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9章 尽数诛杀(1/1)  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轰——!!!”
    李承业军令落下,百十余门火炮同时发出震耳咆哮,炮口喷涌的火光撕碎戈壁晨雾,将整片黑石关前的旷野,映得一片火红。
    六十门十二斤野战炮排成两列,以每分钟一发的射速持续轰击,分作实心弹与开花弹两拨交替倾泻。
    沉重的铸铁实心弹,带着尖啸砸在两丈四尺高的夯土关墙上,三合土混着戈壁卵石筑成的墙体,在大口径弹丸的冲击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每一发炮弹砸落,都能炸出半丈宽的豁口,碎石夯土块如暴雨般飞溅,藏在墙后藏兵洞里的圣战者,要么被坍塌的土石活活闷死在洞里,要么被飞溅的碎石削掉半个脑袋。
    最恐怖的是凌空爆炸的开花弹,引信被精准校准的弹丸,刚好在关墙垛口上方两尺处炸开,内置的百枚铸铁破片与铅弹,呈扇形泼洒而下,覆盖整整半丈宽的垛口。
    数以百计的狂信徒,连反应时间都没有,便被万仞加身生死不知,时不时便有一发开花弹,不慎落到关墙的人群脚下,离得近的圣战士直接化成漫天血雾。
    碎肉、内脏、断手断脚被气浪掀出去数丈远,还有半边身子被直接炸没的残躯,挂在夯土墙上就像一扇猪肉,肠子顺着豁口流出拖了一地。
    关墙上尤素夫布置的八门青铜炮,自始至终,都没能发出一次有效射击。
    第一轮齐射,就有三发开花弹精准砸中炮位,青铜炮管直接被大口径弹丸,砸得变形炸裂,守炮的人上半身直接被冲击波轰成了肉泥。
    后续的炮弹轮番覆盖,也让剩下的青铜炮不是侧翻,就是连人带炮埋在坍塌之下。
    除此之外,剩下的重型火炮,三十门二十四斤臼炮,则专轰关墙内侧的屯兵点,高抛弹道的炮弹越过墙垛,砸进关墙后的人群里炸开。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能炸出,一个数丈宽的血坑,中心处的人直接尸骨无存,只剩一圈嵌着破片的残肢断臂。
    这一幕哪怕是被宗教洗脑的圣战士,在看到同袍成片炸成血雾,依旧会从心底产生颤栗。
    炮火持续了整整两刻钟,直到原本垂直的关墙,被硬生生轰出两道,能容八人并行的缓坡,墙体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弹坑。
    墙根下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张卓霖才猛地挥下令旗:“炮火向前,弹幕徐进!步卒列阵,登关!”
    “——大唐万胜!”
    战场上代表龙骧军第二师的红色方阵,三个团的精锐步卒,端着上了刺刀的定业1699燧发枪,踩着整齐的鼓点,以三排线列阵,朝着关墙豁口稳步推进。
    军靴踏在黄沙碎石上整齐划一,哪怕头顶有零星的火绳枪铅弹飞过,阵型也纹丝不动,如同移动的钢铁壁垒,一步步碾向被炸烂的关墙。
    冲在最前面的是先锋营,踩着碎石斜坡率先冲上关墙,刚站稳脚跟,就撞见从关楼方向疯涌的狂信徒。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关墙内侧,不足三丈宽通道里,个个赤着上身,胸口纹着图腾糊得看不清,手里举着弯刀、火绳枪,不要命地朝着豁口冲来,想要把冲上关墙的唐军推下去。
    通道里人挤着人,前排的人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冲,哪怕看到前方同袍被打成筛子,也退不回去。
    “结阵!轮射!”先锋团陆冲额角青筋紧绷,依据战况下令,。
    冲上关墙的唐军士兵,按照操练结成严整的三排线列,前排单膝跪地,中后排站立,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疯涌而来的狂信徒。
    “第一排——放!”
    砰砰砰.......密集的铅弹如飞蝗泼洒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上百人像割麦般,扑翻在地。
    每人的身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甚至连后面的人,也被贯穿铅弹击杀,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红着眼发起一次次冲锋。
    随后被第二排的轮射掀飞天灵盖,枪声如同滚滚惊雷,在狭窄的关墙通道里反复回荡。
    “第三排——放!”
    “第四排——放!”
    数轮排枪毫无停歇,这不是两军对垒的厮杀,而是一边倒的枪毙式屠杀。
    天方教徒的尸体在通道里越堆越高,几乎堵死了整条通路,鲜血顺着关墙的石缝往下流,在墙根处汇成了暗红的水洼。
    可狂信徒们仍然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哪怕手里的火绳枪,根本够不到唐军的线列阵,哪怕上去就是送死。
    有死硬者抱着黑火药罐,在一群人掩护下拉近距离,想要冲进唐军阵里同归于尽。
    可在他们接近十多步时,就有唐军掷弹兵便掏出了腰间的制式手雷,引信一拉朝着人堆里扔,爆炸瞬间,破片与铁砂便将周围人影扫倒一片。
    特别是那抱着火药罐的天方教徒,直接被破片引爆怀里的火药罐,把周围数人炸得血肉模糊,硬生生把冲上来的人潮压了回去。
    连续五轮轮射、数十枚手雷砸过去,通道里已倒下了近两千人,可剩下的人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抬来三寸厚的实木盾板,拼成了一道移动的盾墙。
    后面则跟着推着装满土石的独轮车,想要靠着盾墙掩护往前推进,把唐军从豁口反推出去。
    数百人挤在盾墙后面,一遍遍念着古兰经文,哪怕盾板被铅弹打得木屑飞溅,也依旧一步步往前挪,嘴里大叫着要把异教徒斩尽杀绝。
    “骑炮队!推上来!轰碎他们!”
