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土。”他喃喃道，“真的是好土。”
    哈立德站在他身后，轻声说：“亲王殿下，如果我们能有这样的土地......”
    卡特亲王打断他，声音低沉：“不是如果。是一定要有。”
    第三个参观点，是居民区。
    一排排灰白色的住宅楼，简洁坚固，楼与楼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确保采光和隐私。
    楼下有活动区域，有绿化带，甚至还有几个孩子在玩耍——那是工作人员的家眷，被安排在这里先行体验居住环境。
    “这些楼，能住多少人？”洛夫斯基问。
    荣百川指了指远处：“这些是普通居民区，每栋楼能住三百户左右。那边是核心成员区，以小别墅为主。再那边是公共建筑，医院、学校、管理中心、图书馆......都在建设中。”
    洛夫斯基看着那些错落有致的建筑，忽然问：“荣先生，这样的基地，华国有几个？”
    荣百川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洛夫斯基总统，这个......不便透露。我的权限范围只能告诉你，这些基地华国境内各地都有，而我们也做到了所有居民全覆盖，确保了每一位人民都能有生存基地可以去。”
    洛夫斯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他心里明白，华国的底牌，比他们看到的要多得多。
    乔治那边，一群欧洲代表已经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这样的基地，如果能让我们的人也住进来......”
    “别做梦了，华国怎么可能让外人住这种地方？”
    “不是住进来，是建类似的。我们可以用技术换，用资源换......”
    “对，必须换。不然末世来了，我们拿什么活？”
    奥莱德听着那些议论，脸色更加难看。
    第四个参观点，是军事训练区。
    宽阔的训练场上，一队队身着“流铠”外骨骼的战士正在操练。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流铠”助力系统特有的轻微嗡鸣。
    更远处，几台“夔牛”战车正在模拟地形上驰骋，炮塔转动，精准命中远处的靶标。
    天空中，几架“玄女”侦察机编队掠过，姿态轻盈，如同真正的飞鸟。
    各国代表们站在训练场边缘，看得目瞪口呆。
    “那些战士......穿着的是什么？”一个欧洲代表问。
    “流铠外骨骼，”有人小声回答，“清单里有，出口版。但看这性能，和出口版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
    洛夫斯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夔牛”战车，忽然问：“荣先生，这些战车，出口版和这个版本，差距有多大？”
    荣百川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洛夫斯基总统，出口版能满足大部分常规需求。至于差距嘛......”
    他顿了顿，“用我们华国的话说，够用就行。”
    洛夫斯基听懂了。
    够用，但不是最好。最好的，华国自己留着。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卡特亲王则更关注那些穿着“流铠”的战士。
    他看着他们在训练场上腾挪跳跃，眼中满是羡慕。
    “荣先生，”他忽然开口，“如果我们的人也能穿上这种装备，训练成这样的战士，能守住沙特吗？”
    荣百川看着他，目光深邃：“卡特亲王，装备是外物，人才是关键。”
    “沙特如果能把人送来华国培训，回去之后，一定能守住。”
    卡特亲王的眼睛亮了。
    最后一个参观点，是军火库。
    当那座巨大的地下仓库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武器装备时，乔治的腿都软了。
    “惊风”和“神燚”，一排排码放着，数量多到数不清。
    “明光”“玄冰”“玄霆”“流铠”“筋斗云”等首饰宽装备装在特制的盒子里，摞成了一座小山。“金鳞”和“龙魂”同款作战服以及“不动山”“钟馗”“计蒙”，有序码放着。
    “萤火”胶囊帐篷，压缩成一个个小巧的圆筒，码得整整齐齐。
    而那些尚未被激活的最新型号的机器人、机器狗则像兵马俑一样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
    更深处，还有“夔牛”战车、“玄女”侦察机，甚至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造型更加科幻的装备。
    “这......这些都是库存？”乔治的声音都在发抖。
    荣百川点头：“对，第一批库存。后续生产线还在扩，产能会更高。”
    乔治不说话了。
    他身后的欧洲同僚们，也都不说话了。
    洛夫斯基站在那些装备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荣百川，一字一句地说：“荣先生，毛熊的合作清单，要再加一倍。”
    荣百川笑了笑，没有接话。
    卡特亲王则直接走到那些“明光”项链前，拿起一个，仔细端详。
    那项链温润如玉，隐隐有流光内蕴，和赛场上那些“玲珑玉心”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
    “荣先生，”他问，“这个，和玉心，哪个好？”
    荣百川答：“功能不同。‘明光’是通用防护，玉心是精神防护。可以配合使用。”
    卡特亲王点了点头，把那个“明光”轻轻放回原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奥莱德最后一个走进军火库。
    他站在那些装备前，看着那些足以让任何国家疯狂的武器，忽然觉得自己带来的那份“诚意清单”，简直是个笑话。
    漂亮国能给什么？军事基地？卫星网络？技术专利？
    这些东西，在末世面前，在这些装备面前，还值几个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世界真的不一样了。
    参观结束，已是中午。
    各国代表们被引入磐石基地的议事厅。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晨曦基地的东区会议室不同，更加厚重，更加沉稳。
    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训练场上依旧在操练的战士，和天空中偶尔掠过的“玄女”侦察机。
    众人落座，但气氛和前两天截然不同。
    洛夫斯基依旧是那副哥俩好的姿态，但他今天看向乔济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更深的郑重。
    卡特亲王依旧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笃定——他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乔治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但那小心里，多了几分急切——他必须抢在别人前面，为欧洲争取更多。
    只有奥莱德，依旧是那副复杂的脸色。但那复杂里，多了几分......绝望。
    他忽然意识到，漂亮国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成了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