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4章 世间所有的路,都与你并肩前行(1/1)  红楼:开局世子,黛玉青梅竹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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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疼~”
    黛玉轻轻的摩挲着水溶额头上的那一抹红印,别看这家伙如今看起来可怜又温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家伙多么心黑手狠,多么智计无双。
    不过,谁让她喜欢呢!
    就算这大狐狸翻过来是个黑肚皮的,自己养出来的,那也只能认了。
    俗话说,最好的压惊方式就是转移注意力,比如进行一些令人快活的体力劳动。
    水溶一看黛玉这边雨过天腈,立即又支棱了,猪蹄不老实的就往白嫩嫩杏仁豆腐一般的胴体上探去。
    黛玉一巴掌拍掉了某人不老实的爪子。
    微微抬起身,不自觉的伸手摸上小腹。
    你呀,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给孩子做好表率,小心教坏了咱家小二。
    小二?
    什么小二!
    水溶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旖旎的心思都吓得没影了。
    “玉,玉玉玉儿,你是说?”
    黛玉双眸含笑,带着几分狡黠和恶作剧成功的小兴奋。
    “你瞒了我,那我也瞒了你,这下可算是扯平了。”
    水溶又让小青反反复复的扫描了三次,自己上手把了左手,又把右手。
    手下的脉搏如同滚珠,水溶掐了一把自己,这才敢确信,黛玉是真的又有了孕信了。
    他不是算好了安全期了吗?
    咋还中招了呢!
    水溶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黛玉坐好,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琉璃水晶一般。
    “你也太夸张了, 我是玻璃人不成?”
    “我的玉儿可比玻璃珍贵一万倍。
    何况前三个月容易胎像不稳,是再小心都不为过的。
    哎呀,糟糕——”
    水溶一边碎碎念,一边拍着自己的额头。
    “早知道我就该报了病,不该带你进宫赴宴的,闹了一场,还受了惊吓,玉儿你不知有没有动了胎气呢。”
    黛玉无奈一笑:
    “你这可是关心则乱了,刚刚把过了脉,自己都忘了不成?”
    水溶这才安心许多,但是睡意也彻底的没了,兴奋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像个刚蹦出五指山的马喽。
    “你安静点,我眼睛都晕了!”
    黛玉无奈的按了按额头,这是哪个山上放出来的猴子啊!
    水溶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嘿嘿,他这不是高兴嘛。
    “玉儿,令仪,我很高兴!
    你说的对,咱们得给孩子做好表率,不如就从胎教开始。
    先念哪本书呢?
    就诗经吧,多听一听,将来也像她娘一样,当一个清秀逼人的大诗人,到时候人家提起这诗中女杰,除了易安居士,一个是我夫人,一个是我女儿,我也能沾光留名千古了。”
    黛玉轻轻捶了水溶一下:
    “又开始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了,我不过是有几分痴性爱好罢了,哪里就算得上什么大诗人呢。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想得远。
    何况,这隔着肚皮,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个哥儿呢!
    小心他知道了生气。”
    水溶哀嚎,耍赖道:
    “不要啊!
    一个皮小子就够我消受的了,再来一个,郑文文的今日,就是我的明日,三天气九顿,那日子过的狗都不如。
    菩萨保佑,三清保佑,信男愿意用郑文文的人品,换大神保佑,这胎可千万要是个闺女啊!”
    黛玉忍俊不禁,推了推水溶,斥道:
    “你这坏人,果然是黑了肚肠,竟然拿旁人去许愿。
    郑家大哥这是造了什么孽了,竟遇上了你这恶人损友。
    不过,郑大哥的人品,拿这虚无缥缈的,几乎没有的东西去许愿,你也不怕惹怒了神佛?”
    水溶直接笑倒在了床上:
    “哈哈,哈哈,郑文文听到怕是要哭晕在被窝里了。”
    笑过之后,气氛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水溶定定的凝视着黛玉,眼中的情意涌动,看的黛玉忍不住微微垂下天鹅一般的颈项。
    “之前的凤来琴已经制好了,明日咱们一起试音啊。
    你操琴,我舞剑。”
    “怎么就不能是你抚琴,我来舞剑呢?”
