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6章 笨办法(1/1)  重生七零:下乡知青有超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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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下车后,没人跟着他下车。
    丁定山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对方也猜不透,他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
    等下一路公交车过来的时候,丁定山还是老套路。
    直接从前门上车,站在司机边上不动,
    不过,这一次一直到公交车出了站,他也没有再喊停。
    而是一直坐到终点站。
    当车里的人越来越少。
    少到丁定山能记住所有人的脸时。
    他只需要记着,他回程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他回程就行了。
    所以,当他在终点站,重新原路返回时。
    他就能分辨出,谁在跟着他。
    虽然是个笨办法,但也是个模糊自己意图的好办法。
    他只是在做常规的反跟踪手段。
    丁定山再次换乘了一辆公交车后。
    才终于确定,不可能再有人跟着他了。
    当他在人民公园下车的时候。
    已经晚上六点了,天已经黑下来了。
    公园晚上是要关门的。
    给出,不给进。
    园子里面有工作人员会巡园,把人往外赶。
    但人民公园很大,随便藏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丁定山摸到水浜边的桥上,才站了没一会儿。
    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一颗树后向他招手。
    虽然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人脸,但莫名的,他又感觉人影有种熟悉。
    走到近前。
    看清丁玉峰的脸,丁定山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激荡。
    丁玉峰却没心没肺,嘿嘿地笑道:“老丁同志!终于又见面了。”
    还很不要脸的,双手抓握住丁定山的手,使劲的摇握着。
    一如革命战友,多年后的再次重逢。
    实际上,对于丁定山。
    丁玉峰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枪顶在额头上的那一刻。
    面对儿子的握手和那调侃的语调。
    丁定山被整的不会了。
    刚起来的那点情绪波动,被弄的支离破碎。
    把手抽出来。
    丁定山沉声道:“没大没小!
    翅膀硬了是吧!
    ......什么时候到的?”
    丁玉峰笑道:“在京城待了大半天,今天中午才到。
    我还带了两个帮手,是京城公安大队的人。
    其中一个是七处的,和你之前的工作性质差不多。
    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沪市。
    算起来,是特情处这边走的私人关系,借调来的人。
    特情处要避嫌,不好直接派人来帮忙。
    我让他们去跟着,盯你的那两个人了。”
    丁定山点点头,没急着说正事。
    而是询问道:“你和小苏结婚了?亲家那边在北大荒还好吗?”
    儿子结婚,丁定山和徐翠梅都没有参与上。
    心里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嗯,结婚了!
    结婚证是在京城就办了的,酒是在密山那边摆的。
    酒席办的挺热闹的。我们在兴凯湖边起了三间石头屋。
    冬天可以烧火墙,很暖和;
    还有暖棚可以种菜。
    晚雪的父母都搬到我们一起住了。
    住的不错,吃的东西也不缺。
    肉菜很多:鸡、羊、牛肉都有。
    屋外面就是湖,年前还拉网捕鱼来着。
    现在屋里屋外,冻的鲜鱼,腌的腊鱼都有。
    日子比你们在市里好过很多的。”
    丁定山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丁玉峰主动问道:“小琪和那个许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晚雪收到过小琪的信,我倒是一早就知道这事。”
    丁定山便把年前接站时,小琪和许军两人一起回来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包括许军姐姐来接站时,表现出来的古怪。
    也一起都说了。
    然后补充道:“应该是起了一些变化,许军直到现在也没来我们家。
    小琪这段时间,很难受,很少有笑脸。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现在的主要矛盾点在程立。
    不解决掉这个主要矛盾,其他的事情不会好转。”
    丁玉峰认同丁定山的分析。
    根源在程立身上。
    “爸,您打电话叫我过来,是什么章程?”
    一边说,丁玉峰一边递了一支烟给丁定山。
    两人找了个树下的长椅坐着说话。
    白天公园里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到了晚上,就安静的像个鬼屋。
    最热闹的地方,往往是最冷清的地方。
    丁定山抽了一口烟才道:“我早料到程立不会放过我们家的。
    前几年,又是搞苏家;又是搞我们家,连你洪叔那边也没有放过。
    我料定程立不会就这么罢休。
    这两年平静一点,我猜是因为他在上升的关键时期。
    现在他安稳下来了,又大权大握,所以要腾出精力来搞我们了。
    这两年,我其实也没有闲着。
    一直在收集着程立的问题。
    不过,我直接去查的话,会引人注意。
    大部分的工作是我那个徒弟帮忙查的。”
    丁玉峰知道老爸带了个徒弟,就是科室里的那个胡平。
    这种传帮带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调查程立这样的大人物,可是要冒巨大风险的。
    没有深厚的感情,谁会冒这种风险?
    要知道,一个不留神,胡平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就不仅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
    或许还会惹上官司。
    私自调查高级干部,很容易就会被扣上一个‘包藏祸心’的罪名。
    这年头,扣上一顶‘阶级敌人’的帽子,真就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的。
    丁定山接着道:“小胡查得很谨慎,断断续续的查了一年多。
    现在终于有了一些进展,我不想让他再往前查了。
    再往前查,他就要冒巨大的风险。
    有些事情,要我们自己做。”
    丁玉峰道:“嗯,胡哥查到了些什么?”
    丁定山道:“程立这个人权力欲望很重。
    奉行的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哲学。
    我们查到他利用职务,大搞特权。
    他为了给子女安排工作,开了很多后门。
    比如他的大女儿程艳,原本是铁路局的乘务员,普通职工。
    他在沪市的地位水涨船高之后,立刻把女儿转到市工程公司档案室上班。
    晚了半年后,市工程公司又推荐程艳去首都大学上学。
    很显然,程立的安排,就是奔着市工程公司每年那一个推荐上大学的名额。
    而且,程艳在被推荐之前,就火速入了党。
    还有他的二女儿程颖,长期以工带干,拿干部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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