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六十八回:九节度屯兵徐亳线,方圣公点将誓师行(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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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两狼相并如牙爪,猛虎潜深待猎时。
    九镇旌旗遮落日,万艘战舰压寒池。
    贪心只道吞周吕,毒计谁知陷坎离。
    南北风云齐聚处,不知谁是死无尸。
    话说宋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外加一张半真半假的“河北布防图”,终于说动了江南方腊。
    那方腊既贪图朝廷许诺的粮草,又忌惮武松坐大,更兼有“二分天下”的野心,当即拍板,决定提兵北上,去抢夺徐州、淮南等地盘。
    这边的方腊正在厉兵秣马,那边的东京汴梁,也是风声鹤唳。
    枢密使童贯,自领了徽宗密旨,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知这次“驱虎吞狼”之计若成,不仅能洗刷自己此前兵败曹州的耻辱,更能奠定他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这一日,枢密院校场之上,点将鼓擂得震天响。
    童贯一身紫袍金甲,手按宝剑,立于点将台之上。
    台下,九员老将一字排开,个个顶盔掼甲,杀气腾腾。
    这九人,乃是大宋除了此前阵亡的王焕之外,硕果仅存的九大节度使:
    河南河北节度使王文德、徐京;
    颖州汝南节度使梅展;
    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
    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
    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
    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
    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
    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
    这九人,虽已年过半百,但皆是身经百战的宿将。平日里各自镇守一方,心高气傲,除了天子诏令,谁也不服。今日被童贯召集于此,正是为了那“最后一击”。
    “诸位老将军!”
    童贯目光扫过九人,沉声道,“太师妙计已定。那江南方腊已被招安,即将提兵北上,去咬那河北武松。陛下有旨,命尔等率本部精锐,合计十万大军,即刻开拔!”
    “我等是去助战方腊?”王文德是个暴脾气,闷声问道,“跟反贼并肩子,老夫丢不起这个人!”
    “非也。”
    童贯阴恻恻一笑,“助战是假,督战是真。尔等大军,分屯于徐州、亳州一线,扼守住要道。待方腊与武松杀得两败俱伤、精疲力竭之时,尔等便是那收拾残局的猎人!到时候,不管是武松的头,还是方腊的头,统统给本枢密砍下来!这泼天的功劳,便是诸位的了!”
    众节度使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个个摩拳擦掌。
    “枢密大人放心!”徐京抱拳道,“我等这把老骨头正愁没处松泛。只要那两家打起来,咱们就来个‘黄雀在后’,管叫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好!即刻发兵!”
    随着童贯一声令下,十万大宋边军,打着各色旗号,如一条长龙般涌出汴梁,向着东南方向的徐州、亳州防线浩浩荡荡杀去。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江南杭州,如今已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方腊崇尚摩尼教,教众皆裹红巾,以此为号。
    今日乃是大军出征的黄道吉日,杭州城外的点将台上,旌旗蔽日,二十万身穿红袄、头裹红巾的江南大军,列成了望不到边的方阵。
    方腊一身戎装,外罩明黄龙袍,头戴冲天冠,腰悬天子剑,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登上高台。
    在他身旁,站着那个满脸谄媚、却又透着几分得意的宋江。
    “圣公,”宋江指着台下的大军,极尽阿谀之能事,“这般威容,便是当年的秦皇汉武,也不过如此啊!那武松虽然猖狂,但在圣公的天兵面前,定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方腊听得受用,哈哈大笑:“宋参赞,这还要多亏了你的‘情报’。若非知道那徐州防线空虚,朕也不会下这决心。”
    说罢,方腊面色一肃,抽出天子剑,直指苍穹:
    “众将士听令!”
    “吼!吼!吼!”
    台下二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震得西湖水面都泛起层层涟漪。
    “赵宋无道,奸臣弄权!北有武松作乱,残害生灵!朕受天命,乃是光明之主!今日誓师北伐,一为清君侧,二为救万民!待攻下中原,朕与尔等共享富贵!”
