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笑道。
何雨柱就出门去上班了。
阎埠贵摆弄完了花草了,就准备拿起钓竿去什刹海那边去钓鱼了。
何雨柱不去,他总还是要去不是,就是能钓上条小鱼,熬汤全家一起喝都好,那都算沾上了荤腥了。
阎埠贵出门的时候跟三大妈说了声,让她提醒何雨水中午的时候到他们家吃午饭。
贾张氏一直就在盯着阎埠贵,看到阎埠贵拿着钓竿出门了,赶紧回到家,催促还在吃早饭的贾东旭,“东旭,赶紧,阎老西都已经出去了,你跟着他一起去,你跟着他找着位置。”
“妈,还真去钓鱼?外面那么冷,寒冬腊月,别等会没钓到鱼,把我自己弄感冒了,工厂周末都休息。”贾东旭不情愿道。
贾东旭对钓鱼没什么兴趣,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在家烤着炉子暖着。
“快去,咱们家都多久没有荤腥了,让你去买肉,你又舍不得去卖,走走走,快。”贾张氏说着就拖着贾东旭要出门,把钓竿和鱼钩、木桶给贾东旭拿上。
“妈,这要是钓不到鱼,不是浪费时间吗?”贾东旭说道。
“怎么可能会钓不到,傻柱那个没良心的运气都这么好了,你肯定不会比他差的,你媳妇这不是怀孕了,也需要营养吗?”贾张氏不管三七二十一道。
“现在冬天的时候,那水都冻住了,你只要砸开个冰窟窿,把钓竿鱼钩放进去,就能钓到鱼了,要不然就傻柱,凭什么,他那个呆头楞脑的样子。”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贾张氏现在依旧看不起何雨柱,依旧觉得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
贾张氏是想吃鱼了,她是真的馋了,现在冬天了,很多水面都被冻住了,连带着鱼肉都贵了,贾张氏就更舍不得买了。
傻柱都能钓上那么多,她儿子怎么可能钓不上。
贾东旭就这么被赶着去什刹海钓鱼了。
今天这周末,并没有和上周那样风和日丽还有着暖阳,现在这寒风刮的人即使穿着厚厚的袄子都觉得寒冷
饶是现在还在腊月,他们院子里已经有些人家筹备着做腊肉了,过年总是要沾点荤腥才是,这会子,也就是逢年过节大家才舍得买点肉。
现在什刹海这里也很多人都搬着个板凳,砸了个冰窟窿在钓鱼。
没办法,这年代的娱乐活动少的可怜。
阎埠贵来到了这边,还是在上次跟何雨柱钓鱼的位置,砸了个冰窟窿,放下了三把鱼饵,平时阎埠贵就用一把鱼饵的。
今天难得大方一次,阎埠贵是想多钓点鱼,卖给别人或者自己家吃,毕竟是准备过年了。
阎埠贵就坐着在这,优哉游哉的等着了,还时不时跟旁边的人聊天。
贾东旭跟着阎埠贵一路走来,冻得哆哆嗦嗦,在距离阎埠贵不远的地方砸开了冰窟窿,就把钓竿放了进去了。
贾东旭坐着在这里,迎着冷风吹着,心里一直在咒骂何雨柱。
要不是何雨柱的话,他用得着遭这份罪吗?
何雨柱既然钓上来那么多鱼,给他贾家一半怎么了,小气鬼,小家子气的东西。
原本,贾东旭是打算以后逢年过节都跟易家和何雨柱一起吃饭,都来他家里吃,这样吃剩下的肉都归他家了,买肉就让他师傅或者何雨柱买,他就随便给点大白菜土豆就好了。
这样他贾家又省了一笔伙食费。
逢年过节吃一顿肉就算花不了多少钱,贾东旭还是精打细算着。
要说算计还得是贾东旭,连过年过节这些都要计较着。
贾东旭越想越气,脚上的鞋子不断的跺着地踩着,好似那地面上的冰块是何雨柱一样。
现在的冰层即使是很结实了,可禁不住贾东旭这么老在这使劲都跺脚。
突然,贾东旭感觉自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沉了下去。
瞬间寒冷就遍布了贾东旭全身了。
“救命啊,救命,救命。”
贾东旭掉进了冰窟窿里了,自己也吓坏了,双手使劲扑腾着,他冰窟窿是不深,但是他起不来,冰窟窿也是会冻死人。
周围有很多人,立刻就围了过来了。
这里有专门防止人掉进冰窟窿的抢救工具,贾东旭很快就被热心人给帮忙要拉上来了。
那边的阎埠贵本来正在和老友闲谈,听到这救命声感觉有些耳熟,凑了过去看了眼。
“东旭!”
