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零三回:花和尚怒撞千斤闸,禅杖降魔镇瓮城(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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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金刚怒目下须弥,力拔山河世所稀。
    铁闸千斤如粉碎,瓮城万马尽披靡。
    禅心未许尘埃染,杀气偏向虎穴飞。
    今日方知真罗汉,一声喝断敌重围。
    话说“铁棒教师”栾廷玉在威胜州南门外破了那诡异的连珠阵,大涨梁山军威。
    武松见士气可用,当即传令大军压上,直逼威胜州城下。
    这威胜州乃是河北重镇,田虎经营多年的老巢,城防极为坚固。除了高大的主城墙外,南门外还特意修筑了一座瓮城。
    这瓮城形如半圆,将主城门护在身后,四周城墙高耸,上设箭楼,下有藏兵洞。
    最险恶的是那瓮城的城门,并非寻常木门,而是一道重达千斤、以此精铁铸造的“千斤闸”。
    平日里闸门高悬,一旦敌军攻入瓮城,守军便斩断缆绳,千斤闸轰然落下,将敌军关在瓮城之中,四面箭石齐发,便是个“瓮中捉鳖”的死局。
    镇守这瓮城的,乃是田虎麾下一员猛将,名唤褚亨。此人身长一丈,膀大腰圆,面如黑炭,生得一副凶神恶煞模样。他善使一口九环大刀,力大无穷,在河北军中号称“推山力士”。
    这一日,梁山大军列阵于瓮城之外。
    武松立马阵前,看着那紧闭的瓮城大门和高悬的千斤闸,眉头微皱:“这瓮城乃是死地,若贸然冲进去,那闸门一落,便是绝路。须得想个法子,破了这道机关。”
    正商议间,只见瓮城城楼之上,褚亨探出半个身子,指着下面的梁山军大笑:“兀那梁山草寇!怎么?怕了?你们不是自诩英雄吗?爷爷这大门开着,你们若是有种,就进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若是没种,就趁早滚回梁山去抱孩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番辱骂,激恼了梁山阵中一位活佛。
    “哇呀呀!气煞洒家!”
    只见步军头领之中,闪出一员大将。他光头锃亮,身披烈火僧袍,外罩镔铁战甲,手提那根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本就是个受不得激的暴脾气,听得褚亨如此叫嚣,哪里还按捺得住?
    “大帅!这鸟人嘴太臭!待洒家去把他那张臭嘴撕烂,把那鸟城门给砸了!”
    武松深知鲁智深神力,便道:“师兄小心,那千斤闸乃是机关,切防中计。”
    “洒家省得!”
    鲁智深大吼一声,也不骑马,提着禅杖,迈开大步,领着本部五百步军,如同一头发怒的犀牛,直奔瓮城而去。
    城楼上的褚亨见鲁智深冲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狠色。
    “来得好!等的就是你!”
    褚亨挥手令弓箭手暂不放箭,任由鲁智深冲到城门口。他打的算盘是:等鲁智深进了一半,突然放下千斤闸,要么把他压成肉泥,要么把他关在里面射成刺猬。
    鲁智深冲到城门洞下,抬头看了看那悬在头顶、寒光闪闪的铁闸,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就在他刚刚跨入城门门槛的一刹那,城楼上褚亨猛地挥刀砍断了缆绳。
    “轰隆隆——!”
    绞盘飞转,那重达千斤的精铁闸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顺着滑槽轰然落下!
    “师兄小心!”后阵的林冲、杨志等人惊得失声大叫。
    千钧一发之际,鲁智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手中的水磨禅杖猛地往地上一插,“当”的一声插入青石地面。
    随即,他气沉丹田,双脚如生根般扎在地上,那原本就魁梧的身躯仿佛瞬间又涨大了一圈,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起——!”
    鲁智深一声暴喝,声如炸雷。
    他竟不避不闪,伸出一双铁臂,在那闸门即将落地的瞬间,托住了闸门的底端!
    “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带着巨大下坠冲力的千斤闸,竟然被鲁智深这双肉掌,硬生生接住了!
