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何大清魔怔了,棒梗吐血了,秦淮茹哭了(1/1)  四合院:建国之后不许成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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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这事情是不是越说越歪了?咱们一开始不是在说何大清的钱被偷了的消息吗?”
    “啊对啊,嗨……还不是棒梗这小畜生乱扯岔开的话题。”
    “那你们说这钱是不是棒梗偷的?”
    “这还用猜啊,这院子里除了那小畜生之外谁还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就这样死到临头了那小畜生还死咬着牙不承认呢,那无赖的样子跟他奶奶真是一个德行。”
    “谁说不是呢?”
    众禽你一言我一语,基本认定了棒梗就是这个偷钱的贼。
    虽然毫无证据可言,但是谁叫棒梗的‘前科’太丰富了呢。
    何大清本来一脸迷惑,但是听了众禽的话,也知道这小子之前就专门在院子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何大清现在也不管有没有证据了,直接上前抓着棒梗的领子,将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臭小子!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快点把钱交出来!”
    棒梗被何大清提到半空,手脚无意识地胡乱挥舞挣扎起来。
    “我没有!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何大清被棒梗抓了几下,疼痛让他怒气上涌,理智全无。
    “我操!!!”
    何大清骂出一句国粹之后,直接抡圆了拳头,照着棒梗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给了一拳。
    这可不是一大耳瓜子,而是抡结实的一拳。
    何大清虽然被杨文功吊打,但是在一般人当中他还是很有力气的,棒梗就算坏透了,也改变不了他身体还没长大的事实,被何大清一拳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甚至耳朵里都缓缓往外渗血,只是没人看到。
    何大清火气还没消,还想上去再打,秦淮茹直接一个顺溜的滑跪扑了过来,抱住了何大清的大腿。
    “大清!大清我求求你了!”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求求你放过他吧!”
    秦淮茹一边哀求一边哭泣,一套操作无比顺滑,真不愧是专业白莲。
    不过何大清现在是个太监,女人长得再漂亮对他来说也是没用。
    杨文功听着顿时一愣,吐槽道:
    “这秦淮茹平日里挺精明的啊,这会儿脑袋是被贾张氏尥蹶子给踢了吗?跟何大清说这种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何大清听了秦淮茹的话,脸上的愤怒没有丝毫减少。
    何大清儿子死了,女儿跟他断绝关系了,说是家破人亡也不夸张。
    秦淮茹这时候提孩子这种事情,对何大清来说根本无法形成任何的安抚效果,只是在刺激他的怒火。
    ‘老子的儿子没了!你还想你的儿子有好日子过!?休想!’
    这段时间何大清经历了太多悲惨的事情,自己的残废,傻柱的死,雨水的断绝关系,跟白寡妇的离婚,这一切早已在何大清心中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
    今天钱丢了的事情已经让何大清的负面情绪积压到了临界点,如今被秦淮茹提起他最痛的孩子的事情,终于是将何大清的情绪彻底引爆了。
    “孩子孩子!老子打的就是你孩子!”
    “给老子滚开!”
    何大清推开秦淮茹,把她踹到一边,然后冲向棒梗,照着他使出全力一脚踢了过去。
    棒梗的身体都被踢得短暂腾空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瞬间好像有人听见了咔嚓碎裂的声音。
    这一下变化太快,而且院子里众禽虽然讨厌棒梗,但是谁也没想到何大清真的会下手如此凶残。
    除了懒得管这破事儿,就想吃瓜看戏的杨文功之外,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何大清长期积压的悲痛、愤怒等等负面情绪一次性全部爆发,根本不是踢了一脚就可以发泄干净的,就算棒梗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何大清还是像魔怔了一样不断地踢,嘴里还在不断叫骂。
    “老子让你偷我的钱!让你偷钱!”
    “我踢死你!踢死你!”
    闫埠贵回过神来,叫道:“快点拦住他!别让他真的把人踢死了!”
    可是众禽也都被何大清魔怔的样子吓到了,听到闫埠贵的话,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纷纷后退了一步。
    杨文功也袖手旁观,懒得掺和这些人的破事儿。
    没办法,闫埠贵只能招呼自己的儿子一起上,最后好不容易把何大清按在地上。
    闫埠贵和闫解成一人一边,用体重压在何大清半边身子上,免得他再爬起来发疯,然后对剩下两个儿子喊道:“解旷,解放,这里我和解成来按着,你们快去找医生和警察过来!”
    闫解旷和闫解放也不敢耽搁,赶紧跑了出去。
    “棒梗!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一边大哭,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将棒梗抱在怀里,不断呼喊他的名字。
    可是棒梗此时已经完全晕死过去,嘴边还流着血。
    被何大清踢成这个样子,里面也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人在生长发育时期受了重伤,很容易留下一辈子的病根。
    照棒梗这个情况来看,就算他这次命大死不了,以后也逃不出一个残废的下场。
    秦淮茹擅使抹眼泪这招,但看到棒梗这副样子,秦淮茹是真的哭了。
    “棒梗!咱们娘俩这都是什么命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这次哭的声音之悲切远胜以往,但众禽没一个同情她的。
    ‘棒梗这小坏种被何大清弄成残废真是太好了,最好能一次性给他踢死,这样子院子里以后能消停不少。’
    ‘秦淮茹现在搁这儿哭又有什么用?易中海都没了,还当贾张氏那套能有用呢。’
    ‘真可惜了,要是现在被踢成那样的是那个姓杨的就好了……’
    众禽心思各异,但是也没一个人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一时间院子里除了秦淮茹的哭声之外没有其他的声音,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因为派出所距离比较近,没一会儿闫解放就带着警察到了。
    进了后院一看,警察也麻了。
    一个男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跟疯婆子似的女人抱着一个吐血的小孩在哭。
    这都啥跟啥呀?
    这院子又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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