“你怎么来钓鱼了,快快快,大家快帮忙,帮忙。”阎埠贵看到是贾东旭,顾不得自己鱼竿了,赶紧和热心群众一起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贾东旭拉起来。
上了岸以后。
贾东旭整个人已经冷的晕了过去了。
阎埠贵吓了一跳,试探了一下贾东旭鼻息。
应该还活着。
周围的人都赶紧把贾东旭给张罗送去医院里。
…………
院子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还在等着贾东旭钓鱼回来,他们中午熬个鱼汤喝,贾张氏都去菜市场把豆腐给买回来了,就是为了吃鱼汤。
“贾张氏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阎埠贵进了院子里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贾张氏破口大骂道:“阎老西,你闭嘴,你才不好了,我好着,别诅咒老娘,老娘撕了你的臭嘴巴。”
贾张氏本就记恨阎埠贵跟何雨柱走得近。
在贾张氏看来,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就是在狼狈为女干。
“贾张氏,是你们家东旭出事了,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了,在什刹海那边,现在在医院。”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还帮忙救人了,还把人给送到了医院,结果贾张氏这么说话。
阎埠贵没想到自己给贾家帮忙了,贾家还这样。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
“你的宝贝儿子贾东旭,掉进冰窟窿里面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要不是好心人跟我帮忙,你儿子就得淹死了。”阎埠贵没好气说道。
阎埠贵现在想着刚才那一幕还胆战心惊,刚才医生都说了,要是晚一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了。
“老易,老易,完了,老易,完了。”贾张氏听说贾东旭掉进冰窟窿,现在还没有醒来,贾张氏感觉天都要塌了,急忙跑去找易中海了,根本顾不上还在怀孕的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跟了出去了,贾东旭可是他们娘俩的指望,要是贾东旭出了什么事,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易中海刚才在家里就听到动静了,易中海以为不会是什么事情。
易中海那里能想到贾东旭这么大个人可能会掉进冰窟窿里面。
“老嫂子,什么就完了完了,这都是腊月了,你还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易中海打开门,皱眉道。
他好好的在这,贾张氏说什么他完了,呸,贾张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老易,东旭掉进去冰窟窿里面了,你说这可怎么办?”贾张氏急急忙忙道。
“好好的,东旭怎么会掉进冰窟窿?”
“还不是都怪傻柱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去钓了这么多鱼都不说给我们家,我们东旭怎么还用得着跑去钓鱼,怎么会掉进去冰窟窿里。”
“老易,这可怎么办,老易,老易。”贾张氏大喊大叫道。
“一大爷,你救救东旭,你可不能不管东旭。”秦淮茹着急道。
“走,老嫂子,我们去医院看看去,老阎你快带我们去医院吧。”
“淮茹,你跟你一大妈在家待着,你有身子不好跑动,等我们消息。”易中海听说养老人贾东旭掉进了冰窟窿,心里担心不已,做好了安排了。
“淮茹,你别担心东旭,他应该是没事的,就是现在昏迷了而已,不会有事的,你放心。”阎埠贵看着秦淮茹怀着身子,也是挺不容易的,说道。
“带你们过去可以,不过我那个鱼竿和鱼钩都顾不上,木桶肯定都不见了,你们要赔我5块钱。”阎埠贵想到了为了救人,自己连那些家当都顾不上了,有些亏。
“我回头把钱给你,走走走,快去看看东旭再说。”易中海已经穿好外套,戴好了帽子,几个人朝着医院赶去。
阎埠贵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来到了协和医院里,找到了贾东旭的病房。
贾东旭现在在病房打着吊瓶,医生和护士都还没走。
“你好,我们是这位病人的家属,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贾张氏着急道。
“病人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遇到极寒,暂时冻得昏迷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但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病人身体可能今后都比较虚弱,会畏寒,怕冷,这是受冷过度的刺激留下的病根,回去了要好好护理。”医生解释道。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会留下病根,顿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东旭,我的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老贾,你看看我们儿子,怎么就这么倒霉,我的儿,我儿啊。”
“你可不能有事了,你要是有事,你让妈可怎么办。”贾张氏伤心不已道。
看贾张氏这伤心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贾东旭现在是怎么的了。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很是尴尬,无奈对视了眼。
“这个是缴费单,家属去缴费吧,总共是五块七毛钱。”护士拿出了单子来,说道。
“给钱?”