    水溶拱了拱手:
    “这不是夫人有了小玉儿嘛。
    等咱们把这娃娃抓出来,届时才是林女侠冲出江湖的时候。”
    黛玉奇道:
    “外面都快闹翻天了,你这时候不赶紧去分肉,倒是有闲心思抚弦弄箫了,小心连汤都喝不到。”
    水溶听出了黛玉的试探之意:
    “随他们闹吧!
    兵在我手里,那些人也不敢过分,没听说嘛,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黛玉噗嗤一笑:
    “瞧你,耍赖还耍出自豪感了。”
    水溶勾了勾唇,笑容中尽是疏朗潇洒。
    “我啊,没什么大志向,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真的不后悔吗?
    那可是至高的位置。”
    水溶偏头望着黛玉,明明已经是而立之年的人了,眸子里仍然如同初见时一般,带着纯澈的少年意气。
    “那个位置有什么好!
    当今费尽心机的抢到了手,结果还不是妻离子散,父子成仇,夫妻反目的下场。
    权利啊,就是这世间最可怕的毒药,无论是谁沾上了,都容易变得面目全非。
    何况,我这人最疲懒了。”
    水溶弯了弯眼睛,将手枕在脑后:
    “当皇帝有什么好?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白日里买力气,夜里还要种猪一样卖身。
    若是不肯卖身,朝臣还要逼着纳妾,催生。
    地主家的驴都没有那么惨的。
    这位置,狗都不坐!”
    黛玉喷笑:
    “你这促狭的,可把之前的皇帝全都骂进去了!
    若真的不好,怎么还那么多人打破头的去抢呢?”
    水溶可怜巴巴的看过去,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来:
    “玉儿你愿意我被逼着纳妾,然后被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占便宜吗?
    哦,还得被催着卖身。
    当然,黛玉如果想要当皇后,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哦!”
    “你敢!”
    黛玉知道水溶是说笑,笑着瞪了某人一眼。
    “你是那视权利如粪土的,我就是那一门心思钻营的不成?
    就算你是个贩夫走卒,我也能同你一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男耕女织。”
    水溶挠了挠头:
    “那幸好我投胎技术过关,成了个王爷,不然怕是养不起夫人啊。
    毕竟我种啥死啥,真要是当个农夫,咱们全家就得一起饿肚子啦!”
    黛玉被逗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坏人,就招惹我吧,偏偏要引我发笑。
    哪里就那么夸张了,养花不就是定期浇浇水,松松土嘛,那等娇贵的也就罢了,像野菊,蒲草一般见风就长的,我可不信你也能养死了。
    若真是这样,番薯那些你又是怎么研制出来的?”
    水溶煞有介事:
    “这不是有下面人嘛,我动动嘴,他们跑断腿。
    嘿嘿,你要是不怕我祸害了你那些名花,我就给你大展身手一番,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植物杀手。
    我这辈子啊,就养活过一株花草。
    除了这一株命中注定的花草,我是再也没心思养别的了。”
    听了这话,黛玉面上热辣辣的。
    这人,怎么好好的就说起情话了。
    水溶如果听到了,一定大呼冤枉。他可是实诚人,句句都是大实话来着。
    “这世间从来没有千年的王朝,如今唐宋元明的王公皇裔又何在?
    就算挣死扒命的抢到了手,子孙后代也总会出几个昏庸无能的,到时候丢了江山事小,祸害了天下事大。
    我可自私了,既不愿意委屈了黛玉,也不愿意委屈了我自己。
    干嘛又要争那硬邦邦冷冰冰的位置呢?
    到时候那些不服的野心之辈群起而攻之,天下就又要燃起战火来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水溶正侃侃而谈,就见黛玉满眼含笑的望着他,看的他难得有些害羞起来。
    “我在看英雄啊!”
    黛玉双眸亮晶晶,里面仿佛盛着星河:
    “我知道那些理由都是次要的,皇帝也有一生不纳二色的。
    为了天下太平,你愿意后退一步,知道我的夫君是个心怀天下的君子,我不能开心,不能仰慕吗?”
