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一十一回:威胜城郊擒田虎,卢俊义堵截逃生路(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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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地穴潜踪空费力,雪原走马成擒龙
    诗云:
    昔日威权震八方,此时狼狈似獐狂。
    地中虽有藏身窟,天上难逃恢网张。
    猛将捐躯空溅血,麒麟出阵自昂扬。
    王图霸业归尘土,只有孤囚对夕阳。
    话说梁山大军攻破威胜州皇城,大殿之上,龙椅空悬。
    那伪晋王田虎见大势已去,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带着太子田定、国舅邬梨及最后一名心腹猛将鄂全忠,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打开了御书房多宝阁后的机关,钻入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
    这密道乃是田虎当年为了防备不测特意修筑的,全长十里,出口位于城北的一处荒僻乱坟岗中。
    地道内阴暗潮湿,且为了防备追兵,设有多道断龙石。田虎一行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尽头。
    “父王,出去了!咱们出去了!”太子田定推开遮挡洞口的石板,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冷空气。
    田虎灰头土脸地钻出来,看着四周凄凉的枯冢和漫天飞雪,心中悲凉:“孤的大晋……真的完了吗?不!孤还有河北五州的底子,只要逃到晋宁,孤就能东山再起!”
    “大王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猛将鄂全忠手提一口三尖两刃刀,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早早在出口处备下了十几匹快马,众人翻身上马,也不辨方向,只顾向北狂奔。
    然而,他们刚跑出不到二里地,路边的一棵枯树上,突然传来一声唿哨。
    “吱——!”
    紧接着,一个瘦小的黑影如灵猴般从树梢荡下,落在路中央的积雪上,嬉皮笑脸地拦住了去路。
    “田大王,哪里去?我家大帅和卢员外,可是等你多时了!”
    田虎定睛一看,见拦路者尖嘴猴腮,身穿夜行衣,正是那个盗走布防图、坏了他大事的“鼓上蚤”时迁!
    “又是你这贼厮!”田虎气得浑身发抖,“鄂全忠!给我杀了他!”
    鄂全忠大吼一声,催马舞刀便要来砍。
    时迁却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响箭,对着天空一放。
    “咻——啪!”
    一朵绚烂的红花在灰暗的天空中炸开。
    “嘿嘿,爷爷我不陪你们玩了,真正的主角来了!”时迁怪叫一声,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钻进了旁边的密林中,不见了踪影。
    田虎心中大骇,知道行踪已露,拼命抽打马鞭:“快跑!快跑!”
    可是,已经晚了。
    只听得四面八方传来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正前方的一座土丘之后,转出一哨精骑,为首一员大将,凤目含威,金甲锦袍,胯下照夜玉狮子,手中麒麟黄金矛,在雪地中宛如天神下凡。
    “田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即便钻入地心,卢某也能将你挖出来!”
    来将正是“玉麒麟”卢俊义。
    在他身后,燕青、石秀等将领一字排开,封死了田虎所有的去路。
    “完了……”田虎手中的马鞭滑落,面如死灰。
    “大王快走!末将挡住他们!”
    就在这绝望之际,那一身是胆的鄂全忠猛地勒转马头,横刀立马,挡在田虎身前。
    这鄂全忠乃是田虎麾下最后的猛将,虽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旧忠心护主。他指着卢俊义喝道:“卢俊义!休要猖狂!要想捉拿大王,先过我鄂全忠这一关!”
    卢俊义看着这位孤胆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冷酷:“你也是条好汉,可惜跟错了主子。既然你要寻死,我成全你!”
    说罢,卢俊义双腿一夹,照夜玉狮子如一道白电射出。
    “杀!”
    鄂全忠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毫无保留,怒吼着挥动三尖两刃刀,向着卢俊义当头劈下。
    “当!”
    枪杆与刀杆相撞,火星四溅。
    鄂全忠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剧震,心中暗惊:这玉麒麟果然名不虚传,好大的力气!
    但他没有退路,强提一口气,刀法一变,如狂风暴雨般向卢俊义攻去。
    卢俊义此时胜券在握,并不急躁。他手中那杆黄金矛使得出神入化,却并不急于进攻,而是见招拆招,如闲庭信步一般。
    两人在雪原上走马灯似的厮杀。
    十合……二十合……
    鄂全忠越战越急,招式虽然凶猛,但气息已乱,破绽频出。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又是败军之将,心气已丧。
    反观卢俊义,越战越勇,那黄金矛上的寒光越来越盛。
    斗至第三十回合。
    鄂全忠一刀砍空,用力过猛,身形一晃。
    “着!”
    卢俊义目光一凝,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瞬间便穿透了鄂全忠的刀影。
    “噗!”
    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鄂全忠的咽喉。
    鄂全忠双目圆睁,手中的大刀“当啷”落地,喉头咯咯作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喷出一股鲜血,仰面栽倒马下,气绝身亡。
    “全忠!我的全忠啊!”
    田虎见最后一名护卫大将身死,吓得魂飞魄散,拨马想要往树林里钻。
    “哪里走!”
    卢俊义拔出长枪,一甩枪尖上的血珠,催马赶上。
    那田虎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草头王,骑术哪里比得上身经百战的卢俊义?没跑出几步,便被卢俊义追到身后。
    “下去吧!”
    卢俊义轻舒猿臂,一把抓住田虎的后腰带,像提小鸡一样将他从马上提了起来,狠狠地掼在雪地上。
    “哎哟!”
    田虎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几把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绑了!”
    卢俊义高坐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晋王”。
    早已拥上来的梁山军士,拿出牛筋索,将田虎、田定、邬梨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田虎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威风?跪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卢员外饶命!卢员外饶命!孤……小王愿降!小王愿献出所有金银财宝,只求饶我一命!”
    卢俊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厮,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忠良,死有余辜!留不留你的狗命,那得看武松哥哥和朝廷的意思!带走!”
    随着田虎被擒,威胜州周边的残余势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大军押解着田虎返回威胜州。
    此时,天色已亮。城内的百姓听闻那个作威作福的“田大王”被抓了,纷纷涌上街头。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已久的欢呼和唾骂。
    武松站在太守府的台阶上,看着被押上来的田虎,面色平静。
    “田虎,你可知罪?”武松淡淡问道。
    田虎看着武松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透骨髓,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押下去,严加看管。待平定了河北全境,再行发落。”武松挥了挥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威胜州虽然平定,但河北五州的战事并未完全结束。田虎虽擒,但他麾下的一些死硬分子,占据着其他州府,仍在负隅顽抗。
    其中,最为嚣张的便是昭德府的守将卫鹤。
    正是:
    罪恶滔天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威胜城头换新旗,昭德府内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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