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司马家主(1/1)  欲与陛下试比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最讨厌这种凭女人来拿捏人的畜生了。
    司马家主气结,最终还是妥协道:“你收回方才的话,我便吩咐下去叫人好生待她。”
    司马英渡摇摇头,说道:“司马家主还是不够心诚啊!”
    司马家主也有些受不住围观群众的目光了,走上前低声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司马英渡拉着音夫人退后两步,说道:“既然司马家主问了,那我便直说了,家主之位和我母亲的卖身契。”
    “哦~”人群里发出惊叹。
    司马英渡看向司马家主,目光期待。
    “那你注定一样得不到!”司马家主正要拂袖而去。
    司马英渡却低声说道:“父亲莫不是忘了儿子还在户部挂着职?”
    司马家主的手悬在半空,咬牙切齿低声道:“家主之位不可!”
    司马英渡一改张扬跋扈的态度,换上笑脸,说道:“父亲,儿子当了家主不过是给母亲当了靠山,更不会亏待了父亲亏待了大夫人和姨娘们,家主之位让于我,我便将常州所有铺子的分红分你五成,养老也好潇洒也罢也够过完闲散的后半辈子了,说不定还有空再娶个几房,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如何?”
    司马家主心动啊!司马家有钱但其实都是司马英渡的,司马家原来的产业也被司马英渡吞的差不多了,每年赚的钱虽说富足但总是觊觎更多的。
    司马英渡瞧司马家主面上动容,又道:“或者爹觉得司马家谁能堪当大任?大夫人的两个败家儿子?还是说父亲宁愿把家主给哪个庶出的兄弟都不愿意给我?那这个家就分定了,届时司马府没了往日的风光可不要再来找儿子给您养老。”
    司马家主还是妥协了,反正他总是一贯的自私安乐主义,否则司马家的产业哪能都被司马英渡占了去?
    司马英渡战损5%成功拿下家主之位,连带着音夫人都被捧上了天。
    音夫人心疼地给司马英渡抹药,说道:“你不让我回府,就是为了今天?”
    司马英渡挑眉,摊手道:“还不得怪他不来接你,但凡他想起你今日我也不会得逞。”
    “是是是,我儿聪明,可你这样会不会风头太甚?传到锦都可怎么办?树大招风你又不是不懂。”音夫人担忧道。
    “娘,你怎么年纪越大越畏手畏脚的?从前你鼓励我拼的啊!陛下不会动我,此次我就是要把这阵风吹到锦都,借机去往锦都发展,到时候把你也带上,活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再把分几个城的产业给陛下,您肯定能安稳过完下半生的。”司马英渡说道,像个孩子一样。
    他是真心爱护音夫人的,因为音夫人也爱护他,并且永远不会变。
    “也好。”音夫人还是赞同了司马英渡的想法。
    “您且再忍些时日,等陛下回锦都,我便上书。”司马英渡接过音夫人手中的药瓶说道。
    将药瓶放到柜子上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瓷瓶递给音夫人,说道:“止痛的。”
    音夫人欣慰地接过药,说道:“之前的药效果也不错,吃完之后没那么疼了,你不必再费心去找别的药。”
    司马英渡却固执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要避免身体产生抗药性,再说了这个不一样,它有调养的功效。”
    音夫人眼眶含泪,感动得很。
    “是我没用,若是我早些有作为你就不会被赶出去,若是我多努力些,就能保住弟弟或者妹妹,还害得你落了一身病。”司马英渡边说边给音夫人倒了杯茶。
    “不怪你,你做我的儿子便好过一切。”音夫人说道。
    司马英渡笑了笑,隐去眼底的狠劲,他一定会让那些个人付出代价。
    那年他花了大价钱才找到把音夫人赎回来,即使音夫人只是被卖做了丫鬟,可他们还是嫌音夫人脏,丝毫没有负罪感,明明是他们脏。
    司马家主为了安抚司马英渡,还是膈应着又享受着宿在了音夫人房里。
    后来音夫人怀孕他们却不认,乘着司马英渡跑生意,就逼音夫人喝药打胎,小月子也没坐好,稍稍累点就浑身疼,来了葵水更是腹痛到生不如死。
    所以司马英渡也报复了去,大夫人怀三胎时,便是他差人在马车上做了手脚,救回来时还要再用一次打胎药。
    如此一来,才算是抵了音夫人丧子之痛的债。
    借着户部的职位,前后不过两日,司马英渡便顺利承接了司马家主的衣钵。
    此事传到苏安延耳朵里时,她正带着陈好在术州练兵场点兵。
    苏安延和陈好于三日前抵达术州,苏安延懒懒散散点兵也点了三日,打着神女病体未愈的幌子暗地里查着往来术州与金南之间的商队。
    倒是没想到等到了司马英渡的好消息,司马英渡是个知隐忍的人,不会心急到未婚妻刚去世就抢夺家主之位,他一定有所谋划。
    而这谋划恰恰是苏安延不知道的,可不叫人生了嫌隙?
