己可是憋了许久,下次回去军营不知道又得“单身”多少天,于是好声哄道:“你乖乖的,让为夫好好帮你治病。”
    “我······我有什么病······”蔡小姐脸蛋染霞支支吾吾,却也听他的话,老老实实没再折腾。
    “有,当然有,你这病叫索取无度!”
    “啐,没个正经,臭蛮贼!”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刘蛮贼在蔡小姐那里快活,绮玲却是遭了大罪。
    她在这徐州的地头上身份显贵,入城检查通传之时便被小吏知道,第一时间禀报给了还未离开的严夫人。
    严夫人知道女儿又跑去了战场,还受了伤,心疼得直抹眼泪,把吕布骂得一文不值。
    吕布想得简单,直接把女儿当儿子养,想让她继承家业,将来“娶个”相公,可是哪曾考虑自己这个做娘的心情。
    现在可好,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有头有脸的人家避之不及,而吕布眼光又是奇高,不愿让寻常莽夫壮汉糟蹋了闺女,一来二去,就把绮玲给剩下,及笄三年嫁不出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便是跟吕布一拍两散,也得给女儿谋个安生,哪怕是嫁人做个续弦,甚至是做个大户人家的妾室,大不了用些手段让家里没有主母欺她,也好过继续舞刀弄枪,跟男人一样把命挂在裤腰带上。
    严夫人怒气冲冲地来到医舍,见着半死不活的女儿,吓得直接晕死过去,把一头黑线的张仲景搞得狼狈不堪。
    狼狈的当然不只张仲景,刘豹这个“董屯长”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除了是蔡小姐的丈夫,还是绮玲小姐的直属副官。
    他陪着笑脸,被严夫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刘备如今是自己的义父,而且曹操本来想抓的就是自己,绮玲怕是受了牵连,所以不能说绮玲被劫一事与自己毫无干系,只能避重就轻地解释一番。
    张仲景就是最好的大夫,严夫人自然犯不上舍近求远,只是医舍不大,还挤着密密麻麻求诊的病人,排场自然摆不了,只能留下两名服侍绮玲的丫鬟,又在外面布置了上百守卫的郡兵。
    绮玲有了丫鬟服侍,让刘豹松了口气,毕竟男女有别,有些私密的事情,终于不用自己一个大男人来做。
    不过绮玲小姐的身材鼎好,柔韧十足,是“健身女郎”的“升级版”,将来谁要是能娶了她,怕是要“幸”福死。
    喂食药汤,做了针灸,绮玲仍然虚弱不堪,傍晚悠悠转醒。
    她睁眼见到自己母亲的贴身丫鬟后一愣,接着左右环顾,小脸上满是失望,刚有了丝神采的眸子暗淡下去,不理丫鬟们的讨好,沉默不语。
    吱呀。
    刘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药汤,递给服侍的丫鬟,下意识看眼昏迷的病美人,就见绮玲正在看着自己,眼眶还有些发红。
    “你醒了?”刘豹大喜,绮玲人不错,还是自己一起胡吃海喝的舍友。
    若非她是女儿身,是吕布的女儿,而且她娘似乎对她习武打杀颇为厌恶,否则凭借她这一手本事,自己第一个墙角就要挖她。
    “我娘没为难你吧?”绮玲死灰复燃的眸子看着刘豹,既有春色,又有秋水。
    刘豹见她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反过来安慰自己,心里微暖,忍俊不禁道:“自然没有,夫人夸我救驾有功,奖励了不少什物。”
    他说罢给脸色僵硬的小丫鬟递了个眼神。
    小丫鬟能够服侍夫人,机灵得很,跟着大声帮腔,对绮玲说起夫人如何如何挂念。
    绮玲脸色苍白,发丝凌乱,对着刘豹歉意一笑,比花羞,比月俏。
    她对自己的母亲再熟悉不过,母亲与父亲一样都是北地儿女,与蛮夷混居,敢爱敢恨不拘于俗礼,就算不怪罪刘豹,怕是好话也没两句。
    吱呀。
    门又被从外面推开,穿着素袍的蔡小姐迈步走进,右手捏着小把花椒,对着几人盈盈一礼,然后施施然地来到丫鬟前面,把花椒洒在她手上的碗里,又对着刘豹嗔怪道:“郎君恁的粗心大意,麻杏石甘汤没了花椒,哪里还麻得起来,不麻起来,如何帮人家祛寒暖身?”
    汉人喊得“郎君和娘子”,有点类似于现代人喊得“先生和夫人”,并不见得非得是夫妻之间相称,也可以是对外人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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