“五块七毛钱?”
贾张氏一听说要钱,顿时声音由悲为怒。
贾张氏本来还等着贾东旭钓鱼回来,中午一家人好好的喝一碗鱼汤。
结果现在鱼汤没喝着,还要给五块七毛钱的医药费。
贾张氏这声音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
“这位大妈我们的治疗都是有明细费用,您可以看看,要是您有疑问,可以跟医院说。”小护士赶忙道,以为贾张氏是嫌他们医药费贵。
“好了,等下我们去交费,你们放下单子就可以了,谢谢。”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钱他们家是不会掏,只能易中海来给。
“同志,好好宽慰您爱人,你们的孩子其实也没多大事情,以后注意点保暖就好了。”医生提醒道。
这家的男同志真是个好人,可是这女同志就不怎么样了。
同样是身为男人,医生很同情易中海,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女人?
“你说什么呢,谁是他爱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他邻居,他配得上我吗?”贾张氏一听到这话就又发飙了。
这不是羞辱她贾张氏吗?
她可是个好女人,为了贾家可是忠贞不二,是贾家的好儿媳。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俩一起,我……,很抱歉。”医生赶紧赔不是。
“医生,没事了,我们这位邻居平时就这样,麻烦你。”阎埠贵说道。
医生落荒而逃还不忘看看贾张氏跟易中海,如果只是邻居的话,用的着这么热心帮助?
这俩人都对那个年轻病人那样担心,如果不是两口子,这肯定有些事。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以后,阎埠贵说道:“嫂子,你刚才那是做什么?怎么能跟医生这么说话?”
“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污蔑我,给我泼脏水,这是想要我贾家丢人,我可是为老贾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我都没二心。”贾张氏冷哼了一声道。
易中海刚才心里也觉得膈应,只是没有说而已,现在听贾张氏这话意思,还看不上他了?
他就能看上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了吗?
“贾张氏,我那个鱼竿钱,你们可得赔我,老易,咱们刚才说好的。”阎埠贵不关心贾张氏的事情,现在只想赶紧把自己的损失要回来。
“我回去就给你。”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这种鼠目寸光斤斤计较的人,真不配跟他一起当院子里的三大爷。
“给什么给钱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家东旭怎么会掉进冰窟窿里面,你还有脸来找我们要钱,你凭什么要钱?”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道。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当时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你们家贾东旭是自己掉水里,可不是我推了他了,我都不知道他来钓鱼了,还是他喊了救命,我才看到他。”
阎埠贵不满道,自己好心帮他们救了人,现在鱼竿钱都不想给自己了?
阎埠贵可不答应。
“就是因为你,你凭什么带傻柱去钓鱼,不带我家东旭去?要不是你跟傻柱走那么近,我们家会不愿意搭理你,东旭会不跟着你钓鱼吗?”
