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九回:关胜将兵发梁山泊,闻军师识破围魏计(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诗云:
    九重丹诏下金阶,为解倒悬出将才。
    直指梁山攻巢穴,欲教猛虎退兵来。
    帷幄此时凭妙算,锦囊早已破疑猜。
    两军相对旌旗乱,又见英雄上战台。
    话说“大刀”关胜,奉了宋徽宗的敕旨,拜为领兵指挥使,统领三万五千精锐禁军,离了东京汴梁,不往大名府救火,反而一路烟尘滚滚,直扑山东梁山泊而来。
    这一日,大军行至济州地界,距离梁山泊金沙滩不过二十里。
    关胜立马于高岗之上,手搭凉棚,遥望那八百里水泊。只见烟波浩渺,芦苇苍苍,当中一座宛子城,依托山势,气象森严。
    “好一处形胜之地!”
    关胜抚着长须,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旋即化为冷厉,“可惜,竟成了藏污纳垢的贼窝!今日我不扫平此寨,誓不回师!”
    身旁副将保义宣占策马问道:“指挥使,探马回报,梁山水寨防守严密,更有那宛子城为依托。咱们是步骑为主,缺舟船水手,若是强攻水寨,恐非易事。是否先打造战船?”
    关胜冷笑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震起一蓬尘土:“宣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咱们此来,名为攻寨,实为‘调虎离山’。那武松主力如今在大名府,家中空虚。咱们只需在此大张旗鼓,伐木造船,作势要填平水泊,那守寨的贼人必然惊慌,飞报武松。武松若回援,大名府之围自解;他若不回,我便真的造船攻进去,端了他的老窝!此乃‘攻其必救’之法也!”
    另一副将郝文城赞道:“哥哥高见!此乃孙膑围魏救赵之计,那武松便是插翅也难逃此局!”
    “传令!”
    关胜大刀一挥,“全军在金沙滩外十里处下寨!分兵三路,封锁要道。令后军伐木造筏,日夜擂鼓,声势要大,我要让梁山上的贼人睡不着觉!”
    “得令!”
    随着关胜一声令下,三万五千大军迅速展开。一时间,梁山泊外围旌旗蔽日,战鼓声惊起了无数水鸟。
    ……
    梁山泊,忠义堂。
    正如关胜所料,官军压境的消息早已传回山上。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坐镇梁山的,并非什么残兵败将,而是一头真正的猛虎!
    原来,早些时日,鲁智深率领一万精锐步军攻破郓州后,武松便令其回师梁山坐镇,以防不测。
    再加上阮氏三雄统领的水军万余人,此刻梁山之上,足足有两万多精兵强将!
    此时,忠义堂内,气氛热烈。
    正当中虎皮交椅上,坐着的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他早已脱了僧袍,赤着上身,露出那一身花绣,手里捏着一只巨大的酒碗。
    两旁坐着的,乃是“神医”安道全、“金眼彪”施恩、“金钱豹子”汤隆、“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以及水军头领“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提辖哥哥!”
    阮小七跳了起来,指着山下道,“那关胜鸟人,在咱们家门口又是伐木又是擂鼓,吵得人心烦!咱们手里有两万多弟兄,水里又是咱们的天下,何不冲下山去,把那红脸贼捉来下酒?”
    鲁智深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嘴,哈哈大笑:“七郎莫急!洒家这禅杖也痒得很!只是临行前,闻军师有交代,那关胜带来的是三万五千禁军精锐,咱们若是硬拼,虽然不怕他,但也得折损弟兄。闻军师说了,这叫‘瓮中捉鳖’之计!”
    “瓮中捉鳖?”一旁的张青不解道。
    “正是!”
    施恩在旁解释道:“提辖的意思是,咱们只需守住寨门,让那关胜以为咱们怕了他。他越是猖狂,越是深入,等大帅的主力从后面杀回来,咱们再冲下山去,前后夹击,那关胜便是插翅难飞!”
    “金钱豹子”汤隆也提着铁锤笑道:“没错!我已经命人在上山的三处隘口都布下了铁蒺藜和陷坑。他要是敢强攻,管教他人仰马翻!”
    “神医”安道全抚须道:“我也备足了金疮药,不过看样子,这仗咱们是必胜无疑,怕是我的药都用不上了。”
    孙二娘娇笑道:“这关胜也是倒霉,若是咱们山上真没人也就罢了。偏偏碰上鲁提辖坐镇,咱们这两万多弟兄,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了。”
    鲁智深站起身,将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眼中精光爆射:
    “阮家兄弟听令!”
    “在!”阮氏三雄齐声应诺。
    “你们把战船都给我摆在芦苇荡里,只许看,不许动!那关胜造的那些破筏子,若是敢下水,你们再给我凿沉了它!若是他在岸上咋呼,就让他咋呼去!”
