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诗云:
百战西军镇塞尘,干城痛失暗伤神。
一纸明诏封忠武,万里关河拜汉臣。
战舰千艘横巨浪,长江九派锁龙鳞。
恩威并济安天下,四海归心仰一人。
话说武松在汴梁城内以雷霆手段,借太上皇赵佶之手,一举清除了张邦昌、李邦彦等投降派奸佞,废除三省六部,将天下军政大权尽数收归“大元帅府”。
这雷厉风行的手段,不仅震慑了朝堂百官,更让天下看清了武大帅定鼎中原的绝世手腕。
然而,武松深知,朝堂的政令若无强悍的兵锋作为后盾,便是一纸空文。
这一日,元帅府白虎堂上,武松与军师闻焕章对着一张天下兵马布防图,眉头微锁。
闻焕章轻摇羽扇,指着西北方向,沉声道:“大帅,如今中原大半州县虽已归附,但天下兵马之精锐,首推陕西六路西军。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病逝之后,西军群龙无首,撤回关中。
这支兵马足有十余万之众,常年与西夏厮杀,战力惊人。若不能将西军收归麾下,咱们西北边陲便如门户洞开,不仅西夏会趁虚而入,金兵亦可从河东迂回包抄。这块硬骨头,大帅必须拿下来!”
武松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敬意与惋惜:“老种相公乃是我大宋最后的柱石,生生被赵家那对昏庸父子给气死了。西军将士满腔热血,却报国无门。军师,对付这等铁骨铮铮的骄兵悍将,不能用强,当以大义召之,以厚恩结之。”
当即,武松唤来掌管文书的金大坚与萧让,口述旨意,以太上皇的名义,连下两道圣旨。
其一:追赠已故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为“忠武王”,赐谥号“忠武”,由元帅府拨付重金,在潼关为其修建祠堂,春秋两祭,享世代香火,以表彰其一生忠勇为国之功。
其二:下旨给种师道之子种师中,以及西军老将姚古、折可存等人。旨意中明言,赦免西军撤退之一切罪责,承诺西军编制不散,依旧由诸将镇守西北六路,防备西夏与金国;凡愿归顺元帅府者,诸将官职不变,全军粮饷、军械,由元帅府加倍拨付!
数日之后,这两道盖着“太上皇之宝”与“天下兵马大元帅”双重大印的诏书,由快马送达了陕西长安的西军大营。
西军帅帐之内,种师中一身重孝,手捧圣旨,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下方,姚古、折可存等一众西军老将,也是虎目含泪。
“忠武王……忠武……”种师中望着京城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父亲!您九泉之下听见了吗?朝廷终于给了您一个公道啊!”
众将跟着齐齐跪下,哭声震动营帐。
他们深知,赵家天子是绝不会给一个主战派老将这等哀荣的,这道圣旨背后,是武松这位盖世英雄对西军的无上敬重。
姚古抹去眼泪,站起身来,大声道:“少将军!如今局势已明。那赵构在南方招兵买马,却只知逃跑苟安;而武元帅在汴梁,不仅救回了太上皇,更立下规矩要驱逐金虏。武元帅不仅没趁火打劫吞并咱们,反而赐下这等恩典,粮饷加倍。这才是真正心怀天下、值得我等西军将士效命的明主!”
折可存也拔出佩剑,大喝道:“不错!我西军世世代代保家卫国,岂能跟着那群逃跑的孬种混?武大帅英雄盖世,咱们这就上表归顺,跟着大帅去杀金狗,给老相公报仇!”
种师中擦干眼泪,眼中闪过坚毅之色,霍然起身:“好!大帅既以国士待我西军,我西军必以国士报之!”
当即,种师中命人整理好陕西六路的户籍、钱粮账册与十万西军的兵册,亲自挑选了一千精锐护送,由心腹副将星夜赶赴汴梁,向武松呈递降表,宣布陕西全境、十万西军,尽数归顺大元帅府!
汴梁城内,武松接到西军归顺的降表与兵册,龙颜大悦。
“好!有了西军,我中原的西大门便如同浇筑了铁水!”武松大笑,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阶下一员面带金钱豹子斑的将领,“汤隆听令!”
金钱豹子汤隆大步出列:“末将在!”
