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分配大会(1/1)  重生七零:下乡知青有超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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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一月。
    山里一天冷似一天。
    山谷里都被漫天的飞雪给塞满了。
    从山洞到村里去都不方便了。
    人往谷底一走,直接就能陷进雪堆里。
    只有雪停的时候,才能出来铲雪,清扫。
    所以,上课的时间也在不断的调整。
    幸好发现一个煤矿,不然专靠烧柴,
    谁家也不敢这么不停地往炉膛里烧火。
    山上虽然柴火多,但也经不住这么烧。
    年底小队开始算账。
    生产队里是记工分的。
    壮劳力干一个满勤,就记一个工,一个工就是10分。
    妇女老人的满勤记6-8分不等。
    看情况。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
    如果是重劳动,比如耕田、收割,这样的就要记12到13分。
    然后这个分值就是年底小队分收益的依据。
    小队的收益高,那社员就分的多。
    往年,茶窝小队一年干到头,每10分一个工分,只能拿到两毛钱。
    一个人满勤出工的话,一年到头也只能拿到三百多个工分。
    也就是说一年干到头,单个人最多只拿到六七块钱。
    全家人都出工,家庭收入也不过就是十来块二十来块到顶了。
    今年情况不一样了。
    黄白田拿着黄东平算出来的账道:“今年,扣完公粮。
    再扣掉队里的留存。算出来每个工分,今年能分到一块五毛钱。”
    所有的社民都喜上眉梢,村公所里喜气洋洋。
    今年可不是只有三百多个工分,很多人都有四百多个工分了。
    帮知青们盖房子,可是额外攒了不少工分。
    四百工分就有60块了。
    这一家人算下来,怕得将近两百块。
    黄白田道:“今年这些收入,多半是知青那边贡献的。”
    李红兵做为知青代表,也来参加了社员们的分配大会。
    一群社员看李红兵的目光,那叫一个热情。
    黄白田又道:“但是大家也要体谅一下。
    知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所以盖屋的钱,还差了千把块钱没有付清。
    明年粮上来了,知青们准备用粮来抵这个钱。
    待会大家领钱的时候,每户都让一点出来。
    等知青们的粮收上来后,用粮来补。”
    千把块摊到每户头上,每户大约要让出五十多块钱。
    虽然觉得肉痛,但有现钱一百多块到手。
    而且这个账还在那里,只是晚几个月到手。
    大家高兴之余,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接受。
    李红兵本来还想当面承诺的。
    见社民们并没有太计较,也是放下了心。
    其实这已经算是茶窝最富的一个年景了。
    倒是知青这边,虽然半年下来干的风风火火。
    其实还是倒欠的。
    当然,主要的还是建房花销太大。
    丁玉峰和李红兵商量着,不要把建房的开销直接上账。
    就当房子是他们三个合建的。
    再以租住的方式租给知青们居住。
    租住的费用按人头,每个人一个月象征性的收个五毛钱。
    对于个人来说,每年会多出来6块钱的租房费用。
    这点钱对知青来说,完全不会有什么压力。
    每个月到手的补贴,都足够支付一年的租房费用了。
    再加上不用贴钱吃喝。
    其实大家手头上还是比较活的。
    尽管这样,丁玉峰还是觉得忙了半年。
    过年的时候,还是要喜庆一下。
    估摸着定了一个标准。
    把大家半年的积分全部清零。
    每个人大约都能领到个6块钱到10块钱不等。
    钱,丁玉峰先掏了。
    明年知青点卖了粮,再退出来。
    图个喜庆。
    李红兵都一一照办了。
    年三十的时候。
    云岭之巅基地里,也是欢歌笑语。
    一大帮人第一次在外面过年。
    又是在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
    思家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合唱团虽然没有组建多久。
    还是准备了几首合唱,给大家助兴。
    山洞里自带混响。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初一到初七,早出操和晚点名暂时停了。
    基地里也开始放假,所有人都自由活动。
    到初八的时候才恢复。
    不过,其实自由活动也跑不到哪儿去。
    倒是合唱团每天都排练。
    按张秋瑶大姐的说法就是‘功不能停’。
    也是,拳不手,曲不离口。
    反倒是不上课的丁玉峰比上课的时候还忙了起来。
    合唱团他没有借口不参加了。
    而且还要加练,跟上进度。
    张秋瑶和袁敏两位大姐选了6个有点演唱天赋的人重点培养。
    苏晚雪、丁琪、刘薇、赵森林、林洪兵加上他。
    丁玉峰也不知道林洪兵那粗嗓门是怎么被选上的。
    还说是什么难得的中高音人才。
    反正他们6个人被单独开了小灶。
    初一到初七,两位大姐看丁玉峰不上课了,便加多了课业。
    早晚都要练功。
    这样也就算了。
    偏自己给王昆的那包烟惹了祸。
    与王昆同住的石闽山也是个老烟枪。
    再加上有王昆的推波助澜。
    让丁玉峰知道了石闽山有一套独门的拳法。
    练成了,寒暑不侵。
    只是这套拳法有一个限制。
    就是元阳不失。
    元阳失去之前,能练到什么程度。
    就是什么程度。
    失去元阳后,不可能再精进。
    丁玉峰有点想练。
    又被王昆‘忽悠’了几句。
    说什么他的身体有点弱不禁风,那方面以后会不太顺畅。
    要想那方面比较厉害。
    这个功夫一定要学。
    丁玉峰被王昆这一‘吓’,立刻就求到石闽山那里要学拳。
    石闽山得知丁玉峰还没有破处。
    原本就有点感恩的心态。
    再被王昆用烟诱惑着,也就答应教了。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
    一条烟一敲门。
    一拍即合。
    王昆也落了两包烟,在一边偷笑。
    这学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学。
    那是要按老规矩磕头拜师的。
    结果就是丁玉峰每天多了一件事情,练拳。
    石闽山说他练的这个叫‘王八拳’。
    和太极拳是一脉相承的。
    他的师傅曾是义和团的顶尖高手。
    这套功,不在于拳法高明。
    而在于内息与拳法的配合。
    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
    就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讲究一击全力,首招即终招。
    要练成动若脱兔,关键在于静。
    这个静不是扎个马步或者坐在那里不动的那种静。
    而是气力在身体里四处游走。
    时刻处于爆发边缘的那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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