“都是你没有带着他一起,才害他掉进了冰窟窿,你真是黑心,就带傻柱不管我们家东旭,这医药费的钱都应该你家出,还得让傻柱赔我家东旭营养费。”贾张氏撒泼道。
“贾张氏,你做梦去吧你,你儿子钓鱼,我凭什么带着他,我跟柱子那是我们那天早上刚好碰到了,钱,我是半分不会赔,我的那些东西,你必须赔我,不赔就去街道。”
“刚才要不是我在,你家贾东旭可能命都没有了,你还好意思要我找赔偿,你想钱想疯了你。”阎埠贵气急败坏道。
阎埠贵自诩是个读书人,可是要是关系到钱,他就顾不得什么读书人不读书了。
阎埠贵觉得自己是真冤枉,帮忙救人了,还要被贾张氏讹诈。
“老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钱是肯定要给我的,你们自己定吧。”阎埠贵不满道,随即就拂袖而去了。
易中海却是不能走,贾东旭好歹人现在没事,回头好好养养就好了。
在贾东旭醒来的事后,易中海就给他办了出院了,雇了辆三轮车带贾东旭回去。
回头再让自己媳妇给贾东旭炖两只鸡补补,肯定就好了,易中海这么想着。
易中海盘算着给了医药费,加上赔给阎埠贵的钱,还有给贾东旭补身子的钱,这十几块钱一下子就花了出去了。
三轮车回到院子里还花了八毛五。
易中海把贾东旭放着在家里养着了以后,忍不住责怪起来贾张氏,“嫂子,你说你这是做什么这下好了吧,花出去十几块钱了,还把东旭给弄成了这样子。”
“我怎么会知道东旭这么倒霉,我本来以为他能钓鱼回来,现在这样了,我也不想的,都怪傻柱那个混账东西。”贾张氏生气不已道。
“你们想吃肉,自己去买不就好了吗,这么冷的天,还跑去钓鱼,好了吧,搞成了这个样子,完全是得不偿失,愚不可及,以后别做这种事。”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
傍晚。
何雨柱刚下班回到家,饭盒刚放下,他妹妹应该还在阎埠贵家里,要不就是在后院吴奶奶家里,雨水肯定不会跑出去院子,他是知道的。
何雨柱刚喝完一口水准备要开始做饭的时候,家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贾张氏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
“何雨柱,你回来了是不是,你给我赔钱,这次你不赔我们家一百块钱,这件事就没完了。”贾张氏跑了进来,直接狮子大开口。
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了,贾张氏是故意大声嚷嚷,反正她不管那么多了,她儿子落下了病根了,就得何雨柱负责。
都是何雨柱去钓鱼闹出来,要不是何雨柱去钓鱼,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东旭妈,你这个动作可真够快,我都不知道柱子回来了,你就找过来了。”阎埠贵无奈道。
今天是周末,何雨柱虽然是上班,也比平时下班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柱还不知道事情经过。
阎埠贵就把事情经过在跟贾张氏吵吵嚷嚷中说出来了。
何雨柱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贾东旭想学他去钓鱼,结果掉到了冰窟窿里面了。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他知道贾张氏很无赖,上次想要他家房子,这次是又想让他花钱给贾东旭养身体?
真当他这么好欺负?
要是是梦里那个他,面对贾张氏胡搅蛮缠,加上易中海又在旁边说些就当做可怜贾家算了的话,那还真有可能给贾东旭赔钱。
但那都是在梦里,这是现实的何雨柱,想靠着撒泼打滚就在自己这要钱?
那贾张氏还不如去抢好了。
要是真的让贾张氏得逞,以后他们兄妹俩在院子里可真没有立足之地了。
贾张氏是个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之人。
现在很多的邻居们都顾不上晚饭了,都围着在何雨柱家门口这看着热闹,都知道贾张氏是无赖,可他们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贾张氏不是讹他们。
“大家都来看看了,都快看看吧。”
“我家东旭本来在家好好的,要不是何雨柱去钓鱼。”
“我家东旭又怎么会跑去钓鱼,我儿这次受了寒了,医生说这要留下病根了,都坏何雨柱,要不是他去钓鱼,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贾张氏在何家屋子里大吵大闹。
何雨水吓得躲着在阎埠贵家里,这整个下午都不敢出门。
贾张氏实在是太吓人了。
何雨水也觉得很不忿,她哥去钓鱼,跟贾家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去钓鱼又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水都开始想她爸了,要是她爸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被欺负了。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放屁了,你自己不看好你儿子,跑出去钓鱼了,关我什么事,那以后谁家的孩子看不好都找我了?”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别看何雨柱上次已经找街道过一次了,可贾张氏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还教训了贾张氏,贾张氏又是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所有都是何雨柱和阎埠贵的错,要不是他们去钓鱼的话,怎么会这样?
