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疯子
    “二百三十一……”
    “嗯？怎么不叫了？”
    再一次手起刀落，辕晓天的脸上仍残有疯狂的笑容，突然间他愣了愣，随即眯眼看去。
    壮汉的脸上仍残有被凌迟的痛苦与惊恐，扭曲可怖的面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生前遭遇的恐怖。辕晓天抬手置其鼻下，余温正在飞速逝去。
    失血过多，死亡。
    “扫兴……得亏我特意没往要害出刀……”
    他撇了撇嘴，随即站起身，将褐红匕首随手插进对方的头颅，鲜血“噗”的溅开，盖住那已辨析不出亮色的刀柄。
    他回头望了望，随意的一眼却使几乎所有人都面色剧变，不少人更是连退几步，双腿发颤。
    早在很久之前，便有人试图悄然离开，现在他断成两截的尸体还躺在后面；
    有人想要进行联络，或是与上级通报，此刻那手指断口处留着的汨汨鲜血还未凝固。
    这一幕幕使得所有人都清晰而又发自内心毛骨悚然地认识到：
    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他无所畏惧，没有可以束缚他的东西。
    而不巧的是，这个疯子有着超出所有人的实力。
    于是生命就如同被饲养在笼内的鸡鸭，被饲养者任意采撷。甚至是他的一个心血来潮，吱呀推开的门声也如死神的告钟。
    辕晓天静默着，无声地环视了一圈，每个与他那面具下笑意粲然的眼眸对上之人无一不打了个寒颤。
    如皇帝般的环视结束，他看起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疯子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天空：
    “鲜血！”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血红的液体顿时汇成江流，越过头顶，流入指尖。
    累累白骨随着漩涡被碾成齑粉，在空中飘逝，伴着血光绽出红白相间的花朵。
    杀戮之美，属于疯子的乐趣。
    在那如针刺插入灵魂深处的浓郁血味中，小部分人扶住墙壁，低下头，大部分人脸色苍白地注视着眼前一切。
    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中，吞噬鲜血的魔鬼离开了，带着那些黑箱。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道声响突兀传开。
    “噗通。”
    众人下意识望去，却见到一名面带舞会面具的男子抽搐着软倒在地上。
    ……
    “是不是太做作了……”
    某处破败无人的小超市中，伫立着刚沐浴完鲜血的疯子与他的战利品。
    然而，此刻的“疯子”却有些担忧自己刚才的表现，很难想象那些疯狂中有伪装的成分。
    辕晓天在见识到危区本质之后，便决定了这样一个人设。
    因为在这个地方，一个疯子比起一个冷漠的玩家更被人忌惮。
    “您已击杀6.2级人类阵营玩家，获得少量血肉精华，获得经验。”
    6.2级？不错嘛，作为看门来说。辕晓天全无惧色，完全没有得罪了黑帮地头蛇的危机感。
    “不过……这些玩意，怎么处理？”
    思至此处，他注视着那已被掀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黑箱，这是他冒着风险得到的第二个好处。
    它们通体银白，毫无花哨，其上雕刻了一对铁羽铮铮、仿若下一刻便要振翅欲飞的银翼。
    抬起脚，辕晓天将鞋抵住黑箱上侧，随即“嘭”得一响，扭曲的铁块碎片散落在地。
    于是一排排整齐划一，隐隐闪出光彩的针管便立于他的眼前。
    其配色可谓低调带有奢华，暗金色泽的花饰与洁白的管壁相衬，让辕晓天不禁为其啧啧赞叹，上流阶级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弭于历史长河中，至少这玩意的精致程度是他一个普通人永远也无法想象的。
    “所以我是劫了黑帮的走私毒品？话说这东西是毒品吗……”
    辕晓天抓起一根，试着嗅出点气味，半晌后皱着眉将其随手甩开，撞出哐当响声，“迷幻剂？还真有这种东西。”
    那什么能让人到天国的？华夏竟然也有这玩意存在……
    他越发不理解军方在忌惮些什么了，超凡者？伊赫？领主？亦或是黑帮的科技？
    不管哪一项都有矛盾之处。
    “哐。”
    突兀间，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传入辕晓天的耳朵，使他的脸上瞬间勾起笑容。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黑影猛地撞进便利店中，未闻其音，只见得火光乍现，呼啸的金芒袭向前方。
    黑影瞬间起身，半蹲在地，接连扣动手枪扳机，子弹划过天空，令人惊异之处却是那轰鸣之声恍若未闻。
    不……根本没有声音！
    辕晓天对此也感到惊奇，同时随意地踢起一个空箱，那象征着铁壁的银白跃起之际，火光四溅，廖无振鸣，扭曲的弹头冒着烟气摔落在地。
    他全然没有在意面前的敌人，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有意思……
    辕晓天微微眯眼，随即直奔向那黑影，手中是血红长刀，那不知何时已显露于外的刀身篆刻着繁盛纹路。
    由于两者间距离并不短，袭击者仍有一到两秒的时间进行缓冲。他丝毫没有慌乱，张开紧攥着的右手，散落下的是一地澄黄弹壳，眼中掠过的是超乎寻常的贪婪。
    他很早就看见了，这家伙带着的那些货。虽然是“银翼”的，不方便出手，但这一笔仍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不仅如此，那铁箱中贮藏着的也是他无比渴求的事物。
    想到那如梦似幻般的飘飘快感，男人眼中的血丝越发暴起。
    ——只是他的脑子似乎也有些晕了，忘记了这批货怎么来，对方又是怎么到手的。
    男人见着几乎无法捉摸痕迹的对手，舔了舔嘴唇，有些慌乱，但未失去手脚。他的肩上陡然一沉，绿中带着些锈色的火箭弹顿时对准前方。
    “军火交互”，二级技能，可绑定任意一个本土军火型武器（需实物），使用技能后将获得虚拟武器，与被绑定物完全相同，五分钟后消散。
    实感传到手中，他顿时松了口气，阴恻恻地笑了声，老实说，这种直冲着他跑过来的人，他杀过太多了。
    不就是跑的快了点？
    一样要死啊。
    更为厚重的扳机被猛地扣下，氤氲而起的些许烟雾中，他仿佛看见了对方惊慌失措的面孔。
    但很可惜，那手持血红长刀的家伙仿佛早有预料，在他抓出火箭筒前便从身后掏出一把银色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其肩上的凶物。
    在男人来不及瞪大的眼睛中，陡然迸发一抹火光。
    于是子弹划过，径直射中那还未脱离筒管的炮弹。
    些许沉寂之中，火焰盛放，吞没了男人的身躯。
    久违的声响倏然爆开。
    “轰！”
    其中隐隐伴着疯子的笑声。
    ……
    “啪啪！”
    “喂，醒醒啊？还睡呢兄弟。”
    脸上莫名疼痛之余，王川勉强睁开眼，入目间便是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具，遮住大半个天花板。
    “！”
    棕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的身躯猛然一震，却发觉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火辣辣的痛感从身躯面向前方的皮肤传向大脑，身躯之中仿佛撕裂般的疼痛，王川顾不上面对自己窘迫的处境，咳嗽着吐出了些血污堆积、令人作呕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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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人家晚上很寂寞呀投的第二张推荐票，谢谢！
    2020 11.18：
    ？
    三个收藏？
    ？！！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是机器人的温暖吧！？
    不会明天就－3吧？！！
    震惊我马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