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3章 酒楼画像 竟是母亲(1/1)  开心张小六穿越之文君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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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心、张不平与赵武赶至扬州近郊酒楼雅间。
    张开心折扇轻敲桌沿,黄衣衣角随动作微动,伸手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爹,赵武叔,
    咱歇口气,明日一早就进城,文君女神姐姐肯定在分阁等我们,
    到时候就能拿到马可波罗的线索,还能顺便蹭顿好的。”
    赵武握紧长刀,语气恭敬:“家主,属下已派人探查过酒楼周边,无异常动静,
    老黑的人应该还没察觉我们已到扬州近郊。”
    张不平却未应声,目光死死锁在自己面前的一幅画像上,伸手想要抚摸画像,却又在半空停住,
    眼眶渐渐泛红,神色复杂,有欣喜,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张开心见状,折扇一收,凑了过去,语气轻快又带着疑惑:“爹,你看啥呢?
    这么入神,比我看女神姐姐的画像还认真。”
    他探头细看画像,画中女子身着白衣,眉眼清丽,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股韧劲,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疏离,明明从未见过,却让他觉得格外熟悉,心头莫名一暖。
    “这……这女子是谁啊?”张开心皱了皱眉,又看了两眼,指尖摩挲着下巴,“不对劲,我咋觉得她很熟悉呢?”
    赵武也凑了过来,看清画像上的女子后,神色一震,连忙低下头。
    张不平身子一僵,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十多年的哽咽:“是她,
    是你娘,是我寻了十多年的人。”
    “啥?!”张开心惊得跳了起来,折扇都差点掉在地上,再次凑到画像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爹,你没骗我吧?这是我娘?
    我娘不是漠北狼族的吗?
    怎么会画的不像狼族,还穿成这样?”
    张不平转过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红痕,拉过张开心,让他坐在桌边,缓缓开口,
    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你娘不叫阿古拉,那是她当年在漠北用的化名,她本名萧薇,江湖上人称‘绝情’。”
    “绝情?”张开心挑眉,语气疑惑,“我娘看着挺温柔的,怎么会叫这么个外号?
    难不成她以前是杀手?
    不对啊,杀手也不至于叫绝情吧,顶多叫冷面杀手。”
    “不是杀手,却比杀手更决绝。”张不平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
    “你娘当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才女,不仅貌美,还精通机关术,身手也极为厉害,
    只是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赵武站在一旁,补充道:“少主,当年夫人与家主相恋,轰动整个江湖,家主是张家家主,
    身边难免有不少应酬,往来的女子也多,有求合作的,有攀关系的,还有不少痴心于家主的世家小姐。”
    “我爹当年这么受欢迎?”张开心咧嘴一笑,语气戏谑,
    “怪不得我这么帅,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原来是遗传我爹。
    不过爹,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娘啊。”
    张不平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生气,语气愈发愧疚:“我从未对不起她,
    那些往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皆是为了张家的生计与江湖立足。
    可你娘性子执拗,偏偏误会了。”
    “误会啥了?”张开心收起玩笑神色,认真追问,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涩,
    原来父亲这十年的寻妻之路,藏着这么多委屈。
    “当年有个世家小姐,为了逼我娶她,故意设计陷害,在你娘面前假装与我亲密,还伪造了我要纳她为妾的书信,偷偷放在了你娘的住处。”张不平握紧拳头,
    “你娘看到书信后,不问我缘由,也不听我解释,当场就与我决裂,说我薄情寡义,心术不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沙哑:“我想追她,想跟她解释清楚,
    可她却出手伤了我身边的随从,放下狠话,说从此以后,与我恩断义绝,再不见张家任何人,
    还说要斩断所有情丝,不再动情,江湖人才给她取了‘绝情’这个外号。”
    张开心骤然沉默下来,素白折扇紧紧捏在掌心,扇骨抵着掌心,竟也不觉得疼。
    心底像是被两种情绪反复撕扯,一半是难以遏制的气,气母亲的执拗决绝,
    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便转身消失在视线里,不留半分余地;
    另一半却是深入骨髓的疼,疼父亲这十年来日复一日的苦苦寻觅,踏遍山河、颠沛流离,
    疼自己从小到大,从未真正感受过片刻母爱的温暖,连母亲的模样,都只能在模糊的记忆里拼凑。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未平的酸涩与不解,轻声追问:“那她为什么要去漠北?
    为什么要用化名?
    为什么我们找了她十年,她却一直躲着我们,连一面都不肯见?”
    张不平缓缓摇头,眼底翻涌着迷茫,那是十年寻觅无果的怅惘,可深处又藏着一丝不肯放弃的坚定。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被岁月和风沙磨过,
    “我只知道,她走的那天,没有留下一句话,从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四处托人打探,耗尽心力,才辗转得知,她回了漠北,还改了阿古拉这个化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又看到了当年在漠北奔波的自己
    ,“我当即就追到了漠北,顶着风沙,走遍了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部落,可终究没能找到她的踪迹,
    到最后,只捡到了她留下的半块狼牙信物,那是她当年随身带的东西。”
    一旁的赵武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敬佩:“家主这十年,为了找夫人,真是吃尽了苦头。
    漠北风沙大、部落散,有时候走几天几夜都见不到人影,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雪水,
    好几次都遇上风沙劫、野兽袭,差点丢了性命,可他从来没有说过放弃,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会拼尽全力去查。
    我们这些手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都私下里觉得,夫人怕是真的不想见我们,不想再回到这个家了。”
    听着两人的话,张开心心中的酸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的力量。
    他缓缓握紧折扇,抬眸望向父亲,眼神澄澈而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没有半分迟疑:“爹,你别担心。
    等我们进了城,我就陪你一起找线索,哪怕再难,我也一定帮你找到我娘,
    当面问清楚所有事情,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张不平看着眼前已然长大、愈发懂事的儿子,脸上的疲惫与怅惘瞬间消散,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开心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与暖意,
    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好小子,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
    不管她躲到哪里,不管她为什么躲着我们,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从我们父子身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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