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3章 怎一个“紧张”了得!(1/1)  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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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何明风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其他人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唯有冯子敬双目放光,看着何明风仿佛一副找到了组织的模样。
    “明风兄原来也是地方岁贡!”
    “失敬失敬!”
    冯子敬冲着何明风拱拱手,一脸欣喜:“以后你我二人便可就四书五经一起钻研讨论。”
    周围的,不是什么得了便宜来的异族人。
    就是什么功勋后代,巨商之子。
    在冯子敬眼中,自己家庭虽然远远不及这些人。
    但是他内心且瞧不上荫监、例监这些人。
    何明风跟着点了点头,也礼貌地回了一个礼:“子敬兄说的是。”
    周文博见大家都介绍的差不多了,最后出来总结道:“我们既然都在广业堂相遇,便是有缘。”
    “今后诸位要以研习经义为重,争取考个好功名出来。”
    众人纷纷称是,然后就等时间要去上课了。
    国子监课业以“通经史、重实务、养德性”为目标,强度极大,纪律森严。
    每日作息安排的满满登登的。
    寅时末(4:30-5:00):晨钟响,监生起床盥洗,整理内务。
    卯时初(5:00-7:00):晨诵,各堂监生于号舍或庭院高声诵读《四书》《五经》及前日所学内容。
    斋长巡查,绳愆厅吏员抽查。
    辰时(7:00-9:00):早课,主要是经史讲习。博士、助教于各堂讲授儒家经典,包括《易》《书》《诗》《礼》《春秋》及注疏、史书等等。
    巳时(9:00-11:00):进行习字,或者策论,或是律法。
    习字的话都是临摹名家法帖,要求端正工整。
    练习策论写作要么是针对时政,要么是针对经义命题。
    午时(11:00-13:00):午膳及休憩,监生于各自号舍或膳堂用餐,可短暂休息、交流。
    未时(13:00-15:00):午课,是实学与选修课。
    大盛朝的科举还不到前世明末清初那种死写八股的时候,因此午课的内容丰富多样。
    众学子有不少选择。
    比如算学,天文学:可以学习算数,观测天象。
    礼仪和乐律课:主要是学习演习祭祀、朝贺等礼仪,以及学习雅乐、音律。
    还有兵法或者舆图课以及格物、制器课等等。
    申时(15:00-17:00):主要是监生们自习,整理笔记,完成当日的课业。
    或是由博士或斋长等坐堂答疑。
    每月数次由祭酒或大儒主持“会讲”,开放讨论,百家争鸣,算是国子监内重要的学术活动。
    酉时至亥时(17:00-23:00):基本上都是监生于号舍或藏书楼挑灯夜读,温习功课,准备旬考月课。
    亥时末(23:00)熄灯就寝。会有监丞率吏员查房,严禁烛火、私语、外出。
    何明风知道这个日程安排之后简直两眼发晕。
    这真的,和上辈子高考有什么区别……
    不过唯一安慰他的是有各种各样的午课。
    若是让他一直学四书五经,写策论,他才要疯掉了。
    不过……出乎何明风的意料,很多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些课与考取功名丝毫无关,真不知道监内为何要开设这种课!”
    冯子敬自觉和何明风都是小地方考来的岁贡,他们俩应该是一派人。
    于是上了几天课之后,冯子敬总是向何明风抱怨:“应该把这些课取缔,全都换成经义讲解,或是策论律法。”
    “上这些课,岂不是耽误咱们研习四书五经?”
    冯子敬的这个想法,算是绝大部分监生的想法。
    众人都觉得自己来学习是为了参加科举考试的。
    偏偏这些午课,除去算术,有时候会和一些策论题有一点点关系外。
    其他的众人都认为关系不大,算是“水课”。
    司徒衍每次听到这些论点,都要嘲讽一笑:“无知!”
    冯子敬本来就不怎么看得上司徒衍这种荫监,听到了司徒衍的话之后。
    冯子敬对司徒衍就更看不顺眼了。
    这些大少爷愿意学这些有的没的,便让他们学好了!
    何苦耽误他们这些从小地方来的上进学子?
    何明风在听了冯子敬抱怨了三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呃,冯兄,我其实觉得,有些这课挺好的。”
    “什么?”
    冯子敬听到何明风的话,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看啊。”
    何明风掰着手指头把国子监的日程安排说了一遍:“时间排的这样满,上午课的时候大家本来就困。”
    “若是学四书五经,想必效果也不会太好。”
    “何不学一些有趣的东西,这样大家也能注意集中注意力……”
    “这怎么能行!”
    冯子敬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何明风的话。
    然后一脸失望地看了一眼何明风,摇摇头:“何兄怎么能上课的时候觉得困?”
    何明风:“呃……???”
    “这,这是人的身体构造造成的。”
    何明风无奈地把手一摊:“我也不想犯困,可是身体就是犯困啊……”
    “那就头悬梁,锥刺股!”
    冯子敬眼中像是有熊熊大火在燃烧一样。
    看的何明风默默地朝后退了一步。
    “能来到过国子监念书,是多大的荣耀!”
    “怎么能犯困呢!”
    冯子敬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何明风,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他和何明风都是小地方来的贡生,应该怀有一样拼搏的信念。
    他在亥时熄灯睡觉之后都忍不住偷偷借着月光继续念书。
    一个时辰的时间恨不得掰成八瓣用!
    何明风这家伙……有些懈怠了!
    冯子敬自觉何明风懈怠之后,每日都苦口婆心地找何明风灌输一些他的想法。
    何明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除了日程安排,国子监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
    旬考,每十日一次,由本堂博士主持,考近日所学经义背诵、理解。
    形式多为默写、释义、小策论,成绩记档。
    月考,每月一次,由监丞主持,规模较大。
    考整月所学,重点在策论实务,如治河、边防、吏治、钱粮等。
    要求引经据典,见解深刻。
    成绩分“优、良、平、劣”四等,与“廪饩”挂钩,优等增,劣等减,甚至罚。
    再者,就是岁考了。
    这个岁考,和在县学里有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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