    水溶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堵住了喉咙,往日的伶牙俐齿此时都消失无踪了。
    “我,我哪有那么好!”
    “你的好,我知道就足够了。
    不管旁人如何说,后世如何记载,在我心中,你就是潇潇君子骨,灼灼赤子心。”
    水溶只觉得咕嘟嘟脸上冒着热气,身边一朵接一朵的开出小花来,飘飘然仿佛在云端一般。
    哎嘿,黛玉夸他啦!
    美滋滋。
    牵起黛玉的手,水溶的话音虽然轻浅,却格外的掷地有声:
    “我只希望,世间所有的路,无论过去的,现在的,亦或是未来的,都与黛玉你并肩前行。”
    水溶轻轻的拥着黛玉,仿佛环抱着他的全世界。
    他的心曾经飘泊无所依凭;
    他曾站在路口茫然而无措。
    而如今,他却坚定的怀有一个愿望:
    他深深的眷恋着这有家人的人间,
    他想让这里变成大同乐土。
    “玉儿,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高峰还是低谷,未来我所有的成就,都愿意同你荣辱与共。”
    黛玉睫毛微微颤动,比起那些白头偕老的山盟海誓,这仿佛是最动人的情话。
    黛玉绽开一个比明月更加明亮动人的笑容: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两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梦里繁花似锦处,恰似人间仙境游。
    迷迷糊糊,入梦的前一秒,水溶挣扎了一瞬。
    似乎忘了啥?
    嗯,既然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不重要吧!
    ……
    水昭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都醒了,爹爹呢?娘亲呢?”
    ……
    至高权利的争夺,往往伴随着流血,一个不慎,就是天下大乱。
    十室九空,汉家凋零,亦是常态。
    而能够将这等翻天覆地的大事,将一切的权利更迭,都泯灭在这皇城之中,变成小规模的动乱,没有牵扯到天下的黎庶。
    百官对此也不能再挑剔什么。
    若是北静王野心勃勃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也就罢了,但是人家真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众人不得不心生钦佩,不是谁能能不在意个人的虚名的,造反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是再春秋笔法,也难免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故而北静王如此魄力、如此品格才格外的令人震撼,也令人敬佩。
    “王爷,您要去北疆?”
    “嗯!”
    水溶颔首:
    “最新的军报诸位也看了,虽然我等已经通过报纸控制住了舆论,压住了民间的物议,又数次减免赋税安抚人心,但是难免还是有野心之辈蠢蠢欲动。
    锦衣军的情报,西南的土司余孽有异动,草原那边也不安稳,各军也人心惶惶。
    高丽和倭国更是蠢蠢欲动想要收回矿产,而且诸位莫要忘了,倭国还有一个对大晟朝廷很是了解,对先帝又忠心耿耿的曹明呢!
    作为东厂厂督,他手里掌握着无数的朝廷机密,这等人一旦起了邪心,怕是如中行说一般,贻害无穷啊。
    故而,我意图巡视北方各军,并亲自坐镇北地镇压。
    唯有如此,才能维护天下的安定,压制那些野心之辈。
    希望他们能有几分忌惮,因此不敢妄动。
    朝廷经历了多番动荡,之前高丽一战更是元气大伤,这几年若有可能还是休养生息为上。
    纵然有战事,也最好速战速决。”
    朝廷的构架还没议出一个章程来,张衡玉赶鸭子上架,重新当起了首辅,先把那摊子撑了起来。
    对于水溶的提议,众人同样认可。
    不过张衡玉知道,北静王可没他嘴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北静王其实是嫌政务繁琐,不想干活,所以准备溜之大吉。
    呵呵,张衡玉心中冷笑,坑老夫是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北静王这缺德的家伙,提议抓壮丁,让他一个病号出来顶雷的。
    等着吧,他早晚坑回来,不爱干活是吧?
    对于这种喜欢摸鱼的家伙,总有一天要送给他996的福报。
    就算暂时给不了,也可以徒债师偿嘛!
    林如海:桥豆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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