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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刚返回扬州的小马可波罗身着官服,带着随从从马府出门,准备前往扬州盐府处理公务。
小马可波罗身着元朝官服,腰束玉带,步伐沉稳,身后跟着四名随从,皆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他从意大利返回扬州,长途跋涉的劳累,面容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
却眼神锐利,神色从容,一举一动都透着官员的沉稳,又藏着几分异邦人的独特气质。
“大人,前面就是盐府了,今日的盐务账目,属下已经备好,等您到了,便可核对。”一名随从上前一步,躬身禀报,语气恭敬。
小马可波罗微微点头,开口说话时,带着一丝淡淡的异邦口音,却十分清晰:“不必急躁,
今日务必把盐府的账目核对清楚,不许有半点差错,盐务乃是扬州重事,马虎不得。”
话音刚落,十几名身着捕快服饰的人突然从两侧街巷冲出,手持水火棍,快速围了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捕头面色严肃,双手抱胸,语气强硬:“来者可是马大人?
我家知府大人有紧急公务召见,请马大人随我们前往知府衙门一趟,不容推辞!”
小马可波罗眉头微皱,神色多了几分疑惑,语气平静:“赵知府有紧急公务?
为何昨日我返回扬州时,并未收到知府衙门的传召?
我今日要前往盐府处理盐务,事关重大,可否改日再去?”
“不行!”捕头断然拒绝,语气坚决,“知府大人说了,此事万分紧急,必须今日见您,耽误了公务,谁也担待不起!
马大人,还请不要为难我们,乖乖随我们走一趟,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马可波罗身后的随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握紧长刀,
与捕快们对峙起来,神色冰冷:“你们好大的胆子!
马大人乃是盐务府一把手,奉朝廷之命掌管扬州盐务,
你们竟敢拦路阻拦,耽误公务,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捕头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哼,我们也是奉知府大人之命行事,知府大人乃是扬州父母官,
马大人虽管盐务,也该听知府大人调遣!
今日,马大人必须跟我们走,要么自觉动身,要么,我们就动手请了!”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小马可波罗抬手拦住随从,神色依旧从容,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
他清楚,赵知府素来胆小怕事,从不轻易得罪人,今日竟敢派捕快拦路,还如此强硬,
必定事有蹊跷,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罢了,既然赵知府有紧急公务,那我便随你们走一趟。”小马可波罗语气平静,
转头对随从吩咐道,“你们先去盐府,告知盐府的人,
我今日晚些再过去,让他们先整理好账目,切勿懈怠。”
“大人,这……”随从面露担忧,生怕小马可波罗出事。
“放心,我不会有事。”小马可波罗摆了摆手,语气坚定,“赵知府只是找我议事,
不会对我怎么样,你们快去办事,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随从们见状,只得躬身应下:“属下遵令,大人保重!”
说完,便收起长刀,转身朝着盐府的方向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警惕地看了捕快们一眼。
“马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请吧。”捕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却依旧派人围在小马可波罗身边,看似护送,实则监视。
小马可波罗不再多言,抬步前行,神色沉稳,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心中暗忖:赵知府今日如此反常,到底是什么紧急公务?
莫非,是为了文陆遗书的拼图而来?
不行,拼图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守住秘密。
片刻后,一行人抵达知府衙门,捕头带着小马可波罗走进大堂,大堂内气氛压抑,
两侧站着数十名衙役,手持水火棍,神色严肃,鸦雀无声。
小马可波罗抬眼望去,只见赵知府端坐于主位一侧,神色拘谨,双手放在桌案上,
指尖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而在赵知府身旁的椅子上,端坐着一名身着元军元帅常服的男子,面容黝黑,
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正是察罕元帅。
小马可波罗心中一沉,瞬间察觉不对劲,脚步一顿,神色多了几分警惕,却依旧不卑不亢,躬身行礼:“属下马可波罗,参见知府大人,参见元帅大人!
