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秘书低下头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抬头对沈天明说道：
    “确实，我现在发现自己考虑得很多不周全，疏忽太大了，真的很对不起。”
    “沈总，您说得对。我一直只顾着怎么跟您开口帮他们争取，反而把更重要的忽略了。”
    “是我不应该。当时只觉得既然答应了他们，就得尽力办成。”
    “但我没考虑到后果，让您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要不……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别多想，以后专心训练就好。”
    听到王秘书又这么说，沈天明气得差点想让他直接出办公室。
    心想这人怎么教都教不明白。
    但转念一想，王秘书毕竟来得不久，也算新人，还得慢慢带。
    于是只好挤出笑容，对他说：
    “哈哈，你这么说，他们不会有抵触吗？”
    “他们肯定会想，明明答应可以请假，怎么突然又变卦？这样不太合适吧。”
    “我看不如给他们一点调整的时间。玩可以，但不能疯玩。”
    “不如办点活动，比如现场比跳舞或者唱歌之类的。”
    “既能让大家聚一聚放松，又能提醒他们不忘初衷，激励他们继续努力。我是这么想的。”
    王秘书一听，觉得沈天明真厉害。
    他自己完全没想到还能这样安排。
    这样一来，赢了的人会更有信心，觉得训练有效；输了的人也会更拼命追赶。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那我现在先去跟他们说一声，答应他们聚会，至于活动怎么办，之后再定。您看这样行吗？”
    王秘书一步步跟着沈天明的提议走。
    沈天明倒觉得还行，毕竟刚开始带他，总得慢慢引导。
    “嗯，你就先这么告诉他们吧。暂时别提活动的事。”
    “就说我同意他们聚一聚，具体安排你后续再定。”
    沈天明这么一说，王秘书的思路也渐渐清晰了。
    事情总算解决了，心里一下子轻松不少。
    可一想到刚才被沈天明训了几句，王秘书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回想自己之前确实做得不太妥当，他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沈天明见他一直站着不动，以为他还有别的事，便开口问道：
    “怎么了？还有事要说吗？怎么还站在这儿？”
    王秘书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没事了。就是觉得自己刚才考虑不周，想跟您道个歉。有时候一着急，就越界了……沈总，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说得十分诚恳。
    但沈天明已经不想再听道歉的话了，直接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这些我不想多听。
    比起道歉，我更想看到你的进步。经过这次，长个记性，明白吗？”
    王秘书知道沈天明一向看重自己，赶紧点头：
    “我明白，沈总。以后我一定好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今天的事我也会认真反思，找到做得不对的地方，一定及时改正，绝不再犯。”
    他郑重地向沈天明保证。
    沈天明自然愿意相信他，语气也缓和下来：
    “好，我知道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我相信你——你本来也不是屡教不改的人。
    要真是那样，我可能也不会留你继续做了。你平时表现一直不错，继续努力就好。”
    这番话让王秘书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原本还担心经过这事沈天明会冷落自己，没想到沈天明待他依旧如常。
    “沈总您放心，既然您信得过我，我一定尽全力把工作做好。”
    听王秘书这么说，沈天明便打算让他立刻去安排。他心里还惦记着，得尽快给练习生们一个回复。
    “好，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不是说好由你问过我之后，再去答复他们吗？”
    “他们应该还在外面等着，赶紧去。”
    沈天明这番话，一下子提醒了王秘书。
    他恍然反应过来，连忙应声：
    “哎呀，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对对，我这就出去。”
    “谢谢沈总！”
    说完，他转身就匆匆往外走，急着去告诉大家结果。
    看他轻快的背影，沈天明心想，这小伙子心性还没定下来呢。
    确实还年轻，不像从前那些秘书般稳重。但不知为何，沈天明总会被他这些直率的样子吸引——觉得他没太多心思，人也纯粹，交代的话也能听进去。
    慢慢来吧，总得一点点成长。自己也是摸爬滚打多年，才走到今天。有些人、有些事，急不得。
    想到这里，他收回心思，看向手里急需处理的文件，得抓紧时间做完才好。
    另一边，王秘书已经从办公室出来。
    看见外面一群人等得焦急，他赶紧朝大家招手：
    “等久了吧？我已经把大家的想法和我的建议都汇报给沈总了。”
    “来，我们到旁边说，我跟你们讲讲具体情况。”
    见大家都围拢过来，王秘书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示意大家到旁边安静些的地方。
    看他神神秘秘地招呼人，练习生们心里更没底了，互相看看，惴惴不安地跟了过去。
