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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范蔡贵逃进了一个死胡同,发现自己无路可逃之后,他转身看向背后,钱老爷正不怀好意地朝自己走来。唯一的路已经被他堵死了。
范蔡贵说:“你真是不死心啊。”
“呵呵呵,看你往哪里跑。”
如此火烧眉毛的局势之下,范蔡贵居然笑了,笑的很爽朗。
突然,老爷感觉到一个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个硬物是枪,于是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接着老爷身后传来陈春桥义正言辞的声音:“钱义,你涉嫌猥亵妇女,请跟我走吧。”
时间回到现在,范蔡贵一边开车,一边向后座上的莫晓晓讲述两天前发生的事情。
莫晓晓问:“那后来呢?”
范蔡贵接着说:“后来钱老爷因为涉嫌猥亵妇女被逮捕了,再后来警察查出来他经营着一家赌场,三家KtV,而且三家KtV都涉赌涉黄,现在已经进去了。”
“哇,范哥你真厉害,略施小计就戏耍了他们父子俩。”
“哈哈哈,这叫一箭双雕。”
被女生夸的感觉真不错,范蔡贵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春桥,你认识范蔡贵这样的人是你修来的福分。”
“陈春桥他有些贪财好色,我希望有个人能帮我管管他。正好莫晓晓你家里并不缺钱,而且你本人也很漂亮,我想陈春桥有了你之后就能改掉他的坏毛病了。”
陈春桥开玩笑道:“范哥,万一我遇到比莫晓晓还漂亮的女生怎么办?”
“哎,前方有条河,我们要不要开进去?”
“哎,别开别开。我不搞外遇,我不搞外遇。”陈春桥连忙收回刚才的话,生怕范蔡贵把那句话当真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座庞大的庄园面前。
范蔡贵问:“这是你家吧?”
莫晓晓回答道:“对。”
车子横着停在路边,离庄园还有大概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从庄园里延伸出一条鹅卵石小路,一直延伸到车子所在的柏油马路旁,将庄园和马路连接起来。
范蔡贵问:“奇怪了,这条马路不是公路吗?怎么没见有车辆和行人?”
莫晓晓解释道:“因为这条路是我爸爸一个人出资铺成的,而且这里挺偏僻的,平时就没几个人。”
“还是第一次从正面看你家的,真不错啊。”
“哈哈哈,如果有空的话,随时欢迎你们来玩。”
三人沿着鹅卵石小路朝着小路走去,在距离庄园大门还有五十多米的时候,最前面的莫晓晓转过身,说:“就送到这里吧。”
陈春桥说:“好,那你多保重,再见。”
“再见。”
范蔡贵说:“有空要来日光堡玩哦。”
“我会来的。”
简单告别之后,莫晓晓朝着庄园走去,范蔡贵也转身准备往车的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就察觉到陈春桥没有跟来。
转头才发现陈春桥还傻站在那里。
“陈春桥,陈春桥……”
范蔡贵连喊几声,陈春桥都无动于衷,理都不理他。疑惑的范蔡贵只好走到他旁边,发现他满脸通红,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嘴也合不拢,还在像个痴汉一样嘿嘿直笑。
“哎,哎。”范蔡贵用手肘碰了陈春桥几下,依旧没有反应。心急的他只好跳起来给了陈春桥的头顶一个暴扣,这时陈春桥才终于清醒过来,捂着头一脸委屈地看着范蔡贵。那表情好像在说:范哥,我又犯了什么错吗?
“你他妈看看现在几点了!”范蔡贵把手腕上的手表亮给陈春桥看,时间已经来到了6点30分,“还不赶紧开车走人!”
接着范蔡贵头也不回地快步朝汽车走去,陈春桥也小跑着跟上。
在打开车门时,范蔡贵还抱怨了一句:“真是的,再晚点就连晚饭都吃不到了。”然后坐在了驾驶座上。他通过后视镜发现陈春桥坐在后座中靠右的座位,跟之前坐的位置不一样。
“你坐在那位置上干嘛?”很快范蔡贵就想到了原因,“哦,那个位置是刚刚莫晓晓坐的吧,你小子。”范蔡贵皮笑肉不笑地指着陈春桥,但下一秒他就变脸了,大声命令道:“给我去前头开车去。”
违抗范蔡贵的命令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陈春桥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后座,跟范蔡贵调换座位。
范蔡贵刚想坐莫晓晓的座位,陈春桥立刻说:“哎,等等,能不能别坐那个位置?”
