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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燕皇收到来自府君的信
    “陛下,不好了。”
    “出事了,陛下。”
    御书房内燕皇正修身养性好不容易耐下性子练字。
    忽然间大太监杨宝全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
    见状燕皇强忍着眼皮也没抬一下,但嘴里却同时训斥道。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你这条老狗好歹也是朕亲封的东厂厂督,怎么做起事来还这么火急火燎的。”
    “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陛下恕罪,老奴罪该万死。”
    杨宝全顿时身子一颤连忙跪在地上。
    放下毛笔后,燕皇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问道。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失态,说来让朕高兴高兴。”
    杨宝全:……
    “陛下,刚才皇宫门口有人发现了阴司的传信。”
    闻言燕皇眉头微微挑动,“拿来让朕看看。”
    “诺。”
    杨宝全应了一声连忙将信件递上。
    【皇宫有炸药,白莲教预计太后寿诞日炸毁皇宫——阴司府君。】
    “什么!”
    看到信件上的内容,燕皇顿时惊的差点没原地蹦起。
    他双目瞪圆了看向杨宝全问道。
    “什么时候发现这封信的?”
    杨宝全道:“刚才。”
    “混账!”
    燕皇气的直接一脚将杨宝全踹倒怒骂道。
    “狗东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这么淡定,朕真是白养你了。”
    杨宝全:……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宣锦衣卫指挥使杜衡过来啊。”
    “老奴遵命。”杨宝全回过神后连忙跑向殿外。
    不一会儿锦衣卫指挥使杜衡便走了进来。
    听燕皇说完事情的全过程。
    杜衡顿时吓得心惊肉跳。
    白莲教在皇宫埋炸药?
    真是好大的胆子。
    “陛下这消息是谁传来的?”杜衡内心有些疑惑。
    作为天子耳目的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很明显这消息也不是东厂传来的,不然杨宝全这会儿哪里还有闲工夫站在这里。
    那除了锦衣卫和东厂,还有谁给陛下传消息?
    难道……好家伙,陛下不会还养了一条暗线吧。
    不等杜衡多想,燕皇直接道。
    “是阴司传来的。”
    一边说着燕皇就让杨宝全把信件递给杜衡。
    杜衡接过一看,面色骤变。
    阴司府君?!
    如果他没记错前一阵子他麾下锦衣卫指挥同知杨桐就是栽在了阴司府君手上。
    一条胳膊没了,一身箭术等同废了。
    就算改修其他武器,在杨桐这个年纪也来不及。
    不过所幸的是,他的身法还在,所以继续待在锦衣卫指挥同知的位置上也算勉强。
    只是令杜衡想不通的是,前几天双方明明刚结怨。
    可这会儿为何阴司府君又传讯给他们。
    对方到底是怀中什么心思。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觉得还是谨慎为妙。”杜衡拱手道。
    闻言燕皇微微颔首。
    “此间之事绝不可让其他人知道。”
    “杜衡。”
    “臣在。”
    “你现在带人去查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实与否。”
    “皇宫内外,就是翻个遍,也要找出来火药的藏身之处。”
    “微臣遵旨。”
    “杨宝全。”
    “老奴在。”
    “让你带人查一下内廷,看看最近有什么人有异样的动静没有。”
    “还有半个月就是太后寿诞。”
    “朕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老奴(臣)遵旨。”
    ……
    目送着杨宝全和杜衡离开。
    燕皇坐在龙椅之上,开始思索了起来。
    阴司如何知道这条消息的,而且为何要告诉他?
    难不成阴司和白莲教也有仇怨?
    另外就是白莲教埋炸药这件事。
    如果此事是真的。
    那问题就绝对出在了内廷。
    太后寿诞当天地点是在寿仁宫举行。
    彼时燕皇和文武百官也会定会到场。
    白莲教要炸皇宫,寿仁宫定不会放过。
    而能深入寿仁宫,或者随意出行皇宫其他地方的人,宫内也就那么几个人。
    一念至此,燕皇脸色一阵冰冷。
    白莲教倘若真能在皇宫渗透到如此程度。
    那内廷必须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
    右相,谭府。
    “日游神。”
    “府君。”
    “你说孙泰安父子加入白莲教之事常启隆知道?”
    “这……属下不清楚。”
    “倘若常启隆知道,右相是否知道?”
    “右相虽看似无争,但实则处处却都在争,因为他是一个孤臣,只忠于天子,所以他不争天子也要让他争。”
    “而这样的一个人,御下手段想必本府不说,你也能想到。”
    “如此,他麾下的门人是白莲教你觉他会不知道?”
    回到家之后,谭泽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昨晚跟府君的对话。
    他内心充满了矛盾与复杂。
    如果真如府君所说那般,他父亲知道孙泰安父子是白莲教之人。
    那孙泰安现在还没被斩首,是不是就意味着,此事是他父亲故意放任的。
    倘若如此,那不妨设想的再大胆点。
    会不会是他父亲授意孙泰安这样做的。
    如果是,那结果不敢想象。
    他父亲如府君所言是个孤臣,只忠于燕皇,这点他是特别认同的。
    所以如果这一切他都猜测没错,那是不是意味着燕皇也知道此事,特地放任,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嘶~
    一念至此,谭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他有预感或许燕皇跟他父亲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且再看现在的情况,靖南王之死似乎跟左相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他们对弈之人是左相?或者说是其他人?
    谭泽不懂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但结合当时孙泰安临死时所说的话。
    他有预感,自己的猜测或许真有可能。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这首诗,在不同的情况下表达的态度也不同。
    放在昨晚孙泰安那里,就是极度的不甘。
    至于不甘什么。
    不甘就那样死?还说是不甘沦为棋子,自己或许本应有更好的出路?
    这些或许都有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他想多的可能性。
    夜晚。
    谭家正在用膳。
    很难想象,堂堂大燕右相,执掌一半官场权利的人物。
    晚餐居然这样简单。
    一盆羊汤,里面有着几块羊肉。
    两个素菜,两个荤菜。
    一盆米饭。
    妻子儿子一同坐在饭桌前用餐。
    这般程度虽然算不上粗茶淡饭,但哪怕相比大燕一般商贾家的晚餐恐怕都不如。
    “多吃素菜,别总是吃肉。”
    谭泽的母亲谭冯氏看到儿子只吃碗里的羊肉,便忍不住说道。
    闻言谭泽连连点头。
    而这时他父亲居然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他的碗里。
    “听你娘的。”
    “哦。”
    谭泽应了一声埋头往嘴里拨饭和菜。
    紧接着右相便说道。
    “你一直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刚好最近礼部仪制司缺个主事,为父想让你去试试。”
    “父亲,我不想去。”谭泽说道。
    闻言右相脸上没有变化,吃了两口饭然后道。
    “那千牛卫那边你去不去。”
    “文你不喜欢,武总可以吧。”
    听此谭泽刚想说话。
    但谁知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顿时吓得父子俩身子下意识的一颤,直接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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