    随着陆冲再次下令,两门三斤轻型骑炮被士兵们推着,顺着斜坡冲上了关墙。
    这种带轮子的小口径火炮,最适合这种狭窄地形的近距离平射,炮兵们迅速装填霰弹,炮口对准移动的盾墙,双方咫尺相闻,连标尺都不用校。
    “放!”
    ——轰!!铁砂毫不费力,轰穿了实木盾板,三寸厚的木板被炸成漫天木屑,盾墙后的十名信徒,当场被打成了筛子,上半身被轰成肉泥,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后续的四门骑炮接连推上来,一轮接一轮的霰弹轰过去,所谓的盾墙掩体转瞬被炸得粉碎,反推的狂信徒成片倒下,剩下的人再也撑不住,嚎叫着往关城内溃退。
    这场堵口子的血战,唐军阵亡二十七人,重伤五十四人,而冲上来的三千余名圣战勇士,无一生还,尸体在通道里层层叠叠。
    “冲锋!清剿全关!凡持械者,格杀勿论!殿下有令,黑石关上下,鸡犬不留!”
    唐军士兵端着上了棱刺的燧发枪,踩着满地的尸体冲进黑石关城内,巷战立时爆发。
    关内的民房、巷道、地窖、屋顶,到处都是负隅顽抗的圣战士。
    他们完全是亡命徒的打法,躲在民房的土墙后放冷枪,从屋顶上往下扔火药罐,甚至装死躺在尸体堆里,等唐军士兵走过,便跳起来挥刀乱砍。
    还有狂徒把自己锁在民房里,抱着火药等唐军踹门,直接点燃引信同归于尽,完全是恐怖分子的自杀式打法。
    按唐军从始至终没有落单的士兵,全程以三人为一个战斗小队推进:一人持枪在前警戒破门,一人侧方掩护补枪,一人殿后排查死角。
    但凡遇到抵抗,三人立刻形成交叉火力,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三打一,哪怕是狭窄的巷道里,也始终保持着战术配合。
    巷战依旧惨烈,互有伤亡。
    有士兵被躲在门后的狂徒一刀砍中胳膊,依旧咬着牙扣动扳机,一枪轰碎了对方的脑袋。
    有小队被堵在死巷里,被屋顶扔下的火药包炸伤两人,却依旧靠着土墙结阵,撑到了友军的支援。
    还有三名士兵在排查地窖时,被躲在里面的狂徒引爆火药包,当场牺牲。
    可这些零星的伤亡,换来的是狂信徒成片的覆灭,数以百计的小队逐屋清剿,逐巷推进,枪声刺刀入肉声,在关内此起彼伏,但凡有露头的狂徒,就会被交叉火力放倒。
    有被打怕了的圣战士,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投降,嘴里喊着汉话求饶。
    可杀红了眼的唐军士兵,看着满地被虐杀的百姓尸体,看着墙上用鲜血写的经文,没有半分犹豫——太子的五斩令早已传遍全军,凡天方教乱匪,无论首从、无论降否,格杀勿论。
    大唐军兵要么端着枪扣动扳机,要么直接一刀挑死对方,没有接受任何一人的投降。
    清剿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关内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枪响。
    而关楼最深处被唐军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素夫披头散发地站在关楼正厅里,手里攥着那柄杀害大唐百姓的弯刀,身边只剩最后二十余名死硬的战士。
    他看着围上来的唐军士兵,发出癫狂大笑,嘴里反复念着圣战经文,“圣者永不屈服!真主会让你们这些异教徒,堕入永火地狱!”
    带队的营总冷着脸抬了抬枪口,身后的士兵瞬间举枪齐射,二十余名方天教徒被打成了蜂窝。
    尤素夫身中两弹,一条腿被铅弹打断,依旧撑着弯刀想要往前扑,被两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刺穿了另一条腿,狠狠按在了地上,刀被踢飞,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而波斯密使霍山,早在关墙被破时就带着亲卫溜出了关楼,想要从西侧的密道逃出黑石关,却被早已守在密道口的李定国部逮了个正着。
    亲卫们拼死顽抗,尽数被射杀,霍山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按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就连嘴里的毒药都被亲兵抠了出来,彻底成了阶下囚。
    日头升至中天,硝烟渐渐散去,黑石关的关墙上,终于插上了大唐的龙旗,红色的旗面在戈壁的长风里,猎猎作响。
    关内关外,到处都是狂徒的残缺尸体,被炮火炸塌的关墙、染血的巷道、堆成小山的武器残骸,无一不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
    据书记官战后清点,此战唐军累计伤亡三百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一百一十四人,重伤八十七人。
    关内一万八千名天方教乱匪,除被生擒的尤素夫、霍山及二十余名核心头目,其余尽数诛杀,无一人漏网。
    被掳的四千二百名人质,最终幸存一千九百余人,死难者尽数被收殓,择地厚葬立碑,余下唐军士兵们则在清理战场,收殓阵亡同袍的遗骸,军医在巷道里穿梭救治受伤的士兵。
    当两人被押到李承业面前时,尤素夫依旧梗着脖子咒骂,霍山却早已没了往日的阴翳,浑身抖如筛糠。
    李承业坐在关楼的主位上,看着这两个搅乱西域的罪魁祸首,没有半点问话的兴致,直接下令:“将这两人单独看押,待平叛结束与其他匪首一同押回金陵。”
    “全军休整一日,收殓阵亡将士遗骸,厚葬死难百姓,救治伤员。”
    “明日拔营,西进疏勒,凡遇天方教乱匪,依五斩令行事,务必犁庭扫穴一个不留!”
    “遵令!”
    诸将齐齐俯首,甲胄铿锵,在这血色日光里,响彻了整个西域戈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