范蔡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屑地“切”了一声,坐在了临边的位置上,也就是靠左的位置。
“少废话,开车!”
在去往日光堡的路上时,范蔡贵也不忘疯狂嘲讽陈春桥,他把鼻子贴在莫晓晓的座位上。
“啊,这上面还残留着莫晓晓身上的香味。”
然后他又摸了摸那个座椅。
“啊,连莫晓晓坐过的座椅,都变得更柔软了一些呢。”
“哎,这椅子上还剩了一根莫晓晓的头发。”
“什么,头发?!”陈春桥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立刻转头想详细了解一下。
接着,在他转头的那几秒钟,车子失控了,砰,噼里啪啦,撞在了路旁的一棵树上。
“我你妈……”范蔡贵都气得说起了脏话。
陈春桥打开车门,出去看看车头的情况,还好,车头瘪了一块,但应该还能开。
就在这时,他转身,对着背后一脸怨气的范蔡贵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范哥,你这车质量真好。”
陈春桥太不会察言观色了,他的这句称赞倒不像是称赞了。
在日光堡吃完晚饭之后,范蔡贵为了满足陈春桥,让他和莫晓晓喜结连理,天长地久,于是将他锁在了车子里。
“你今晚就在车子里睡吧。”
范蔡贵将车子从外面锁住,然后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7点,龙牙冒险队准时到部长面前报到,几个人排成了一排,由部长吴北分配任务。
“怎么少了两个?”吴北注意到陈春桥和罗蒙没来。
“罗蒙突发阑尾炎,请假了。陈春桥的话……”范蔡贵努力回想陈春桥迟到的原因,接着他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倒霉,我忘记叫他起床了!”
还没等部长细问,范蔡贵丢下一句话:“我去找他。”便迅速离开了。
当范蔡贵赶到汽车旁边时,陈春桥还躺在后座上睡着呢,嘴里还念着莫晓晓的名字。因为车窗是关上的,而且不透明,所以阳光并没有照进来。
“陈春桥,陈春桥,陈春桥!”
任凭范蔡贵怎么敲打车门和车窗,陈春桥就是不醒。
“可恶,这小子怎么睡得这么死?”
范蔡贵找来了车钥匙,将车门解锁之后进入车里,先是抓着陈春桥的肩膀摇了摇。他终于醒了,看见范蔡贵之后第一句就是:“天亮了,范哥?”
“早就天亮了,你已经迟到了!”
“那范哥你就帮我请个假呗。”陈春桥不由自主地又躺了下去。
“部长不准假,还要扣你工资呢!”
“什么?!”陈春桥猛地清醒了,坐了起来,连忙问:“他要扣我多少工资?”
“他要扣你半个月的工资。”
范蔡贵十分清楚陈春桥最怕被扣工资了。
听到这句话后,陈春桥立刻伸手朝范蔡贵身上摸。
“你干什么?”
“钥匙呢?把钥匙给我,开车走啊。”
“就开这辆车去?”范蔡贵指着车头,示意那里昨晚被撞得瘪了一块。
“不然还能开哪辆?”这时候陈春桥倒是十分果断,他知道扣工资比丢人可怕多了。
因为怕陈春桥还没有完全清醒,虽然他嫌范蔡贵开车慢,极力要求自己亲自上阵,不过范蔡贵还是没有同意,利用队长的权力外加自己的威慑力将他摁回了后座上。
范蔡贵和陈春桥开着这辆奇怪的车在大街上疾驰,自然引起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那不是范蔡贵吗?他干嘛开着辆破车?是因为没钱修吗?”