    “施恩、张青、孙二娘!”
    “在!”
    “你们带人守住宛子城各处险要,多备滚木礌石。他若敢攻山,就给他尝尝咱们梁山的土特产!”
    “得令!”
    分派已定,鲁智深叫来一名机灵的小校,沉声道:“你速去大名府方向,迎上大帅,只说八个字:‘关胜入瓮,家中安好’!去吧!”
    ……
    大名府通往山东的官道上。
    三万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正在星夜疾驰。
    武松一马当先,身旁跟着林冲、呼延灼、徐宁三员大将。
    “报——!”
    探马飞驰而来,递上一封书信,“启禀大帅!鲁提辖急信!”
    武松接过信一看,不由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个鲁智深,粗中有细!”
    林冲问道:“大帅,家中情形如何?”
    武松扬了扬信纸,笑道:“关胜以为梁山空虚,却不知咱们早就把鲁智深那一万步军和阮氏三雄的水军调回去了。如今山上两万精兵严阵以待,那关胜正在金沙滩外自鸣得意地造船呢!”
    “那咱们……”呼延灼眼中战意升腾。
    “传令!”
    武松面色一肃,杀气腾腾,“全军停止疾驰,改为缓行!所有人马,在此地休整一个时辰,喂马造饭,养足精神!咱们不急着赶路了,要以最强盛的军容,出现在关胜的背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得令!”
    ……
    梁山泊外,关胜大营。
    关胜这几日过得很是惬意。他见梁山水寨紧闭不出,连个探头探脑的人都没有,只道是贼人被自己的天兵吓破了胆,心中更是笃定。
    这一日午后,关胜正在帐中与宣占、郝文城饮酒,忽听得帐外战马嘶鸣,地皮微微颤动。
    “怎么回事?”宣占放下酒杯,眉头微皱。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脸色惨白如纸:
    “报——!指挥使!大事不好!后方……后方来了一支大军!”
    “什么大军?哪来的?”关胜霍然起身,手中酒杯捏得粉碎。
    “是……是梁山的旗号!清一色的铁骑,漫山遍野,足有数万之众!离咱们大营已不足五里了!”
    “武松?!”
    关胜丹凤眼猛地睁开,射出两道寒光,“好快的脚程!他不是在大名府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哥哥,莫非咱们中计了?”郝文城惊道,“那大名府的所谓主力,莫非是疑兵?”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关胜毕竟是名将之后,临危不乱。他一把抄起架上的青龙偃月刀,大喝道,“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武松既然敢来,咱们就正面会会他!传令全军,列阵迎敌!把那‘后军’变‘前军’,给我顶住!”
    “咚!咚!咚!”
    战鼓声急促地响起。关胜的三万五千大军慌忙调转枪头,原本对着水泊的阵势,不得不掉过头来,面对着那从北方呼啸而来的钢铁洪流。
    片刻之后,地平线上,黑色的骑兵线如潮水般涌来。
    当先一面杏黄大旗,迎风招展,上书“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大旗之下,武松策马而出,身后林冲、呼延灼、徐宁一字排开。那森严的军阵,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武松勒住战马,看着对面那绿袍金甲、手持大刀的关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对面可是蒲东关胜?”
    武松运气丹田,声若奔雷,“我武松在此,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关胜催马出阵,凤眼微眯,冷冷打量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打虎英雄。
    “你便是武松?”
    关胜长刀一横,傲然道,“果然是一身匪气!你犯上作乱,杀官造反,今日天兵已至,你不思悔改,还敢在此大言不惭?若识时务,早早下马受缚,某家还可在天子面前保你个全尸!”
    “哈哈哈哈!”
    武松仰天大笑,“关胜!你我也算同道中人,何必拿这些朝廷的陈词滥调来压我?那赵佶昏庸,奸臣当道,你这一身本事,却要去给那帮太监奸贼当狗,岂不辱没了你祖上武安王的威名?”
    “住口!”
    关胜大怒,那张重枣脸更是红得发紫,“反贼休要辱我先祖!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口青龙刀的厉害!”
    “好!”
    武松双刀出鞘,寒光凛冽,“既然说不通,那便打服了再说!林教头!”
    “在!”林冲早已按捺不住,手中丈八蛇矛微微颤动。
    “你去试试这大刀关胜的斤两!切记,此人是条好汉,我要活的!”
    “得令!”
    林冲一挺丈八蛇矛,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去,直取关胜。
    这一场“围魏救赵”的计谋,终究还是演变成了两军阵前的硬碰硬。
    正是:
    闻师妙算破奸谋,武松回师鬼神愁。
    水泊滩头排战阵,青龙刀下觅封侯。
    从来虎将惜虎将,只恨王侯非王侯。
    且看今日英雄会,谁主沉浮谁也休。
    毕竟林冲大战关胜,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