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8章 假面作崇之物4(1/1)  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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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为“缝合者”之物的开悟,就从今天开始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拄着手杖,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中心空地,站在那三人稍后一些的位置,微微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渴望与不安的语气说道:
    “导师......我,缝合者,愿意为您效劳。我的......‘技艺’,或许能在探索中派上用场。”
    他刻意强调了“技艺”,指向缝合者所擅长的解剖与生命构造知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怎么擅长,全靠外力。
    但他毕竟握着这类的书页。
    鸟嘴医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
    哭泣天使面具的女性似乎没什么反应。
    只有收集者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意义不明的轻笑。
    导师那无面的白色面具“注视”着诚司,沉默了几秒钟。
    那短暂的几秒,对于诚司而言仿佛无比漫长,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精神力如同触须般轻轻拂过他的身体,试图探知什么。
    但他谨守心神,将自身的存在感压至最低,完全模仿着缝合者那混杂着欲望与怯懦的精神状态。
    “可以。”
    导师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你的‘视角’,或许能提供独特的发现。记住,在回响谷地,死亡并非最可怕的终结,迷失才是。”
    他不再多看诚司,转向其他三人。
    “准备一下,明晚同一时间,夜莺桥集合。具体安排,届时告知。”
    他又转向全体成员。
    “至于其他人,继续寻找‘钥石’的线索。何与古老契约、基石封印相关的物品或信息,都具有无可估量的价值。填满自己的欲望,无论什么手段。任红月的光芒,终将照亮真理之路。”
    话音落下,穹顶的血月符号光芒渐渐黯淡,最终熄灭。
    大厅恢复了之前的幽暗灯光。
    导师的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沉重的压力随之散去,沙龙里再次响起了窃窃私语,但气氛已经与之前不同,多了几分躁动与对所谓大型活动的关注。
    不过更像是在讨论去哪春游一样。
    诚司默默退回阴影中,心中念头飞转。
    回响谷地,钥石,真理之门......线索似乎串联了些,但也越来越危险。
    他成功混入了行动小队,但这意味着明天他将直面未知的危险,并且要与三个显然不是善茬的“同伴”周旋。
    收集者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没想到啊,缝合师,你也有这么勇敢的时候?是为了‘真理’,还是为了......你那个‘特别’的素材?”
    他显然还惦记着诚司之前提到的目标。
    “要是那么难解决,我可以帮帮你,这次活动对你来说可能还是有些困难了。”
    诚司模仿着缝合者可能出现的、被说中心事的窘迫和一丝恼怒,闷声回答:“这不劳你费心。”
    “呵呵,不识好人心。放心,我对你的‘小爱好’没兴趣。”
    收集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
    “好好准备吧,实习医生。回响谷地......可不像你的‘城市里’那么简单。”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诚司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庆祝,他再度缩回角落。
    手挥了挥空气,摆开了向他“邀舞”的监察者的手,左眼依然用不了。
    不然何须如此费力收集信息.....另做考量?
    狂欢持续了一个小时。
    他随着逐渐散去的人流,再次登上那辆漆黑的马车。
    车门关闭,将他带离这片隐藏在地下的疯狂巢穴。
    马车在迷雾中穿行,诚司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胸前书页渐渐平复的温热。
    第一次潜入红月别馆,有惊无险,甚至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机会”。
    但真正的挑战,是明晚的行程。
    监察者依旧坐在对面,晃着腿。
    “哎呀呀,被当成可有可无的杂鱼了呢,司。感觉如何?”
    诚司没有睁眼。
    “习惯了。”
    “哼,嘴硬。不过那个‘导师’......有点意思。他身上的‘味道’,和那些书页同源,但又不太一样。更......‘陈旧’,也更‘稳固’。像是用了很久的容器。”
    监察者歪着头说道。
    “容器......”
    诚司咀嚼着这个词。
    这与他的推测吻合。
    “导师”很可能不是最初的使用者,但也是接触过并一定程度上掌控了“灾厄”力量的人。
    那混合“秩序”的特征,或许就是关键。
    ..........
    他们开始称我为“狂欢者”。
    虽然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但我没什么可牵挂的。
    每当这代号从乌尔姆场那些留着络腮胡、身上总带着廉价烟草和旧纸张气味的警探口中吐出时。
    我总是捂在高领下的嘴唇,总会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狂欢?何等粗鄙的误解。
    他们只看到现场那仿佛无序崩坏的场景,闻到那浓烈的、混合着钢铁、蒸汽与绝望的气息,便以为我在庆祝某种混乱。
    他们是被秩序和煤烟驯化的猎犬,永远无法嗅出“灾”那纯粹而必然的芬芳。
    我不是在狂欢。
    我是在校准。
    校准这个被过度的规范、过度希望所锈蚀的世界。
    警方的检验科可有可无,这都拜法医所那群人太能干所致,我只需要签字归档。
    但正因如此,我的便利,或者说我的讽刺之源,在于我能接触到乌尔姆场内部大量未公开的卷宗。
    因为那并非普通的档案室,而是一个更加隐秘的所在——“记录厅”。
    巨大的黄铜齿轮在头顶啮合转动,带动着传送带,将装满案卷的密封气缸输送到不同的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冷凝蒸汽和羊皮纸陈旧的味道。
    那些记录着悲剧与离奇死亡的卷宗,在常人看来是警示,在我眼中,却是亟待修正的错误清单。
    里面除了“中心”,总会有无数的背景调查,周边相关人士的走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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