“别开玩笑了,范蔡贵能没钱?我看他是没时间开去车厂修吧。”
“没时间的话直接叫拖车拉去车厂就行了,我看他是好车开惯了,想换换口味。”
风声太大,范蔡贵和陈春桥都没听见那些闲话,当然也没心情听。
他们费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来到部长面前,部长看起来确实不大高兴的样子,面色铁青。
“陈春桥,你在防卫部干了这么多年,居然会犯迟到这种低级错误。”
“对不起啊,部长,要是范蔡贵昨晚把我锁在车里,我根本就不会迟到。”
“我确实把你锁在车里了,但是我明明叫阮小七第二天早上去叫你起床了啊。”
阮小七将责任推给沈嘉:“额,我每次都是起的最晚的,所以我拜托沈嘉叫你起床了。”
“拜托,我是女生哎,他要是没穿衣服睡觉怎么办?所以我让宋不举第二天叫陈春桥起床。”沈嘉又把责任推给陈春桥。
“总不能把责任全部都推到我身上吧。”宋不举往自己的左边看看,发现没人可推了,于是直接说:“要不是某个人把防卫部的上班时间定得这么早,陈春桥根本就不会迟到。”
宋不举刚说完,转头看了眼部长的脸,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改口道:“抱歉,部长,不是在说你。”
范蔡贵问:“部长,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啊,是因为陈春桥迟到的原因吗?”
“不,只是他迟到的话还不足以让我不高兴。前几天在北京召开的缔约国大会上,由于钱义经营的赌场和违法经营的KtV有一半都在弥城,而防卫部却没有察觉出来,我和一些防卫部的高层挨了几个国家领导人一顿批评啊。防卫部在缔约国,乃至普通民众的心中,恐怕地位要下降不少了。”
“部长,你应该乐观一些,起码防卫部现在还没解散吗,也就说还有一些民众愿意相信我们,等解散了你再伤心也不迟啊。”
范蔡贵这句话说得有些戳人肺管子,不过却挑不出其中的毛病。
“你说的对,我应该重拾信心,鼓起失去的勇气才对,这样才能让大部分人满意。”
范蔡贵说:“这样才对嘛,解散了大不了再重新组一个,名字就叫白菜保卫处,怎么样?”
宋不举说:“我感觉还是叫防卫部比较好。”
“好了,别闲聊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今天的任务还是日常巡逻。”
“哎,部长,能不能不要用人肉巡逻了,用无人机空中巡逻不也挺好的吗?”
“无人机也有看不到的地方,好了,快点去吧。”
就这样,在陈春桥的哈欠声,还有部长的催促声中,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依旧是老样子,宋不举骑着摩托车带着范蔡贵,其余人坐在巡逻车里,巡逻车由陈春桥驾驶。
路线也是固定的,就是绕弥城一圈,中途会经过弥城市政府,弥城第一医院,弥城人民法院等各种地标性建筑,范蔡贵他们已经沿着这条路线走过很多遍了,哪里有几个红绿灯都记得清清楚楚。
范蔡贵提议道:“要不我们下班之后去看望看望罗蒙怎么样?”
宋不举说:“好啊。”
陈春桥说:“我没意见。”
沈嘉说:“我有很久都没跟她说话了,正好去看看她。”
范蔡贵问:“那小七去不去?”
“有奖励我就去。”
“哎,去看望朋友还要啥奖励?这样吧,我们去看望罗蒙会送些水果,我会把水果分你一点。”
“分多少,一半?”
“分你两个苹果。”
“切……”阮小七翻起了白眼,不再说话。
说是这么说,但。但其实下班之后,龙牙冒险队全员都去看望罗蒙了,唯独提出这个提议的范蔡贵没来,直到陈春桥他们都要走了范蔡贵也没出现。
当陈春桥他们离开医院后,范蔡贵才来到了罗蒙所在的病房,他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用来削皮的小刀。
罗蒙正躺在病床上,她的身上盖着被子。
“范哥这么晚了还来看望我啊,可惜我今天才做完手术,切口还没愈合,原谅我不能坐起来。”
“没事,你躺着就行。我这个人比较内向,现场人太多的话会记不起来要说什么,就算记起来也说不出口。所以我才等他们都走后才来看望你。”
“哦哦。”
接着范蔡贵走到了病床边,对罗蒙说了几句悄悄话。
“哦,你说在你的撮合下,陈春桥和莫晓晓成为情侣了?”
“对对。”
“唉,我原本以为宋不举和莫晓晓合得来的。不过这样也行。唉,我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的男朋友啊?”
“快了,罗蒙,等你出院之后我就帮你物色对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喜欢那种可可爱爱的男生,就像阮小七那样,要是小七是男的就好了。”
“哦,小正太是吧?我倒是认识一个正太,不过他年纪有点大了。”
“范哥,你说的不会是胡玄东吧?”
