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7章 学会和朕玩心眼了(1/1)  综武皇帝:朕是幕后大黑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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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未散,城郊的官道上已聚集了一行人。
    是笠阳长公主带着谢弼、萧景睿前来为谢玉送行。
    朱厚聪控制着朱雀,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几人哭得涕泗横流。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笠阳长公主突然从谢弼手中取出笔墨纸砚。
    而谢玉颤抖着接过,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朱厚聪眯起眼睛,他知道那上面写的,就是赤焰军案的真相。
    看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赤焰案是梁帝的黑历史。
    一个皇帝,有意坑杀自己国家七万将士。
    传出去妥妥是遗臭万年的昏君形象。
    所以谁敢在赤焰一案上面做文章,妄想翻出旧案,谁就得死。
    而且自己可是要成仙的,万一被梅长苏拿这个案子逼得连皇帝都做不成,导致扮演失败,那自己做的这一切岂不是都白做了。
    待谢玉写完,笠阳将纸张仔细折好,藏进贴身的荷包中。
    保重!
    谢玉说了两个字,便拖着沉重的镣铐起身离开。
    而朱雀也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这位昔日的宁国侯,如今已是三方势力必除之人。
    太子要杀他,夏江要灭口,而朱厚聪更不会放过他。
    他肯定是活不长的。
    自己只需要亲眼见证他身死即可,确保万无一失。
    笠阳的马车刚驶入城门,还未行至公主府,便被曹至淳带着一队东厂番子拦下。
    长公主殿下!
    曹至淳笑容可掬地行礼:陛下口谕,宣您即刻觐见。
    笠阳心头猛地一跳,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荷包。
    不知陛下此时召见,所为何事?
    严嵩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微笑:老奴不敢揣测圣意,还请殿下随老奴走一趟。
    “有劳公公前面带路。”
    马车转过熟悉的宫道,笠阳却不知道为何,觉得今日的皇宫格外阴森。
    当踏入万寿宫时,她看到朱厚聪正身着玄色道袍,在丹炉前闭目打坐。
    笠阳参见陛下。
    朱厚聪缓缓睁眼,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温和笑意。
    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
    他亲自起身,拉着笠阳坐下。
    来,陪朕说说话。
    待严嵩奉上香茗之后,朱厚聪这才问道:笠阳你今日去送谢玉了?
    笠阳闻言点了点头:是,毕竟夫妻一场。
    是该去送一送。
    朱厚聪轻叹一声,语气沉重道。
    虽说当年你与谢玉的婚事是先皇太后乱点的鸳鸯谱,但二十余载夫妻情分,终究不是假的。
    他说着,拍了拍笠阳冰凉的手背。
    “这件事你也要节哀,说到底是谢玉自己做了诸多恶事,才有今日之祸。”
    “于情于理,为兄也不能饶过他,你也不要怪为兄。”
    笠阳强撑着笑道:陛下不必解释,笠阳都明白,谢玉确实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朱厚聪见此模样,抬手轻轻抚过笠阳的发顶,宠溺的说道:你啊,表面装得坚强,实则最是柔弱。
    “如今还要照顾谢弼和景睿两个孩子,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记住,无论何时,为兄都在。”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为兄说,你是为兄的亲妹妹,咱们才是最亲的一家人。”
    这句话仿佛击碎了笠阳最后的防线。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终于扑进朱厚聪怀中,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哥哥…我…
    好了好了!!
    朱厚聪轻拍着她的后背。
    有哥哥在,往后没人能欺负我们笠阳。
    过了一会儿,朱厚聪这才好似随意地开口。
    对了妹妹,听说谢玉临行前给你留了封信?
    笠阳闻言浑身一僵,猛地从朱厚聪怀中抬起头。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厚聪。
    却惊愕地发现,方才还温柔似水的兄长,此刻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她。
    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笠阳看得分明,那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状态。
    这时朱厚聪缓缓抬手,替笠阳拭去脸上的泪痕。
    怎么,连为兄都不能说吗?
    此话一出,笠阳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分明看到,朱厚聪面带微笑的眼底,已经翻涌起了令人窒息的杀意。
    信是笠阳看着谢玉一笔一画写下来的,怎么会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那可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啊!
    “是…是…”
    笠阳喉咙滚动着,半天说不出来。
    朱厚聪的手掌依旧温柔地抚摸着笠阳的额头。
    傻妹妹,跟哥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让笠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笠阳随即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容。
    谢玉他…不过是写了些夫妻间的体己话,我看完心里难受,就…就烧掉了。
    天家哪有亲情在。
    当年她被迫喝下情丝绕,嫁给谢玉时就知道了。
    谢玉写的内容就是当年赤焰案的真相。
    一旦被公布出来,自己眼前这位好哥哥,立马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这位哥哥知道内容之后,真能顾忌兄妹之情,不把她灭口。
    殿内突然陷入死寂。
    朱厚聪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贱人!
    事到如今还敢隐瞒。
    “呵呵!”
    这一声轻笑,让笠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分明看到,皇帝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下一秒,朱厚聪突然一把扣住笠阳的右腕。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袖中,精准地拽出了那枚荷包。
    陛下!
    笠阳脸色瞬间煞白,顾不得仪态就要扑上来抢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殿内响起。
    朱厚聪这一巴掌用足了力道,笠阳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她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一缕鲜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朱厚聪看都没看她一眼,冷着脸抖开荷包。
    果然,里面正躺着那张信纸。
    朕的好妹妹,学会跟朕玩心眼了啊!
    朱厚聪冷笑道。
    “严嵩,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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