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在洛城的工作，赵逸书和艾斯直奔纽市，钱凌羽从洛城直接回临城。
    飞机上，艾斯疲倦地靠着赵逸书的肩，“我还以为钱凌羽会跟过来呢。”
    “他跟过来干嘛？”
    “守着你啊。”
    “他可没那么闲。”
    艾斯想起来之前的事，“他把花儿处理了吗？现在想起来那一巴掌，我都想揍那个女人一顿。”
    赵逸书拍了拍艾斯，“我们以后不和他们玩就好了。”
    “所以他就任凭花儿这样胡作非为？”
    “他俩暧昧着呢，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懂不懂？”
    “你不介意？”
    这把赵逸书问住了，她介不介意并不重要，她没资格介意，所以她觉得自己不介意。
    她只能说，“和我没关系。”
    艾斯一直很想问她，“你对钱凌羽真的就没有心动吗？”
    她回答得很快，“我一直心动呀，心不动怎么活？”
    艾斯切了声，“没心没肺的女人。”
    她推了一下艾斯的头，让他回到自己位子上，“累死了，我要睡觉。”
    赵逸书眯着眼，却没有睡觉，她在思考艾斯的那个问题。
    她好像有心动的感觉，但是很快就平静了，她把这种心动这归结于她对长得帅的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
    他们在纽市的工作没有那么顺利，赵逸书连续三天去之前约好的一家叫布偶的合作机构，都吃了闭门羹。
    她得到的小道消息，好像被语思的竞争对手找语公司截胡了。
    所幸的是，他们还没有签协议，这对赵逸书来说一切都还有机会。
    助理很快给她发了资料，上面显示这家机构最近在和国内的投资机构谈融资。
    赵逸书立马想到了顾沁瑶，国内投得起的没几家，她刚好是负责这个科教领域的，她在投资行业的消息又灵通。
    赵逸书看了眼时间，顾沁瑶应该还没睡，她弹了个语音过去。
    对面传来顾沁瑶疲惫的声音，不仅没睡，刚在公司结束会议。
    他们关心了一下彼此的近况后，赵逸书切入主题，“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想跟你打听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说？”
    “你跟我还这么客气。”
    “那当然，毕竟是工作嘛，这不是担心你泄露商业机密吗？”
    “那你说来听听，我看看是不是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在工作上是敏感词，坐在会议桌对面的钱凌羽抬头凝眉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顾沁瑶对他做了个“逸书”的口型后，钱凌羽轻点了一下头。
    她继续听赵逸书说，“纽市有一家叫布偶的公司，你听说过吗？”
    顾沁瑶重复了“布偶”两个字，感觉有点印象。
    听言，钱凌羽的眸光从手里的文件移开半秒又收了回去。
    顾沁瑶想起来了，“我知道，最近在谈融资。”
    赵逸书瞬间有了点信心，“你和他们有接触吗？”
    顾沁瑶嗯了声，“我查一下邮件。”
    邮件显示这个项目是钱凌羽亲自在做，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很快，她说，“确实在接触，但是不在我手里。”
    顾沁瑶又问，“布偶怎么了？”
    赵逸书跟她说了和布偶的问题，她说，“好，我帮你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到布偶那边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结束了语音，顾沁瑶走到钱凌羽面前，“你帮不帮？”
    他没有直说，“那是她自己的工作，人不能过得太顺。”
    “真狠！”顾沁瑶咬牙，“逸书早晚得跑。”
    钱凌羽冷笑，“她不会。”
    离开会议室，顾沁瑶继续翻邮件，并没有找到布偶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只能告诉赵逸书这个项目涉密，没法得知实情。
    看到顾沁瑶的信息后，赵逸书直接去了布偶。
    在纽市的其他合作方都签完了协议，最后仅剩布偶了，时间充裕，她打算在那边等等看。
    赵逸书在布偶办公室门外的会客区坐着，有三个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抬眸一瞧，是布偶的负责人齐航和他的助理，另外一位，赵逸书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