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尘子的好奇
    最终苏白玉还是跟庭月谈完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但结局很明显他还是说了。
    他看得出庭月很意外，很为难。
    同时……还有些小激动，小惊喜……
    但无所谓了。
    因为到最后庭月都没有回答。
    苏白玉也没有丝毫失望。
    相反还很满意。
    因为他清楚庭月的性子。
    本身就不善言辞。
    突然又来了这么大的话语冲击。
    她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才有鬼。
    “先不着急回答，今晚你好好想想，明天我离开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苏白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而等他出来之后，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他忍不住一阵叹息。
    “出来聊聊吧，老躲着偷听多没意思。”
    话音落下，月下多了一个人影。
    等走近一看，果然是出尘子。
    “王爷，您都聊完了？”出尘子笑容可掬问道。
    苏白玉转头看向他：“大晚上不睡觉，你守在这儿，是怕我对庭月有不轨的想法？”
    出尘子略微有些尴尬一笑：“其实确实有一点……”
    “当然更多的是，贫道对您的好奇。”
    说完前半句话，出尘子连忙结上后半句话。
    闻言苏白玉抬头看向不远处山头上的凉亭。
    “聊聊？”
    出尘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内心有些诧异。
    打算不装了？
    紧接着下一秒，不等出尘子反应。
    他忽然感觉眼前一花。
    两人直接到了山头上的凉亭之内。
    出尘子回过神看向坐在凉亭内，一条胳膊搭在围栏上，一条胳膊倚在屁股底下的石面上，神情有些慵懒的苏白玉。
    他满脸不敢置信道：“鬼、鬼神之境，陆地神仙？”
    苏白玉眼皮微抬看向他：“行了别震惊了，不过是简单的挪移，若你运气好，这辈子或许也能办到。”
    闻言出尘子嘴角扯了扯，说得这么轻巧。
    随后他坐下问道：“王爷……我是该叫你王爷，还是叫你府君？”
    苏白玉淡淡道：“随意。”
    出尘子内心定了定然后道：“那好，王爷，贫道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境界？目的又是什么？”
    苏白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再度看向月亮：“我的身份不是很清晰？”
    “以前靖南王府的世子，现在的靖南王。”
    “而背地里的身份则是阴司府君。”
    阴司府君？！？！！
    尽管直到刚才出尘子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此刻听到苏白玉亲口承认，心里还是一阵不平静。
    因为或许江湖之外的人不太清楚，阴司府君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但作为江湖人的他实在太清楚了。
    阴司地府，从出现到威名远扬，虽然不过短短的两三年。
    但所行之事，却无论谁都不敢小看。
    尤其是那位神秘的阴司府君。
    而阴司本身的势力也是发展速度极快。
    直到现在，就他知道的，整个诸夏阴司在各地的城隍估计就算没有五十也有三十。
    除此之外，便是五方鬼帝，十大阴帅。
    虽然至今亮相的只有中央鬼帝甚至身上还兼着十大阴帅之一鬼王的职。
    其余鬼帝均未亮相。
    但十大阴帅，除却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以外，其余六位均已出现过（因为职权划分，黑白无常算是一个名额）。
    除此之外还有孟婆、判官（包括文武判官，赏善罚恶司）。
    而这些人哪怕其中修为最弱者都是先天大圆满。
    各地城隍最弱者更是宗师起步。
    如此这般庞大的势力，任谁见了心里不发怵。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江湖上很多时候所有人总是习惯性将阴司和明明有造反能力的白莲教画上了等号。
    毕竟前者虽然人数少，但中高端战力多。
    而后者虽然信徒多，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能快速组成一支临时军队。
    但中高端战力却不如前者。
    这也是为何徐通天在明明有不怵苏白玉的情况下，却对苏白玉有这么大忌惮的主要原因。
    当然除了以上种种，其实诸夏的江湖对阴司还有最大的一个疑惑点。
    那就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来的。
    按理来说，一个高手不可能凭空产生。
    从普通人到后天炼体，先天炼气，凝聚灵台，超凡入圣。
    无不是步步艰难，大浪淘沙。
    到最后真正能走到宗师甚至大宗师这一步，无不是需要妖孽的天资和恐怖的资源。
    这整个过程，基本已经见江湖上九成九的人筛选完了。
    所以在阴司出现之前，尽管天机阁的武榜只能作为参考，不能真的当做唯一标准。
    可终究不太离谱。
    然而阴司出现后。
    这些先天甚至宗师、大宗师的高手真的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他们所修功法和出手的方式，也都十分新颖，江湖上根本没见过。
    而武榜更是直接变成了一个笑话。
    以前有人在武榜前十，或许天下比他强的人并且没出现武榜之上的人确实有，但终究只有那么两三个。
    可阴司出现后，可能就变成了，七八个乃至十几个。
    所以江湖上的人几乎没有对阴司不好奇的。
    ……
    听到苏白玉亲口承认。
    出尘子终究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随即他又问道：“你真的踏入鬼神之境了？”
    闻言苏白玉淡淡道：“不知道。”
    出尘子有些意外：“不知道。”
    苏白玉看向他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有没有踏入鬼神之境，成就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可能是因为没有参考吧，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境界，走到了哪一步。”
    “怎么会？”出尘子有些不相信。
    苏白玉摇了摇头：“信不信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