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7章(1/1)  娱乐奶爸:萌娃天团炸翻娱乐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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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大花与熊代林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席间酒意仍浓,任大花继续举杯,熊代林却已起身,半扶半架着沈天明向外走去。
    李曾替沈天明取过兵器,此时见状也上前搭了把手。
    两人一左一右搀着沈天明,在门外拦了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车厢颠簸,熊代林侧过脸,静静审视着身边看似醉倒的人。
    沈天明素来警觉。
    无论是拍戏时的走位,还是平日相处的分寸,熊代林多次察觉到他与人接近时那份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日这般毫无防备地醉倒,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是真醉,还是演给她看?
    她凝神看了许久。
    沈天明呼吸绵长平稳,颊边绯红迟迟未褪,一切迹象都指向深醉。
    熊代林暗暗舒了口气,可想到任大花的交代,心头那根弦仍绷着。
    她不知道,沈天明自幼习武,吐纳之法早已融入呼吸本能。
    那几杯酒,又怎可能真的乱了他的内息?若今日在场的是樊绍煌那般懂行的人,或许早已识破。
    但席间樊绍煌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他主动要替她挡酒,又在沈天明连饮时第一个出声劝阻。
    那关切不似作伪,酒意氤氲间,人总难时刻藏住真心。
    沈天明心里清明如镜。
    对方的局他已猜出七八分,唯一还未确定的,是熊代林背后那人究竟是谁。
    车至酒店门前停下。
    服务生快步上前帮忙搀扶。
    熊代林任由他接手——她这张脸辨识度不低,酒店人员怎会认不出?明日若没有“女星携醉酒男子同返客房”
    的传闻,倒真是辜负了这精心铺排的夜晚。
    沈天明被送入熊代林房间的那一刻起,各类照片与短视频已在社交平台上悄然蔓延。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躺在女人的卧室里,却能什么也不发生。
    尤其是那名服务生与各路媒体的描述,将熊代林当时的神情刻画得细致入微——仿佛是她主动将沈天明搀进自己房中。
    “等等,难道被强行带走的人其实是沈天明?”
    “不可能,从气场看也不该是这样啊。”
    “表面哪看得出私底下的关系?人家关起门来什么样,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别胡乱配对!那女人凭什么接近他?我绝不接受。”
    ** 此时已不再重要。
    只要在公众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任其悄然生长,散播消息的人便算达成了目的。
    若事实一日不被揭开,这些泼出去的污浊便会永远黏附在沈天明身上。
    而他并非毫无瑕疵。
    先前那个冒名顶替之人,在酒吧与粉丝群中做出的种种行径,早已损及沈天明的声誉。
    尽管他是受害者,却总有人低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倘若沈天明当真无懈可击,对方又如何能冒充得了他?甚至有人暗中议论,那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由于某些层面的信息管制,事件细节并未公开,许多人并不知道那个假沈天明已经丧命。
    死无对证——这向来是最难被澄清的处境。
    “明哥,你醉得这么厉害,先在床上躺一会儿吧,我去冲个澡。”
    熊代林此时的姿态仍足以迷惑旁人。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转身便进了浴室。
    如果沈天明还清醒,或另有打算,此刻必然有所动静。
    酒店浴室的玻璃虽朦胧,仍能依稀映出人影的轮廓。
    水流声中,熊代林的视线始终未从床上那道身影上移开。
    哪怕他只是轻轻动一下手指,或腰身稍有辗转,她都能立即察觉。
    而沈天明静卧如雕塑。
    若非微风拂过发丝,他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熊代林湿着身子从浴室走出,仿佛不在意是否被注视般,径直走到沈天明近旁,接起了电话。
    沈天明并未真的昏醉,眼皮底下透出一线微光,恰好瞥见熊代林浑身湿透的模样。
    他心中了然——这恐怕是她有意为之的戏码。
    人心再深沉,终究难逃某些本能的反应。
    就像饥饿时望见食物会不自主分泌唾液,有些身体的变化并非意志所能完全压抑。
    熊代林太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她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信号。
    她站在床边,目光如蛛网般缠绕着看似沉睡的男人。
    若计划顺利,接下去无非两条路:要么在他显露出生理反应时惊呼非礼,引来门外埋伏的记者,将场面定格成无法辩驳的铁证;要么悄无声息地锁上门,让暗处的摄像头记录一切——这场自导自演的戏里,沈天明将成为她掌中的傀儡。
    那些录像带会成为最牢固的锁链,拴住的不仅是一个人,还有他身后盘根错节的资源与人脉。
    有了这些,她便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扎下深根。
    想到此处,熊代林嘴角掠过一丝冰凉的弧度。
    还得感谢前阵子在酒吧招摇的那个替身,正是那些荒唐事为今日的布局铺平了道路。
    一个毫无瑕疵的人反而难以拿捏,但现在不同了——真假虚实混杂的传闻早已模糊了公众视线,届时任他有千般说辞,也难逃这精心织就的罗网。
