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是安全部门的人？”
    安全部门人员聚集在妇产科门诊。
    将这里围了起来。
    外面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
    医院似乎得到通知，并没有保安前来询问情况。
    “算是，也算不是。”
    门诊办公室，江辰坐了下来。
    非常平静：“其实我到现在也不觉得你像是一名间谍。”
    刘开明对眼前青年似乎很感兴趣。
    “那你觉得我像什么，医生？”
    江辰：“难道不是嘛。”
    刘开明笑了，笑的很轻松。
    “或许像吧！”
    “你们抓我是想得到有用情报吧！”
    “但你也知道，前面你们抓的那些人没几个招供的吧！”
    “你觉得我会招供嘛。”
    江辰没有说话，静静看着。
    气氛很微妙。
    不像是官差与犯人之间的对话。
    更像是高手之间相互平等试探。
    刘开明笑了。
    “行了，你这个人看起来很不简单。”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答应我一件事，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江辰既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你可以先说说看。”
    “毕竟这里我说了不算，我可不算是安全部门的人。”
    “外面那些人可不会听我的。”
    刘开明再次笑了笑。
    “应该会听你的，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而且，我知道你的一些东西。”
    江辰微微皱眉。
    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不可能。
    如果知道，那自己绝对不会过的这么轻松。
    起码也得遇上一两次暗杀才算是合理。
    莫非，是想诈一下。
    “你可以说说看，你知道什么。”
    “我们还有点时间。”
    刘开明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不要。”
    江辰：“不用谢谢。”
    刘开明重新坐下，状态非常轻松。
    看不出一点要被抓的紧张，悔恨。
    甚至一点点负面情绪。
    江辰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其实这段时间我们对你的身份进行调查过。”
    刘开明像是在讲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很平静：“但似乎很普通，至少和表面上说的一样。”
    “那些人就放弃了对你的调查，原因竟然是你年纪太小。”
    “但是....”
    刘开明突然看向江辰，眼底透过一丝锐利。
    “我有点不相信。”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简单。”
    “年纪绝对不是衡衡一个人的标准。”
    “至少现在看见你，我认为我的思考是对的。”
    江辰愣了一下。
    后背冷汗直冒，感觉凉飕飕的。
    重生回来这么久，第一次有这么危险的感觉。
    若是刚才看病的时候，对方有什么企图。
    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一具尸体。
    “那你刚才怎么不....”
    “拆穿你，或者说....”
    刘开明收起笑容，看向江辰。
    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瞬间就消失了。
    似乎故意表演给江辰看一般。
    他又笑了：“第一我可不喜欢杀人。”
    “第二，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不能搞兼职。”
    “第三，我喜欢龙国，你对龙国很重要，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最后一点，有人叫我不要杀你，准确来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
    “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存不存在，是不是我有病。”
    江辰：“.....”
    我看你是有点病。
    正常人说不出这话。
    江辰陷入很长的思考。
    目前至少有一点肯定，刘开明怀疑过他。
    那后面那个人...不是人到底又是谁。
    “前面三点我可以理解。”
    “最后一点似乎有点玄学。”
    哈哈哈哈...
    刘开明笑的很大声，像是朋友之间讲笑话那种感觉。
    门诊外听的一清二楚。
    “桃组，里面怎么还笑起来了，啥情况啊！”
    “咱们要不要冲进去，小辰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是啊，上面可是交代遇到危险，小辰可是咱们第一保护对象。”
    桃红沉默片刻。
    “行了，在外面等着。”
    “小辰有自己的想法。”
    ....
    门诊室内，气氛变得越发古怪。
    两人讨论起玄学。
    刘开明：“你相信梦嘛？”
    梦？
    老子连重生都相信，一个梦有什么不相信的。
    江辰：“不相信。”
    “要是那样，彩票店早就倒闭了。”
    刘开明笑了笑：“也是，要是我也不相信。”
    “可自从我开始怀疑你的身份后，每周四，十二点都会做同一个梦。”
    “有个小光人告诉我让我不要杀你。”
    “也不要把你的事说出去。”
    “然后呢，你照做了嘛？”江辰表情平静。
    内心慌的一逼。
    重生加托梦，这尼玛要不要这么悬疑。
    难不成重生是被人安排的。
    靠。
    还能这么玩。
    刘开明笑道：“我照做了。”
    “间谍组织一点都不怀疑你的身份。”
    “我还特意给你加固了一下，将你踢出了调查目标。”
    “不然，你以为你过得这么潇洒。”
    江辰笑了笑。
    “咱们要不要说说那个梦怎么回事。”
    刘开明反问：“你现在相信吗？”
    江辰：“不相信，就是想听个故事。”
    刘开明：“那故事讲完了，咱们回到原先的话题。”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江辰：“你说说看，我可以和外面人商量一下。”
    刘开明点点头：“我还想上半天班，看完最后一个病人。”
    江辰：“有意义嘛？”
    刘开明：“有，这个月就差两天就全勤了。”
    “今天上半天，明天请假。”
    “我还得告诉我的病人，以后不要挂我的号。”
    江辰：“........”
    打工魂？
    临走之前，江辰站在门口，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那个梦是真的嘛。”
    刘开明：“你相信嘛？”
    江辰：“不相信。”
    刘开明笑了笑。
    没再说什么。
    “出去吧，妇产科男人不方便进来。”
    江辰：“.....”
    这就开始上班了
    “我能再问一个嘛。”
    “抛开梦见不谈，你为什么不杀我，或者把你的怀疑告诉上面。”
    刘开明整理台面。
    “我喜欢龙国，我是龙国人。”
    “至少我猜测龙国这几年变化，你可能参与其中。”
    “至于你扮演什么角色，我不清楚。”
    “但你一定很重要。”
    “我想看着龙国强大起来。”
    江辰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
    “间谍？”
    刘开明依旧保持笑容，看向窗外。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