不知元帅大人驾临扬州,属下有失远迎,还望元帅大人恕罪!”
赵知府连忙抬手,语气拘谨:“马大人不必多礼,快请坐,快请坐。”
他说话时,眼神还下意识地瞟了察罕元帅一眼,神色愈发紧张。
察罕元帅没有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小马可波罗,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波澜,开门见山:“马可波罗,
本帅今日找你,不为别的,就为了文陆遗书地图的拼图,把拼图交出来,
本帅可以饶你一次,还能保你在扬州盐务府的位置稳如泰山,
否则,休怪本帅不客气!”
话音刚落,大堂内的气氛愈发压抑,衙役们纷纷握紧水火棍,眼神冰冷地盯着小马可波罗,
赵知府则吓得浑身一僵,低下头,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小马可波罗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挠了挠头,语气疑惑,
带着浓浓的异邦口音:“元帅大人,您说什么?
文陆遗书地图的拼图?
属下从未听过此物,不知元帅大人所言为何物?”
“你敢装糊涂?”察罕元帅猛地一拍桌案,桌案上的惊堂木被震得弹跳起来,语气瞬间变得凌厉,
怒火中烧,“本帅早已查到,文陆遗书的一张拼图,就在你手中,你还敢狡辩?
马可波罗,本帅再问你一次,交不交出来?”
察罕元帅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眼神锐利,死死盯着小马可波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赵知府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劝道:“马大人,元帅大人说话算话,你就把拼图交出来吧,别再反抗了,
免得惹元帅大人生气,丢了性命啊!”
小马可波罗抬眼看向察罕元帅,神色依旧从容,不卑不亢,语气诚恳:“元帅大人,
属下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拼图,也从未听过文陆遗书的名字。
属下自幼在扬州长大,后来奉命掌管盐务,一心只想办好盐务,报答朝廷的恩情,从未接触过什么遗书、拼图,还请元帅大人明察!”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一脸无辜的神色,眼神坦荡,没有半分慌乱,仿佛真的不知道拼图一事一般。
心中却暗忖:察罕果然是为了拼图而来,还好我早有准备,
装糊涂先稳住他,绝不能让他知道拼图在我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敢狡辩!”察罕元帅眼神愈发阴沉,起身缓步走到小马可波罗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凶狠,
“本帅手下有千军万马,想要查一件事,易如反掌!
你若是识相,就乖乖交出拼图,否则,本帅就抄了你的家,杀了你的随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小马可波罗被揪住衣领,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眼神坚定,语气平静:“元帅大人,
属下真的没有拼图,就算您杀了我,我也交不出来。
元帅大人若是非要冤枉属下,属下也无话可说,只求元帅大人不要牵连我的随从和家人。”
他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妥协,哪怕面对察罕的强权压迫,也依旧拒不承认,
巧妙地用装糊涂化解危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清楚,
察罕虽然强权,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拼图在他手中,只要他死不承认,察罕也不敢轻易杀他,
毕竟,他是朝廷任命的盐务府一把手,无故被杀,朝廷定会追查。
察罕元帅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眼神坦荡,没有半分慌乱,心中也多了几分疑惑,莫非,自己查到的消息有误?
拼图根本不在马可波罗手中?
可他明明收到密报,说拼图就在马可波罗身上,绝不会有错。
赵知府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看着眼前的对峙,心中暗暗焦急,
却又无能为力——他夹在察罕和马可波罗之间,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默默祈祷,此事能早日平息。
察罕死死揪住小马可波罗的衣领,神色阴鸷,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没有确凿的证据,确实不敢轻易杀了马可波罗,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马可波罗,
你最好想清楚,本帅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若是让本帅查到拼图真的在你手中,本帅定要你生不如死!”
小马可波罗依旧一脸茫然,语气诚恳:“元帅大人,属下真的没有拼图,
还请元帅大人明察,不要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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