罗蒙看向范蔡贵,他没说话,看来是默认的。
“胡玄东那样子,能算正太吗?他就矮这一点跟正太沾边吧。”
范蔡贵依旧没说话,好像在低头思考什么。
“其实我更希望沈嘉先找到对象。”
范蔡贵说:“哦,那家伙但凡身段放低点,追求者都要从下水道里钻出来了。”
“可是沈嘉脸长得好,身材也好,学习也好,为什么没人喜欢她呢?哪怕在弥城五中都没人喜欢她。”
“啊,罗蒙,我还在五中上学的时候,常常听到男生们议论沈嘉,说她有性病。”
“什么?难道说没人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有性病?”罗蒙顿了顿,继续说:“这不可能吧,她这么守贞洁,怎么可能染上性病?”
“这也是听来的,不过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真假。”
“我记得当时喜欢沈嘉的只有你和陈春桥吧。”
“对,春桥喜欢沈嘉可能是真的喜欢她,我喜欢她是因为……”
“也是因为你喜欢她?”
“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想搞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性病。”
“范哥。”罗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给出的这个理由,有点难以接受。总不能遇见个女孩就想搞清楚她有没有性病吧。”
“拜托,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为什么她那么好,却那么不受欢迎?虽然后来表白被她拒绝就是了。”
“万一你染上性病怎么办?”
“罗蒙,我的好运是出了名的,我的运气差也是出了名的,万一我染上性病,那就祈祷好运降临吧。”
范蔡贵说完之后,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快7点钟了,他只好简短跟罗蒙告个别,然后开着车往日光堡而去。
范蔡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水面上醒来,周围全是不透明的水,自己的衣服却一点没湿,而且自己也没有往下沉,踩在水面上就如同平地一样。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芙光中校长面部朝下倒在地上,他的旁边站着面目狰狞的镇齐,被范蔡贵杀死的镇齐居然就站在那里。
而且他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准备杀死校长。
条件反射之下,范蔡贵大喊了一句:“校长,快躲开啊!”
这时范蔡贵突然醒了过来,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围围了一圈美女,梦泽汐,薇薇安,阮小七,沈嘉,甚至还有莫晓晓和吴继天。她们看到范蔡贵醒了之后,脸上都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
“哎,快看,他醒了哎!”阮小七指着范蔡贵说。
范蔡贵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日光堡的院子里,梦泽汐她们都围着范蔡贵,而不远处,陈春桥正坐在火堆旁烤火。
“怎么样,一醒来就看见这么多美女,很幸福吧?”陈春桥略带调侃地问。
“切,你自称是我最好的兄弟,结果还没有她们关心我。”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队长。她们很担心你才围在你身边,我也很担心你,不过我就不凑热闹了。”陈春桥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一下,问道:“话说你刚才梦到了什么啊,反应这么强烈,嘴里还喊着‘校长,快躲开啊!’不会是梦到芙光中校长了吧?”
“对,我确实梦见他了。我还梦见了镇齐。”
“镇齐?他应该早就被你杀死了吧。”
“是的,我把他扔进绞肉机里,为了防止他的血肉组合在一起,再度复活,所以我又把他放进了校长办公室的冰箱里。只要冰箱还在运作,他是不可能活过来的。”
“可是后来弥城五中就被地覆组织炸毁了,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不可能,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员我都确认过了,没有镇齐,说明他已经跟着弥城五中化为尘土了。”
“那就奇怪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能梦见他?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会整天都想着镇齐吧。”
“嗤,他又不是什么大美女,我想着他干嘛?”
陈春桥问:“不过你为什么要喝安眠药啊?”
“安眠药?”范蔡贵努力回想自己昏迷前的事情,自己从医院回来之后,有些口渴,看到桌子上有瓶橙汁,便一股脑全喝了下去。
“对啊,放在桌子上的那瓶就是安眠药。”
“谁家安眠药会用装橙汁的瓶子装啊?而且还是橘黄色的。”
“我买来的安眠药确实是橘黄色的,还是粉末状,最近每天都用它兑水喝。没想到你一口气给我喝光了。”
“话说为什么莫晓晓和吴继天会在这里啊?”
“因为我打电话跟莫晓晓和吴继天说,说是范蔡贵喝了太多安眠药,可能醒不过来了,于是她们就跑来了。不过,范哥,你真强啊,我每天只抿一小口的,你直接喝了一整瓶,而且还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我说那橙汁怎么味道不对。当时太渴了,没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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