    方腊这一番话,虽然冠冕堂皇,但下面的兵卒大多是穷苦出身,被摩尼教义洗脑,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杀过江去。
    方腊剑锋一转,指向一名年轻英武的将领:
    “方杰听封!”
    “末将在!”方杰一身金甲,手持方天画戟,大步出列。他是方腊的亲侄,号称江南第一少年英雄,有万夫不当之勇。
    “朕封你为征北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军,持朕节钺,如有抗命者,先斩后奏!”
    “侄儿领命!定为叔父拿下徐州,踏平河北!”方杰接过令箭,意气风发。
    方腊又看向一名满脸横肉、目光如电的悍将:
    “石宝听封!”
    “末将在!”石宝身披重铠,背插流星锤,腰挎劈风刀,那股杀气让人不敢直视。他是方腊麾下四大元帅之首,也是公认的江南第一猛将。
    “朕封你为前军先锋大将军!你率五万精锐,那是朕的家底子!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务必在三日内,给朕拿下长江北岸的桥头堡!”
    “末将领命!管他什么武松、老虎,末将一刀劈了便是!”石宝狞笑道。
    分封已毕,方腊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宋江身上。
    “宋江!”
    “微臣在!”宋江连忙跪下。
    “你既熟悉北地形势,又与朝廷有旧。朕封你为随军参赞兼行军司马。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给朕把朝廷承诺的粮草催到位!若是大军断了粮,朕先拿你祭旗!”
    “微臣……遵旨!”宋江磕头如捣蒜,心中却在冷笑:粮草?朝廷的粮草那是诱饵,真正的大餐,是在徐州城下等着你们这帮蠢货呢。
    “出发!”
    随着方腊一声令下,号炮三声,震天动地。
    二十万江南大军,兵分三路。
    前军石宝、副将邓元觉,率军五万,直扑江北。
    中军方杰、宋江、吴用,率军十万,作为主力推进。
    后军由方腊三弟方貌统领,负责接应与粮道。
    大军如同一股红色的洪流,漫过钱塘江,向着长江北岸汹涌而去。
    ……
    行军路上,宋江骑在马上,身旁跟着吴用和花荣。
    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红巾军,宋江眼中的野心再也压抑不住。
    “军师,你看这兵势如何?”宋江低声问道。
    吴用轻摇羽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面上却恭维道:“兵多将广,确有席卷天下之势。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主帅无谋,先锋骄狂。”吴用冷笑道,“那石宝虽勇,却是个莽夫;那方杰虽猛,却太过年轻。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武松和朝廷布下的口袋里。”
    宋江阴恻恻一笑:“他们不进去,我们怎么有机会?花荣贤弟,这一路上,你要多留心,把咱们能拉拢的人都看准了。尤其是那些对石宝不满的偏将。一旦前线战败,就是咱们收编人马的时候。”
    花荣握紧了手中的银枪,沉声道:“哥哥放心。只要有机会,我定助哥哥夺了这兵权!”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名府。
    武松正站在舆图前,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地图上的一点——夹河隘口。
    “大帅,”燕青如一阵风般进来,呈上一封密信,“时迁哥哥从东京传回的消息:童贯已调九大节度使,屯兵徐州、亳州。而江南那边,哨探回报,方腊大军已动,先锋石宝离长江只有五十里了!”
    “好!”
    武松将棋子重重地拍在“夹河隘口”的位置上,发出一声脆响。
    “两边的演员都到齐了,这出大戏,该开场了。”
    武松转过身,看着身后早已整装待发的卢俊义、关胜、秦明等一众虎将,眼中战意滔天:
    “传我将令!全军开拔!咱们去徐州,给他们搭个台子,让他们好好唱一出‘狗咬狗’!”
    正是:
    九龙旗下动刀兵,十万貔貅夜自行。
    只为贪嗔迷本性,不知死地已生成。
    螳螂捕蝉心方切,黄雀衔枝眼自明。
    三路风云齐聚会,夹河血染鬼神惊。
    毕竟三方大军如何在夹河隘口相遇,武松又将如何布局?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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