虽然所有的钱易中海掏了,她儿子还是落下了病根了,之后养身子还需要花钱,这钱必须要让何雨柱给。
何雨柱现在可是丰泽园二厨,肯定是有钱,还要负责给她儿子补身体,补营养。
贾张氏盯着何雨柱那饭盒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何雨柱这么天天吃好吃的馋她,她至于逼着东旭去钓鱼吗?
所以这个钱就得何雨柱来给,她就盯着何雨柱回来。
这刚回到家,贾张氏就跟过来闹了。
现在很多人都是在看着何家这兄妹俩会不会因为贾张氏闹就让步。
毕竟,在他们看来,你何雨柱就算在丰泽园这样老字号当厨子又如何,在他们眼里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屁孩。
法律?
就欺负你们小孩子不懂这个,能糊弄就糊弄,能欺负就欺负。
“要不是你天天吃好的,又去钓鱼这么馋着我们家,我家东旭怎么会跑去钓鱼,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了,你必须要赔偿我们家一百块钱,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说着还伸出手来了。
“贾张氏,你真是想钱想疯了,你儿子去钓鱼,又不是柱子让他去,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胡闹?”阎埠贵毕竟是吃人嘴短,呵斥贾张氏。
“阎老西,你不是要你的鱼竿钱吗,找何雨柱要去,他是丰泽园二厨,他现在有的是钱,你要钱,就该去找他去要。”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就算是易中海掏钱赔给阎埠贵了,贾张氏都觉得心疼。
在贾张氏看来,易中海现在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贾东旭的,现在赔给阎埠贵钱,还不等于是他们家赔了?
“别在这给老子胡搅蛮缠,我没义务给你看孩子,你自己看不好你这么大的儿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让我赔钱,你有法律依据没有?”何雨柱冷声道。
贾张氏都已经豁出去了,知道何雨柱现在有钱,就是要讹何雨柱一笔钱,“我不管,都是你去钓鱼给闹得,你就得赔钱,我不管,你要是不赔钱,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你不赔,我就在你家吃你的,喝你的,住你这。”
贾张氏叉着腰,一副蛮横的样子。
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就算是大人都要退避三舍了。
可何雨柱还是那个何雨柱,当年还没开国的时候在大前门下卖包子,让人用枪指着头都不肯被人不给钱吃包子的人,怎么会怕贾张氏这两下。
“好,大家都做个证,我去把街道的陈主任请过来评评理,是贾张氏赖着在我家门口这,讹诈我。”何雨柱不满道。
何雨柱又要去找街道,这倒是在有些人的意料之中了。
前面那两次贾张氏闹都没有占便宜,众人心里都对何雨柱有数了,这小子不可小瞧。
贾张氏之前就被街道狠狠给批评了,要是这次还闹的话,街道还指不定怎么惩罚她。
贾张氏害怕了。
贾张氏立刻战术性后退了两步了,街道可是有权力把她送去劳动教育思想改造,上次陈主任就跟她说过这个事情了。
贾张氏不过是想要从何雨柱这讹点钱,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贾张氏想的很简单,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街道那就是官府,寻常百姓冤死不告官。
没想到傻柱又要去找街道。
“何雨柱,你天天就知道街道街道,人家街道那么忙,怎么天天都有空搭理你一个小孩子。”贾张氏怒不可遏道。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这是恼羞成怒了。
“而且,就算是街道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你去钓鱼了,才害得我儿子也跟着这样,现在都落下病根了,就让你赔钱,又有什么不对吗?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就因为你去钓鱼,弄得我儿子才动了心思,抛开道理不说,你就没有半点责任吗?”贾张氏还在强撑着,但气势没那么厉害了。