    “明哥哥。”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
    沈天明依旧毫无动静,呼吸平稳绵长。
    熊代林判断他已彻底醉倒。
    比起此刻就毁掉他,她更倾向于将其转化为长久的筹码。
    正当她伸手欲触向他衣领时——
    动作却忽然顿在了半空。
    沈天明骤然回神,手指已如电般探出。
    熊代林的招式尚未成形,整个人便被牢牢制住,筋骨扭转至极限,被撕开的床单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这布料倒是结实。”
    他垂眼瞧着床上被裹得严实的人形,目光静如深潭。
    熊代林对上那双眼睛,只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浸透、看穿,无处遁形。
    “明哥哥……”
    她声音黏软,尾音发颤,“你若想玩些花样,松开我,我自然顺着你……”
    “不必。”
    沈天明截断她的话,嗓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今日‘顺着’我的事已经够多了。
    我更好奇的是——谁指使你来的,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他边说边逼近,最终双手撑在熊代林耳侧的床板上,将她彻底笼在阴影里。
    气息迫近,姿势暧昧,压下的却是令人脊背发凉的威慑。
    “你误会了呀,”
    熊代林强笑,睫毛急促颤动,“哪有人指使我?明哥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是不是误会,很快便知。”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某种笃定的寒意。
    熊代林面上强撑镇定,心底却已乱成一片。
    她自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次会面无人知晓,连半句录音都不存在。
    没有证据,他凭什么如此确信?
    “明哥哥,我其实——”
    “安静。”
    沈天明食指虚按在她唇前,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暴戾的暗光,“等着。”
    熊代林霎时噤声,被那眼神钉在原地。
    他在等一通电话。
    铃响适时划破寂静。
    沈天明按下免提,古微利落的声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酒店周围已清理干净,只剩你所在房间未查。
    今夜在此地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通话干脆地结束。
    床单之下,熊代林极轻微地抖了一下,连带着布料摩擦出悉索的响动。
    沈天明捕捉到了这战栗,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别担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天明的声线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但我不会取你性命。”
    越是平静的宣告,越令人寒意彻骨。
    熊代林感觉自己成了一具被钉在原地的躯壳,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这间屋子还没仔细搜过。”
    沈天明站起身,指尖划过墙壁与家具的缝隙,“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他搜查得从容不迫,目光却如细针般掠过女人的脸——恐惧是最好的泄密者,再细微的肌肉抽动都会成为线索。
    熊代林正属于藏不住秘密的那类人。
    当他的手掌触到柜侧一块略微凸起的方砖时,女人的睫毛与唇角同时颤动了一瞬。
    嗒、嗒、嗒。
    沈天明的指甲有节奏地叩击砖面,每一声都像敲在熊代林绷紧的心弦上。
    “底下藏着什么呢?”
    他偏过头,语气轻快得像在猜谜,“微型摄像机?录音笔?还是……两样都不是?”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渗着某种不协调的狂热。
    比起纯粹的恶徒,失去理智的狂人才更令人胆寒。
    而此刻在沈天明堪称精湛的演绎下,熊代林眼中映出的俨然是个蛰伏在密闭空间里的疯子。
    他最终没有掀开那块砖。
    “既然设备已经就位,不如让它录些值得纪念的画面。”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缓如同触碰易碎的瓷釉。
    下一秒——
    嗤啦!
    布料破裂的锐响割裂空气。
    沈天明的手猝然扯开她身上的浴袍,撕裂处从肩头蔓延至腰际。
    熊代林的惊叫刚冲出喉咙,便被一只手掌牢牢封回唇间。
    此刻她脸上所有强装的镇定终于崩塌粉碎。
    当沈天明那张带着温雅笑意的脸再度逼近时,她仿佛看见披着人形的死神正朝自己俯身而来。
    熊代林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沈天明那句轻飘飘的话,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得他神经发颤。
    什么叫“以后也不会在乎了”
    ?这个“以后”
    ……莫非是指——
    “别、别杀我!我全说,真的!求你了!”
    “嘘。”
    一根手指抵上了他的嘴唇,力道不重,却让他瞬间噤声,连涌出的眼泪都僵在眼眶边。
    沈天明仍是那副含笑的眉眼,可吐出的字句却裹着一层说不清的寒意。”声音太吵了,我不爱听。”
    熊代林喉结滚动,在极致的恐惧里挤出破碎的供词:“是任大花……是他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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