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亲王也回过神来，他看向乔济民，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乔先生，两个月的时间，装备能交付多少？”
    谷虚怀接过话头：“如果原材料到位快，2个月我们每样出口装备都能交付一千万件儿。”
    “第一批可以在几周内交付。但前提是——”他顿了顿，“原材料需要你们自己提供。”
    自己提供？
    乔治愣住了：“不是直接采购成品吗？”
    谷虚怀摇头：“产量太大，我们的原材料储备不足以支撑全部订单。”
    “所以需要你们提供生产所需的材料。具体清单，会后会给各位。”
    洛夫斯基立刻问：“需要什么材料？稀土？矿石？还是其他？”
    谷虚怀点头：“都有。还有一些特殊的能量材料，也需要你们想办法筹措。”
    卡特亲王毫不犹豫地说：“沙特有！什么都有！只要你们列清单，我们想办法凑！”
    乔治也连忙表态：“欧罗巴也会尽力。”
    只有奥莱德，脸色更加难看。
    他忽然意识到，华国这一手，不仅卖装备，还顺便收材料——而且收的还是那些战略资源。
    这些资源一旦进了华国的口袋，想再拿出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但他能说什么？两个月后末世就来了，漂亮国难道能不要装备？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漂亮国......也会提供材料。”
    乔济民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卡特亲王身上。
    卡特亲王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乔先生，谷先生，装备我们要，情报我们收。但最想要的，是那个‘春晖’系统和你们的‘穹顶’防护罩。”
    他说着，指向全息投影——那里正显示着赛场上“春晖”系统操控极端天气的画面。
    “能模拟，就能干预，对吗？”卡特亲王盯着乔济民，“沙特大部分是沙漠，一旦气候剧变，我们根本守不住。所以，‘春晖’系统和‘穹顶’防护罩，能不能谈？”
    乔济民沉默了几秒，缓缓说：“‘春晖’和‘穹顶’涉及核心能量科技，原则上不出口。”
    卡特亲王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他没有放弃：“那如果只是开通部分权限呢？比如预警功能，比如局部干预？我们不需要完整的系统，只需要能保命的那一部分。”
    洛夫斯基也开口了：“毛熊也需要。我们的极地地区，一旦气候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乔老哥，这个能不能通融一下？”
    乔济民看向谷虚怀。谷虚怀沉吟了一下，缓缓说：“‘春晖’系统的部分功能，可以考虑。‘穹顶’防护罩不可以。”
    “‘春晖’系统权限开通，也需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只能用于防御，不能用于军事进攻。”
    “第二，操作和维护必须由我方人员负责。”
    “第三，每年需要支付相应的资源和技术对价。”
    洛夫斯基眼睛一亮：“成交。”
    卡特亲王也立刻点头：“没问题。”
    乔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本。
    他只能小声说：“欧罗巴......也希望能有这个权限。”
    奥莱德终于忍不住了，他声音干涩地说：“漂亮国也有极端天气，也需要......”
    谷虚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奥莱德总统，这个需要评估。不是不给，是得看具体情况。”
    奥莱德噎住，脸色更加难看。
    卡特亲王这时又开口了，他搓了搓手，笑得像个精明的商人：“乔先生，谷先生，装备、情报、春晖，都谈了。那丹药和玉心呢？啊对还有你们那个时空静止仓储，那些东西，能不能也谈谈？”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那是赛场上江予心分发的“生生造化丹”剩下的空瓶。
    “这种丹药，效果我们亲眼看到了。如果能采购一批，价格随便开。”
    卡特亲王的眼睛亮得惊人，“还有那种能抵御精神污染的玲珑玉心，我们太需要了。”
    “还有那个仓储系统，对于末世囤物资太重要了，沙特人口不多，但都是命，我们想尽量保住。”
    洛夫斯基也点头：“对，我们也要。”
    乔治连忙附和：“欧罗巴也要。”
    奥莱德张了张嘴，想说也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乔济民沉吟了一下，缓缓说：“丹药和玉心还有仓储模块，产量有限。”
    “而且需要的原材料特殊，不是想量产就能量产的。可以供应，但数量不会太多，而且优先给......真正需要、也真正值得的朋友。”
    他说“朋友”两个字时，目光在洛夫斯基和卡特亲王身上停留了一瞬。
    洛夫斯基笑了，冲乔济民挤了挤眼睛。卡特亲王则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沙特，绝对是华国最忠诚的朋友。”
    乔治的脸色更加复杂了。
    他既羡慕，又后悔，又无奈。
    就在这时，卡特亲王忽然抛出一个更大的炸弹。
    “乔先生，谷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装备也好，丹药也好，都是外物。最根本的，是人。华国这套全民训练的方案，能不能也对我们开放？”
    他顿了顿，继续说：“沙特人口少，但每个人都很珍贵。我们想学习华国的选拔和训练模式，在国内也建立类似的体系。”
    “当然，如果华国愿意直接帮我们建设基地，那就更好了。”
    建设基地？
    乔治的眼睛瞪大了。
    洛夫斯基的眉毛挑了起来。奥莱德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卡特亲王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沙特愿意出资源，出钱，出一切能出的东西。”
    “只要华国愿意帮我们建一个能真正抵御末世的基地。”
    他身后，哈立德微微抬起头，眼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乔济民沉默了几秒，缓缓问：“卡特亲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卡特亲王点头：“我知道。这意味着沙特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华国手上。”
    “但我想得很清楚——末世来了，靠我们自己，守不住。与其被怪物和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势力一点点吞噬，不如找一个能靠得住的大哥。”
    他看向乔济民，目光坦诚：“赛场上，华国队伍的表现，华国对伙伴的态度，我们都看在眼里。”
    “那个叫哈立德的年轻人，能活下来，能拿到奖励，全靠华国队伍的照顾。所以我想，赌一把。”
    乔治终于忍不住了，他声音发颤：“卡特亲王，你这......这不符合国际惯例......”
    卡特亲王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乔治主席，末世没有惯例。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