    王秘书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他们已经忍不住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怎么样？沈总怎么说？”
    “他同意了吗？”
    “应该是答应了吧？”
    这时，一位练习生忽然开口这么说。
    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觉得沈天明肯定会答应。
    要是不答应，大家得多失望啊。
    而且经过这件事，沈天明一定会同意，顺便让大家放松一下心情。于是他们越说越起劲，等着王秘书给个准话。
    王秘书却完全没料到他们会这么自信满满地觉得沈天明一定答应。
    看着他们一脸笃定的样子，他心里嘀咕：万一没成，岂不是很尴尬？
    幸好自己之前说服了沈总，不然真不好收场。
    接着他就琢磨该怎么和大家开口说这件事。
    “是这样，沈总确实答应了，你们可以去。”
    “但我建议只限内部知道，别传到外面。”
    “你们也明白，要是别的部门知道你们有聚会、能休息，他们肯定也想要同等待遇。这次只是单独给你们补一次机会罢了。”
    “我们也没想到会出现**那样的人，所以想借这事弥补一下，没别的意思。”
    “别到处说，这是我的意思，也是沈总的要求。”
    听完这番话，大家纷纷保证绝不外传。
    本来也没什么可多说的，接着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向王秘书表起忠心。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肯定不会乱说。这么好的事，哪会告诉外面的人？”
    “难道还让他们来分一杯羹吗？”
    “我们部门不会乱说的，难得有一次机会。”
    “要是因为多嘴搞砸了，那怎么行？绝对不会的。”
    听他们这么说，王秘书就明白了——
    他们是真很想去这次聚会。
    于是他想了想，干脆现在就给他们安排。
    “行，那你们先准备吧。我马上找人订包厢。”
    “你们可以休息一下，聚一聚。具体安排等我通知，好吧？你们可以先回去收拾。”
    今天大家就好好放松，不用训练了。不过要记住，练习才是我们的根本。
    所以今天过后，一切照常，该练习还是要练习，别玩得太忘形了。
    听王秘书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他的意思。毕竟只是暂时放松，不可能一直松懈。
    也不是说赶走了一个**人，空出一个出道位，我们就能轻松了。
    相反，大家反而会更紧张。因为少了一个人，其他人都会暗自努力。
    别人都在拼命，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偷懒、还保持原来的样子呢？
    所以过了今天，所有人都得回到正轨，没人真想偷懒或躺平。
    “王秘书放心，我们肯定会回来好好练习的。”
    “想出道、想红，就得认真练。这个不用多说，我们一定做到。”
    “对啊，会好好练习的。那我们现在能回去准备了吗？”
    “回来之后，我们肯定加强训练，您放心。”
    见他们一个个认真承诺，王秘书也就安心了。
    他还是愿意相信这些年轻人的。他们有冲劲、有理想，只要脚踏实地，朝着梦想努力就行。
    事情应该会如他所料那样发展。
    不过沈天明既然那样说了，肯定有他的考虑。或许还有其他问题要注意。
    所以王秘书得提前把活动计划好，按分工给大家排好顺序。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数，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其他人则都回宿舍收拾去了。
    难得有机会一起出去聚聚，王秘书还订了包厢，大家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玩一玩，于是没再多想，各自准备去了。
    王秘书这边也开始安排活动事宜，事情暂时就这样定了下来。
    王秘书琢磨着，到时候布置几件沈天明交代的那种差事。
    这么一来，说不定能让场面更热闹些。
    公司里头的事暂时摆平了，可那位练习生现在却一片茫然。
    走出公司大门，他就觉得头晕脑胀，之前还盘算着去对手公司探探风声，
    再把消息带回来。可现在他又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快对沈天明开了口。
    虽然这事对自己有利——要是真能抓到对方的把柄，
    说不定就能借机回到沈天明公司，这也算是个交换条件。
    但眼下他手里什么情报都没有，
    又后悔当时答应得太轻易。
    好处固然有，假如真能拿到对方要害，
    或许就能带着情报回公司谈条件。
    可如今自己一点底牌都没有，想接近对方太难了。
    毕竟他现在没有任何对沈天明不利的消息，
    如果有，对方肯定巴不得马上见他——
    他们一定想第一时间拿到消息，好打压沈天明那边。
    但手上空空的，也没法主动找上门。
    练习生只好琢磨：该怎么才能见到敌对公司的人呢？
    他转起脑筋，赶紧思索起来。
    或许可以先试着联系他们，这样显得礼貌些。
    不过对方答不答应就难说了。
    不如直接过去，来个先斩后奏，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突然出现，说不定还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想罢，他便朝对方公司走去。
    那家公司规模不大，结构也简单。外面看着还算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