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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输的心服口服
    谈玉堂原本就在这石门县颇有才名,现在他要与人斗诗,而且要写的对象,还是一位卖身葬父的女子。
    这话题性和戏剧性兼职拉满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即便是不通文墨的百姓,也来看热闹。
    才子佳人的故事人人愿意看,更不用说这另一位斗诗的对象,还是在衢州颇有名望的张泗,后方,还有两个官老爷作陪。
    这热闹,不可不看!
    被这么多人围观,谈玉堂却是泰然自若,以他的才名,早就习惯了被人旁观,身为狂生的他,越是人多他越兴奋。
    只见他一甩手中玉扇,颇有一番风流才子的丰仪,轻声吟道:
    “一颦落鸿雁,稍蹙恸天仙。
    蟾光知我愿,代落玉人肩。”
    一首诵罢。
    “好诗!”
    “好意境!”
    周围人纷纷击掌叫起好来,就连知县王威,知府曾开宇二人,也不禁点头赞叹,品起了此诗之妙。
    这个谈玉堂,还真有点东西。
    尽管这首诗短了些,但是临时而做,尤其是后一句,堪称妙诀。
    乐而不淫,发乎情,止于礼,含蓄而情深。
    谈玉堂也是有些得意洋洋,今日他见了这等美女,当即诗兴大发,一时间超水平发挥!
    这样,那小娘子还不拜倒在自己的文才之下?
    想到这里,他一展玉扇,目光远眺,想要看看那位小娘子的崇拜痴迷目光。
    然而,他面色一僵,因为,那名卖身葬父的小娘子,亮晶晶的目光却是一直放在张泗身上!
    这!
    开什么玩笑,他谈玉堂好歹也是个大才子,不比这张泗的歪门邪道强多了?
    何况这张泗尽管做书生打扮,但却是没有他穿的这么花里胡哨,颇有丰仪,这,怎么回事!
    “张泗,你到底写不写得出来?写不出来,就当你认输了!”
    谈玉堂气恼之余,急忙问道。
    “急什么?”
    张泗淡淡一笑,看了这谈玉堂一眼,有些无语。
    这诗作的也太流氓了,还蟾光(月光)知我愿,代落玉人肩...
    真不要脸!
    “我早就已经做出来了,不过是担心我诗既出,令你自惭形愧,不敢比了。”
    “哼,狂妄,我看你能作出什么诗!”
    张泗环顾四周,见众人目光都汇聚在他这里,淡淡沉吟道:“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全场寂静!
    大多数看热闹的百姓并不能听懂这诗在说什么,还不如前一首谈才子的那首容易懂呢!
    看来这张泗,根本不过如此!
    然而...
    “这,这诗...”
    知县王威身子哆嗦,一脸激动。
    他能任知县,那也是硬生生考出来的,自然是有他的才学,尽管不擅长诗词,可也被张泗的这首清平调所震撼!
    这是完全的爆杀啊!
    如果说之前的谈玉堂,算是有点巧思,但却难免有拼凑之感,而张泗这首诗,便已经是想象巧妙,信手拈来!
    “千古绝唱!”
    曾开宇也是有点失态,这首诗的质量,与张泗在京城所作的水调歌头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压根就是千古绝唱,必当名垂历史。
    而且,如今的这一幕,也当跟着一起名垂青史。
    毕竟,说起来他与知县王威,还算是为二人评判,岂不是他们也能跟着露脸?
    这岂能不让他激动?
    “云想衣裳花想容...”
    谈玉堂整个人都傻了,身为一个有诗才的人,他自然能感觉到这其中差距有多大,他的那点巧思,给张泗提鞋都不配!
    怎么可能呢!
    这个张泗,他不是不学无术,歪门邪道吗?
    怎么会,他的诗才,竟到达了如此的地步!
    难怪,他敢自称是大乾第一才子,这话甚至听起来都显得谦逊了!
    远处,楚映婵一开始是懵的,她听从了左擒虎的计划,故意扮作卖身葬父的女子,来引诱张泗,实则身边都是明教的人。
    但没想到,她竟被卷入到了这张泗与另一位才子的比拼之中!
    然而楚映婵心里是十分不屑的,甚至恼恨,不管是张泗,还是那个所谓的才子,甚至连那之前对诗,压根就没听!
    他们明教要推翻朝廷,解救天下贫苦百姓,将明教教义传播到每一处,哪里有功夫理会这种花前月下,才子佳人的戏码?
    她亲眼见过吃观音土被活活涨死的人,见过百姓以蓬草为食,蓬草吃尽之后吃树皮,最后吃观音土。
    儿童妇女不敢单独出门,出门就会被人吃掉,见过了这么多贫苦,她自然对这些才子更加不屑。
    但没想到...
    张泗这首诗水平会如此之高,令她都不免细细咀嚼,感觉惊叹。
    这张泗果有其才,一定得把他拿下!
    “这不可能,张泗你以前压根就没写过诗,怎么会写出如此之作...”
    谈玉堂忍不住质疑道。
    “哼,区区狂生,你知道什么!”
    “张泗在京城丁香诗会文压全场,誉满京城,连翰林院学士,大乾诗才大家燕志学都为之击节赞叹,他这个大乾第一才子的名号,非是自封,乃是燕志学大人亲封!”
    “你这狂生,也配质疑?”
    “当时在丁香诗会上,张泗可是做了好几首足以名垂千古的诗词,水调歌头,破阵子,早已在京城被传疯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流传到浙省来,到那时,你才会明白,你与张泗根本是天壤之别,张泗从一开始就懒得搭理你!”
    曾开宇忍不住说道。
    “什么?”
    “张泗他竟然...”
    谈玉堂人傻了,他二十岁中举,放眼大乾都算是才子,朝廷也曾破例让他以举人的身份去国子监做监生,这本来是参加过会试才能享受的殊荣,一直令他十分自得。
    然而,此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什么叫凑上来被人打脸!
    即便以他的这种才华,可以得到朝廷一定的优待,但也不可能有燕志学为他鼓吹!
    那燕志学本来就是他所崇敬之人,没想到,他所看不上的张泗自吹自擂,竟然是出自那位大家!
    谈玉堂一脸苦涩,随机向张泗行礼:“先生,是我输了!”
    他输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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