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车祸(1/1)  冷脸霸总情归一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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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考试轮转了新的题库,赵逸书这周的课排得满满的,每天回到云翎居都是深夜11点多。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客厅的灯。
    钱凌羽这周几乎每天都比她早回来,今天倒是不见了人影,她猜可能是应酬去了吧。
    洗漱完,赵逸书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困意袭来。
    忽而起了一阵不安,思忖片刻后,她还是拿起手机给钱凌羽打个电话。
    电话持续响了60秒都没有人接。
    算了,他肯定有去处的,赵逸书熄了手机屏。
    刚合上眼,手机急促的震动声让她清醒了。
    “喂,凌羽。”
    “赵逸书,你来一趟医院,给我带几件衣服。”
    男人的语气急迫,声音沙哑,好像还压着某种情绪。
    女人心口一紧,还没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起身收拾他的东西,自己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立马冲到楼下打车。
    ***
    赵逸书不喜欢来医院,她会想起陪母亲的那段时光。
    这还是母亲离开后,她第一次进医院。
    深夜的急诊室,比白天的医院还拥挤些。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有人在焦急地等待,有人面露难色。
    拨打了几次钱凌羽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她走到咨询台,
    “您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钱凌羽的患者?”
    咨询台的护士忙得根本没听到她说话。
    有个男人走到赵逸书身旁,
    “你是……?你是找钱总吗?”
    说话的是钱凌羽的助理原清,他脸上布满盖不住的疲惫。
    赵逸书看向他,点点头,“对!”
    “我是钱总的助理,他晚上出车祸了,现在在处理伤口。”
    男人垂着头,他也是接到电话后赶到医院的,具体什么原因,他并不知晓。
    赵逸书愣了愣,他还能打过电话,还记得提醒要给他送衣服,问题应该不大。
    但是她也有点担心,小心翼翼地发问,“车祸?严重吗?”
    “问题不大,我过来的时候,钱总刚送进去。”
    赵逸书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走到处理室门口,她抱紧手里的东西,一直向里面张望,寻找钱凌羽的身影。
    “钱凌羽,钱凌羽的家属在吗?”
    女人先开口,边说边走向护士,“这,这,这!”
    “来,这是单子,他等会儿就转去住院部,拿着单子过去登记。”
    “好好好,谢谢您。”
    赵逸书接过单子,和原清赶去住院部。
    原清想说些什么,但是跟在钱凌羽身边做事这么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很清楚。
    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么晚来医院找钱总,关系肯定不一般。
    一路上,他和赵逸书都沉默不语。
    到了住院部,赵逸书让原清先去查看钱凌羽的情况,她去护士站办手续。
    VIp病房一人一间的格局,比普通病房安静许多,很快就办完了。
    钱凌羽在和站在一旁的助理刚交代完工作,见到推门进来的赵逸书,
    “原清,你先回去吧。”
    “好的,钱总,那你有什么事联系我。”
    原清才注意到女人进来了,他似乎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迅速离开了病房。
    ***
    赵逸书附身查看他额头的伤,
    “凌羽,你怎么出车祸了?”
    他第一次在赵逸书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竟然好像还是因为他。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依然冷冽,“走神了。”
    她若无其事地嘀咕了一句,“好在没有大事。”
    钱凌羽的麻药渐渐醒了,痛感随之而来,他忍不住嘶痛一声,“死不了。”
    赵逸书无语,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就伤不着他的嘴呢?!
    “我这么个混蛋死了,你是不是得开心坏了?”
    听言,赵逸书笑了一声,“对对对,我就不用还你500万了!”
    既然他自己这么说,那就成全他,她作势顺着他的意。
    钱凌羽痛归痛,但嘴上还是饶不了她,
    “那我死不了,你打算拿什么还?rou偿到我死了都……”
    她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干脆用行动把他堵住。
    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捧着他的脸,亲吻他发干的嘴唇。
    两人唇齿的碰撞似乎也缓解了不少钱凌羽的痛感。
    男人的唇稍稍移开,冷笑了一下,还真是难得,她没喝酒还能这么主动。
    他的大手扣住女人的腰,把她推向自己,一副要在病房里折磨她的势态。
    赵逸书轻柔的声音贴上他的耳廓,“凌羽,放开,你都出汗了。”
    受伤了还不放过她,她可不想在这医院滋生出什么乱子来。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钱凌羽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赵逸书的身体贴着他的脸,他握住她的手腕,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扔到一旁。
    钱凌羽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伸进了被子里。
    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她惊了一下,脸倏然红了。
    男人磁性的嗓音缓缓吐出两个字,“帮我。”
    她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不会。”
    男人坐直了身体,凑上前,咬住她的耳垂,“我教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赵逸书的手从未这么酸痛过,抽纸巾都费劲。
    她忿忿地咬了咬牙,怎么就不伤着他的命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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