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凌羽车里发生的这一幕，被正在周围散步解酒气的何觅和顾沁瑶看到了。
    从他们那侧看起来，钱凌羽完全就是在侧身亲吻赵逸书。
    何觅和顾沁瑶面面相觑。
    几乎不参加聚会的钱凌羽时不时会出现，特别是有赵逸书在的场子。
    一起去顾父母家那天，顾沁瑶听到门外张阿姨和他们的对话。
    以及，顾家保姆从钱家保姆那听来的关于钱凌羽那房子里的八卦。
    还有，赵逸书这一年的变化。
    ……
    通过这些种种迹象，他们这阵确实感觉出了二人的异样，却怎么也捕捉不到有力的证据。
    赵逸书放下了过去，开始谈恋爱了，何觅和顾沁瑶自然是很开心的。
    但是这个人如果是钱凌羽的话，他们却有点担忧。
    钱凌羽和许翼分手后，在国内这几年的风流事，他们两人都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的花边新闻，还有那些走马观花的女伴……
    钱凌羽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的工作伙伴和朋友，但他未必是个好的伴侣。
    “何觅，他们不会……？”顾沁瑶紧紧握着何觅的手，“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逸书。”
    何觅赶紧收起她的手机，“别打，她还在凌羽车里，你让她怎么回答你？”
    顾沁瑶猛点头，“对对对，等会儿在群里问问她。”
    ***
    回到云翎居，赵逸书就收到小群里的信息。
    ——你和钱凌羽……
    是顾沁瑶发来的。
    ——什么？
    赵逸书的醉意还未散去，脑子根本转不动。
    ——别装了，我今天可都看到了！！！
    ——你们在车里接吻！！！
    赵逸书抬起头看到钱凌羽正在流理台边抽烟，她也上前点了一根。
    刚吸上一口就被钱凌羽从她指尖夺了过去，给灭了。
    钱凌羽允许她偶尔喝酒，酒后的赵逸书不仅妖艳动人还主动许多，让他欲罢不能。
    但抽烟的话，他不太喜欢。
    她歪着脑袋，面无表情，“凌羽，何觅和沁瑶看到了。”
    钱凌羽吐一口烟，“那又怎么样？”
    此时，微信又来了。
    ——钱凌羽这个混蛋！
    赵逸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确实是个大混蛋。
    男人凑过去看了一眼，“我混蛋？嗯？”
    “你就是个混蛋！”
    女人扭了扭身子，酒后的样子多了一些妩媚。
    钱凌羽捏了一下赵逸书泛红的小脸，“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女人垂了眸，“你说这话还不够混蛋吗？”
    不等男人说好，她的手机又震动一下，
    ——钱凌羽对你好吗？
    赵逸书几乎都可以想象出来顾沁瑶打出这句话时的表情，满是宠溺和担忧。
    她想，应该是好吧。
    替我还了债，还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每个月会给我一大笔钱，经常买些奢侈品送我，挺好的。
    好像也不好吧，除了床上那些事，和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
    ——挺好的。
    回复完，赵逸书把手机屏熄了。
    钱凌羽微垂眼脸，“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你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
    他耸了耸肩，走向浴室。
    水顺流而下，钱凌羽轻抚着自己的发丝。
    他想到，这次遇到赵逸书之前，他早已厌倦在那些女人中流连的日子，便斩断了与他们的联系。
    而赵逸书的出现还真是莫名其妙地又勾起了他的谷欠念。
    特别是无意间得知她身负重债，他好似抓住了个大好机会一般。
    没有想多就立刻把她收入囊中。
    这一切像是他的漫不经心，又像是特意而为之。
    钱凌羽关上莲蓬头，走出淋浴间。
    他的腰间裹着浴巾，裸露的上身还留有一些水珠。
    卧室里的顶灯都熄了，仅剩床头暗黄的灯光。
    赵逸书抱膝窝在沙发里发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有两个空的啤酒瓶。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便起身迎了过去，站在男人面前。
    手指轻抚他肌理分明的腹上，在每一寸肌肤轻轻画圈。
    赵逸书抬头看向他，清澈的眼眸里透出了几分清淤。
    他知道，她想了。
    他意外，她这么主动。
    钱凌羽被那细嫩的手指抚得有些耐不住，扣住赵逸书的手腕，让她停下来。
    她意犹未尽，换个了手段，她微踮脚尖，攀着男人的脖子，贴上他的唇瓣。
    酒醉的她在暗黄的灯光下变得极其妩媚，拨得他燥热不安。
    她的手轻碰一下那腰间的浴巾。
    稍不用力，一瞬而下，浴巾滑落在地。
    男人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中，她勾唇一笑，缓缓屈。膝。
    拙劣的技术让男人微蹙眉心，他轻轻将她一提，抱起到床边。
    钱凌羽将那些疑惑化为汗珠和空气中飘散的喘气声。
    这一夜，他们相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