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5章 虚假的灰白1(1/1)  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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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是一个由废弃管道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窝棚,几乎与周围的垃圾融为一体。
    但窝棚里,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却异常“明亮”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灼热的求知欲和一种被极度压抑的灵能潜质。
    这种能量特征,与周围麻木绝望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淤泥里一颗未被磨灭的钻石。
    我脚步停顿了一下。
    耳畔,仿佛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哦?像我一样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收藏品吗,小狗?”
    我皱了下眉,将那幻听驱散。
    我不是收藏家。
    但鬼使神差地,我走向了那个窝棚。
    窝棚里蜷缩着一个孩子,看起来比刚才那个稍大一点,可能十一二岁。
    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但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正借着一条裸露的能量管线发出的微弱蓝光,专注地看着一块破损的晶体。
    他察觉到我,猛地抬头,眼神瞬间被惊恐和戒备填满,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将晶体板藏到身后。
    他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自我保护的能量色彩。
    我没有靠近,只是站在窝棚外。
    “那是什么?”
    我朝晶体板扬了扬下巴,声音尽量平稳,不带威胁。
    孩子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尤其是我的右眼。
    那只非人的眼睛似乎让他感到本能的恐惧。
    我注意到他藏起晶体板时,露出的手腕上有一个模糊的烙印----某个被取缔的、进行非法灵能实验的黑研究所的标记。
    逃出来的实验体?或者......废弃物?
    又一个“异类”。
    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刚才那袋微薄的报酬,扔了进去。信用点散落在孩子脚边。
    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戒备更深,混合着困惑。
    “找个干燥点的地方。”
    我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
    “买点吃的。或者,买点更好的电池给你的板子。”
    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没有兴趣,也没有意愿去“拯救”谁。
    我只是......看到了。
    然后,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冲动,做出了一个毫无逻辑、毫无利益计算的动作。
    就像当年,那个灰白色的少女,在那个垃圾堆里,看到了我。
    这算轮回吗?
    还是某种可笑的模仿?
    我不知道。
    几天后,处理另一个关于地下走私水烟的无聊案子时,我再次路过了那片贫民窟。
    鬼使神差地,我又去了那个窝棚。
    窝棚空了。
    原地留下了一点痕迹。
    孩子走了。
    希望他用了那点钱。
    出于兴趣,我继续提供着一些帮助。
    ........
    垃圾堆的气味似乎能跨越光年,穿透记忆,附着在灵魂深处。
    这一次,是在港口最底层的废弃货物处理区,一个专门堆放生化废料和医疗垃圾的地方。
    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混合着消毒水失效后的酸败和某种有机质缓慢腐烂的甜腻恶臭。
    我是为了一条失踪的宠物来的。
    委托人是上层区一个富商的情妇,她的基因定制猫跑丢了,最后信号消失在这片区域。
    报酬丰厚得与目标毫不相称。
    虽然于我而言是杯水车薪。
    不过在这种地方寻找一只猫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更多的是在依靠右眼扫描能量残留和生命信号。
    猫没找到,却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微弱的、却异常“明亮”的颜色----
    强烈的求生欲,混合着一种未被污染的好奇心,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非标准的灵能波动。
    和上次那个男孩很像,但更幼小,更脆弱。
    源头在一个半埋在高耸垃圾堆里的、破损的医疗舱后面。
    我拨开缠绕的污秽管线和一个吱呀作响的废弃机器人,看到了她。
    一个小女孩。
    看起来最多五六岁。
    瘦小得让人心惊,穿着一件明显过大、沾满油污和不明污渍的成人工作服,像套在一个麻袋里。
    她正试图用一根磨尖的金属片,小心翼翼地撬开一个废弃的军用口粮罐头的包装,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全神贯注的执拗。
    她察觉到光线变化,猛地抬头,看到我,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向后缩去,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医疗舱壁。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金属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很大,是罕见的深紫色,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野性的警惕。
    但对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我唯一震惊的,是她灰白色的头发与面容........
    不是百分百相像,但如此相似。
    我抚了下额头,幻听已然下降,最近不能再想她了。
    她和那个男孩不同,没有立刻试图隐藏什么。
    或许是因为她太小,或许是因为她拥有的东西太少,少到没有什么可隐藏的。
    右眼看见的颜色显示她极度虚弱,有轻微的感染和营养不良。
    但那股核心的“明亮”却顽强地燃烧着,像风中残烛,却不肯熄灭。
    又是这样。
    我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垃圾堆。小女孩。眼睛。
    场景熟悉得令人心悸。
    只不过,这一次,站在垃圾堆外俯视的人,是我。
    那个空灵的声音没有出现。
    这一次,是我自己的意识在沉默。
    我能做什么?给她一点信用点?
    然后看着她可能被其他流浪汉抢走,或者因为买到不该买的东西而惹上麻烦?
    告诉她找个好点的地方?
    哪里才是“好点”的地方?
    这里没有天堂。
    离开?
    像上次一样,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施舍,然后告诉自己与我无关?
    我的目光落在她努力撬动的那个军用罐头上。
    那是二十年前的旧型号,里面的食物早就变质碳化,根本不能吃。
    她只是在做无用功。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蹲下身,保持着一个不至于太有压迫感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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