    苏安延与陈好完成信息共享之后,目光时不时瞥向陈好,试探又小心地问道:“好姐姐,你说这倪小姐死的蹊跷不蹊跷?我可没有说怀疑谁啊!”
    陈好挑眉,望向苏安延,说道:“陛下心中既有猜想,又何须问我?”
    “好姐姐以为呢?来传话的人说倪小姐死前还口出狂言妄想当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可陆传打探到的却是司马英渡日日奔波与倪府,他在时总归不会有旁人探听,他不在时倪小姐也不至于如此痴人说梦。”苏安延明示道。
    “陛下是说,倪小姐说这话,是司马英渡让传的?可是理由呢?或者说我们要关注的点不应该在司马英渡成了司马家的家主上吗?”陈好忽略苏安延的带偏,说道。
    她当然看的出来苏安延故意这般说给她听,大抵还是在与司马英渡计较。
    “司马家家主之位只有司马英渡堪当大任,或早或晚都在我的预料之内,我还是好奇倪小姐怎么死的,好姐姐不好奇?”苏安延说道。
    陈好摇了摇头,说道:“我又如何知道?如何猜想呢?如何讨公道也迟了不是?”
    苏安延略显吃惊,说道:“好姐姐还真是近墨者黑,与我在一起久了都不悲天悯人了。”
    陈好笑出了声,伸手捧住苏安延的脸,说道:“陛下心思单纯,莫要被我影响了才是。”
    陈好揉了揉苏安延的脸,又小声说道:“我又不是神女,你知道的,我倒是希望近朱者赤,与陛下一般好才好。”
    苏安延捏住陈好的手腕,将其扯进自己怀里,浅笑着问:“我有多好呢?”
    “当然是第一咯!”陈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但凡迟疑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苏安延心中欣喜,却不敢回应。
    她在陈好眼里好像一直很好很完美,好像一直都是被夸赞被认同被偏向的一方。
    陈好仰着头看她,似乎再等一个答案,苏安延却没看见一般转移了话题。
    “好姐姐,你说货币是藏在术州还是藏在金南呢?”苏安延问道。
    陈好回忆着故事线,流失的货币一直掌握在道传国师手中,也是细水长流几年才送到金南的,现如今道传死了,货币大概率也是运不出去的。
    “应当还在大延,至于在不在术州就不得而知的,总之肯定不会在金南。”陈好十分笃定道。
    “为何?”苏安延问道。
    “第一,金南国界不清势力混杂,若是货币运去了金南要么内乱要么统一,显然金南一直没有消息传来,第二,若是货币往金南运风险太大且不稳妥,即使真的有人愿意耗时耗力去运,也无法快速运输到位,大部分肯定还在大延,至于藏在哪儿,我是真的猜不到。”陈好按照自己给的设定分享道。
    “没错,但我既然开始制定新币,他们定然是要着急的,所以一定会往金南走,那么哪里最合适呢?只有术州,可惜探查不出个所以然。”苏安延说道,语气明显有些失落。
    “术远候?”陈好问道。
    “术州人人皆可疑,唯独术远候不会。”苏安延摇摇头说道。
    陈好不知哪来的灵感,忽然联想到自己被绑架一事,于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术远候府出了问题?跟司马英渡手下的人一样,都想挑拨陛下与忠臣的关系?”
    苏安延怀疑过术远候府,倒是没联想到这一点,算是阴差阳错给了自己提示。
    “好姐姐说的有理,那便着手从术远候府的人查起。”苏安延说着,抱起陈好翻身上马回了城中,继续留一万多锦都将士在兵营休息。
    苏安延此行是住在术远候府的,毕竟有太皇太后这层关系在,苏安延与术远候倒也是沾亲带故的。
    陆传等人在外搜查探听,齐景则去了术州府衙翻阅与术远候府有关的案件,大多都是术远候那没出息的大儿子惹出来的事儿。
    几乎月月都有,可近两月关于他的事迹却分外干净,问了府衙的人才知道术远候府的大公子这些天改了性,不爱往外蹦跶了,尽嚯嚯着自家内院。
    秋实也借着服务神女的名号与府中婢女交好,倒还真让她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