何雨柱跟贾张氏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贾张氏非要闹,那就去找街道好了。
“柱子,你等会,等会,这事儿都是你贾婶做的不对,她一把年纪了,糊涂了,你就别闹了,我现在立刻让她回去。”易中海其实刚才就在屋子里,听着贾张氏闹着。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说了很多道理了,贾张氏愣是半点都没听进去,何雨柱刚回来就找何雨柱去闹了。
而且连跟自己商量都没有商量。
明明这次贾东旭的医药费,赔给阎埠贵的钱,还有贾东旭后续补营养的钱,易中海都说了包了,他都弄不懂,贾张氏还非要去找何雨柱闹什么。
他那里知道,贾张氏是为了能够有钱进她的养老小金库里,是借着贾东旭来讹钱。
易中海感觉贾张氏就是在拖着自己后腿。
现在何雨柱可不好对付,得抓着了机会才能对何雨柱出手,贾张氏还这么莽撞冲上去。
就为了那么点钱,又要把街道招惹来。
易中海上次才被批评过没几天,要是还闹出来,他这个大爷蛇粉恐怕就真的不要当了。
贾张氏真是半点都不替他着想着想。
“你刚才没看她那样子,要在我家吃,我家喝,我家住,是不是惦记着我给她养老算了?现在就想着这么过去了,不能够这样吧?还开口要一百,这可是讹诈。”
何雨柱的语气极其的夸张,好像贾张氏犯了什么很大的罪过一样。
“我让你贾婶给你赔不是,你看他们家现在已经够可怜了,东旭去钓鱼没钓上来,还掉下冰窟窿里面了,以后还可能落下病根,你就当可怜可怜他们吧。”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说到了贾家可怜,院子里很多人都觉得今天这事情,贾家确实是挺可怜。
“对啊,就这么点事情,你就算了吧,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不是,东旭都掉进了冰窟窿了。”
“这次就不要跟贾张氏计较了吧,贾张氏也挺不容易。”
易中海这开口了,确实很多人响应。
易中海更加坚信,这就是自己积累下好名声,现在这就有用了。
前面两次的时候,何雨柱都没有手软,现在看样子,易中海是学乖了,这次没有出来掺和,现在让自己放过贾张氏都是软态度。
要是易中海也上赶着要自己还尊重长辈那些,强势压人的话,何雨柱是非得去告状不可。
不过,何雨柱前两天送了两条鱼去给陈主任的时候知道,街道现在正忙着给各家准备上户口档案这些事,按照何雨柱梦里面时间线,这是在为准备公私合营,凭票购买做准备。
现在确立好了所有的城市户口人口,等到明年也就是55年开始了计划经济,那就得是定向粮食了,就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粮食了,得按照家里户口本凭票购买。
所以街道那边上户口,只要不是刚出生孩子,都限了,结婚证明那些事目前都暂停开证明了。
等到55年7月的时候,就实施了凭票购买了,这只是刚开始印刷粮票,很多人还以为是能够更方便了,都没当回事,等到了55年12月才会开始全面实行定量发放粮票。
那就真的是所有人每个月就那么点口粮,还是城市户口才有,成年人每个月每人是28斤,儿童是每个月每人9斤粮食。
像是何雨柱跟何雨水都是城市户口,加上何雨柱现在已经屯粮了,就算是面对接下来还有那困难三年都不用担心。
这个院子里只有那么少数几户人是农村户口而已。
他记得,梦里面,贾张氏跟秦淮茹,就是农村户口而已,秦淮茹生下的儿子棒梗是城市户口,贾东旭是城市户口。
要说棒梗不是城市户口,这肯定是不能够,他还记得棒梗长大了以后,还被街道安排扫大街工作了,若不是城市户口,再有关系都安排不了工作。
那时候的工作多紧张,多少返乡知青等着安排,就那个扫大街工作都是香饽饽。
结果那个小白眼狼运气好,他何雨柱认识工业部的一位领导,给小白眼狼安排进去当司机了,前途都是他给的。
最后却那么对他,良心何在?
那个时候易中海都不知道坟头草多高了,不见得能出来道德绑架下那个小白眼狼东西。
所以说,街道那边现在确实是很忙,何雨柱没那么强烈想去街道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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