    闸门在距离地面不过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鲁智深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脚下的青砖瞬间粉碎,双脚陷入地面三寸有余。但他那一双铁臂,却如擎天玉柱一般,死死顶住闸门,纹丝不动!
    这一幕,不仅震住了梁山全军,更把城楼上的褚亨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是人是鬼?!”褚亨惊恐地喊道,“这可是千斤精铁啊!加上下坠之力,何止万斤!”
    鲁智深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却咧开嘴,发出一声震天狂笑:
    “给洒家——开!”
    伴随着这声怒吼,鲁智深再次发力,腰背猛挺,竟然将那千斤闸一点一点地托举起来!
    一尺……两尺……五尺……
    直至高过头顶!
    鲁智深如同一尊怒目金刚,单凭肉身之力,撑起了一座城门!
    “林冲!杨志!此时不进,更待何时?!”鲁智深声如洪钟,在门洞内回荡。
    “冲啊——!”
    早已看得热血沸腾的林冲和杨志,哪里还会犹豫?
    “弟兄们!跟着大师冲!”
    林冲一马当先,挺着丈八蛇矛,从鲁智深腋下飞驰而入。杨志紧随其后,三千精锐如潮水般涌入瓮城。
    待大军冲入大半,鲁智深这才猛地一推,将那千斤闸向外推去,同时侧身一滚,抄起地上的禅杖。
    “轰!”
    千斤闸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却已无法阻挡梁山军的铁蹄。
    城内的褚亨见大势已去,机关已破,只得硬着头皮,提着九环大刀,率领瓮城内的守军冲下城头,企图在巷战中阻挡梁山军。
    “那黑脸贼将!拿命来!”
    鲁智深此时战意正浓,虽然刚才托举闸门耗费了不少力气,但这一口气正没处撒。他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褚亨,提着禅杖便冲了上去。
    “秃驴休狂!看刀!”
    褚亨也是以力大着称,见鲁智深冲来,也不示弱,九环刀带着哗啦啦的响声,迎头劈下。
    “铛!”
    禅杖与大刀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次碰撞,如同两座铁山相撞。褚亨只觉得虎口剧震,那九环刀险些脱手飞出,战马更是被震得倒退数步,哀鸣不已。
    反观鲁智深,却是越战越勇,那禅杖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使得如疯魔一般。
    “你这点力气,也配叫大力士?给洒家挠痒痒都不够!”
    鲁智深一边打一边骂,每一杖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褚亨初时还能勉强抵挡,但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这和尚不仅力气比他大,而且招式精妙,那禅杖看似笨重,实则大开大合中透着灵巧。
    两人战到三十回合,褚亨已是气喘如牛,双臂酸麻,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结束了!”
    鲁智深猛地一声断喝,手中禅杖卖了个破绽,引诱褚亨来攻。待褚亨一刀砍空,鲁智深顺势将禅杖向上一挑,正中褚亨战马的马头。
    那战马悲嘶一声,前蹄跪倒。
    褚亨身形不稳,险些栽下马来。
    就在这一瞬间,鲁智深那磨盘大的禅杖已横扫而至,结结实实地拍在褚亨的后背上。
    “噗——!”
    褚亨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墙上,滑落下来,眼见是不活了。
    “主将死了!主将死了!”
    瓮城内的守军见状,哪里还有斗志?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林冲和杨志趁势掩杀,迅速控制了瓮城的各个制高点,将那面“替天行道”的大旗,插上了瓮城的城头。
    武松策马入城,看着那被鲁智深徒手托举过的千斤闸,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鲁智深,抚掌大笑:“师兄神力,真乃天神下凡!此战破瓮城,全仗师兄那一举之威!”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嘿嘿笑道:“这算甚么?只要这鸟人不关门,洒家早就把他拍扁了。”
    瓮城既破,威胜州的内城便暴露在了梁山大军的面前。然而,这内城之中,却还藏着更为凶险的阵法。
    正是:
    托塔天王输神力,拔山项羽让英豪。
    瓮中捉鳖计成空,铁闸难关真豪杰。
    毕竟内城之中又有何等凶险,徐宁如何再显神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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