武松沉声道:“西军虽勇,但常年被朝廷克扣,军械多已老旧。命你即刻率领三千工匠,带着元帅府最新打造的一万柄长柄斩马刀、两万张神臂弓以及无数精良重甲,亲自押送前往陕西!务必让西军的装备焕然一新,将他们彻底打造成一支不可摧毁的铁壁!”
“得令!末将定让西军兄弟们用上最锋利的家伙!”汤隆兴冲冲地领命而去。
……
收伏了西军,武松的陆上军力已然冠绝天下。但他深知,中原大地水网密布,黄河横贯东西,淮河、长江更是南北的咽喉。
次日一早,武松召来了水军统领阮氏三雄。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穿着锦绣战袍,精神抖擞地步入大堂。
武松看着这三位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水上蛟龙,正色道:“三位兄弟,如今陆上兵马已足,但这水上的文章,还得靠你们来做!大宋原本在黄河、淮河与长江沿线,驻扎着不少水师。如今朝廷崩塌,这些水师群龙无首,有的甚至沦为水匪。”
武松拔出三支金鈚令箭,分别递给三人:“本帅以太上皇名义赐你们节钺!命你们三人为天下水军正副大都督!即刻出发,收编大宋沿江、沿河的所有水师残部!
其一,裁汰老弱,只留精锐,严明军纪。胆敢抗拒收编或劫掠百姓者,就地正法!
其二,将战船全部集中,在黄河沿线的险要渡口,给本帅钉下十二座连环水寨!将黄河水面彻底锁死,绝不许金人的一块木板漂过来!
其三,分兵掌控淮河、长江的各大渡口咽喉。咱们不仅要防北面的金兵,还要防南边那些心怀鬼胎的宵小!”
阮小七一拍胸脯,咧嘴大笑道:“大帅放心!这水里的买卖,咱们兄弟最是门清!管他什么大宋水师还是草头水匪,只要咱们兄弟的帅旗一立,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不出两月,俺保证让这天下水域,全都姓武!”
三阮领了节钺,当即调兵遣将,兵分三路,如三条狂龙般扑向黄河、淮河与长江。
这阮氏三雄本就是水战祖宗,再加上如今携着大元帅府的赫赫天威。
他们所到之处,那些涣散的宋军水师无不望风归附。遇到几个仗着船坚炮利想要负隅顽抗的水军统制,阮小七直接率领“浪里鬼”凿穿了他们的座船,将首级挂在桅杆上示众。
不过短短一个半月,阮氏兄弟便雷厉风行地完成了水师的整合。
原本一盘散沙的大宋水师,被剔除冗员后,整合成了一支拥有三千艘大小战船、五万精锐水鬼的庞大无敌舰队。
在黄河中下游,十二座水寨拔地而起,铁索横江,艨艟巨舰日夜巡游;在淮河与长江要道,也布满了梁山水军的快船。
自此,武松不仅在陆地上铸就了钢铁长城,更在水面上织起了一张天罗地网。
西军归顺,水路锁控。武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军事版图,终于拼上了最后两块最关键的拼图。他的大军,彻底形成了水陆并进、东西呼应的无敌之势。
然而,就在武松将拳头越捏越紧,准备全心应对金国之时,黄河以北的河北腹地,却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杂音。
燕青面色阴沉地步入白虎堂:“大帅,金兵北撤时,在河北留下了几个投降的软骨头。那真定府的守将王时雍,被金人封了伪节度使,不仅不听元帅府号令,反而拥兵三万,四处劫掠,甚至暗中勾结金狗,企图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武松闻言,双目猛地眯起,一抹凛冽的杀机从瞳孔中迸射而出。
“跳梁小丑,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武松冷笑一声,“传令林冲、鲁智深!本帅要拿这王时雍的脑袋,祭我河北的大旗!”
正是:
恩威广布定西戎,铁索横江水路通。
内外强兵归一统,中原气象尽乘风。
谁知鼠雀贪生计,反认豺狼作祖宗。
且看神刀锋刃冷,黄河岸上血颜红。
毕竟林冲、鲁智深如何率军去平定这河北的汉奸叛贼?武松又将如何彻底肃清黄河以北的失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