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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黄河怒浪洗前羞,铁马冰河破敌谋。
钩镰枪下列胡虏,陌刀锋底断魔头。
誓师台上风云涌,北伐旗下鬼神愁。
五十万军齐仰首,不复燕云誓不休。
话说金国二太子完颜斡离不,仗着举国动员之势,统领五万先锋铁骑,气势汹汹杀奔黄河。
这斡离不心中憋着一口恶气,上次在浚州渡被林冲劫了囚车,丢尽了颜面,此番卷土重来,誓要一雪前耻,踏平汴梁。
大军抵近浚州渡口,探马回报:“启禀殿下,南岸宋军旗帜稀疏,营寨看似空虚,似乎已被我大军声威吓退,撤往内陆去了。”
斡离不闻言狂喜,却也有些疑虑,问道:“可曾见那武松的主力?”
“未曾见,只有零星游骑。”
“哼!汉人狡诈,多半是想诱我深入。”斡离不虽然嘴上谨慎,但眼中的贪婪却掩饰不住,“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是笑话!传令:铁浮屠披甲,拐子马护两翼,搜集船只,强渡黄河!只要过了河,咱们的铁骑便如入无人之境!”
一声令下,金军开始抢渡。
数千艘大小船只载着最为精锐的“铁浮屠”重甲骑兵,向南岸压去。
船至江心,原本平静的黄河水面突然波涛汹涌。
“轰!轰!轰!”
上游芦苇荡中,无数火船顺流而下,直撞金军船阵。与此同时,水底下钻出成百上千的“浪里白条”。
阮小七赤条条立在快船船头,手中分水刺一指:“弟兄们!给金狗洗个澡!凿!”
水鬼们手持铁凿,潜入船底,“叮叮当当”一通乱凿。金兵穿着几十斤重的铁甲,一旦落水,便如秤砣般直沉河底,连个泡都不冒。
斡离不也是悍勇,见水军受阻,竟强令前锋不许后退,拼死冲上南岸滩头。
“只要上了岸,就是咱们的天下!杀!”
三千铁浮屠终于冲上河滩,人马具装,用铁链相连,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向着看似空虚的宋军营寨碾压过去。
就在这时,宋营中一声炮响,辕门大开。
并没有骑兵对冲,反而冲出了一队队身披重步人甲、手持奇怪兵刃的步卒。
为首一将,金甲锦袍,手持金枪,正是“金枪手”徐宁!
“破虏军!钩镰枪阵,起!”
徐宁一声令下,三千钩镰枪手半跪在地,长枪如林。待铁浮屠冲到近前,钩镰枪专攻马腿!
“希律律——”
战马悲嘶之声响彻河滩。
那些不可一世的铁浮屠,马腿被钩断,轰然倒地。铁链相连,倒一匹便带倒一片。
紧接着,钩镰枪手后方闪出数千壮汉,个个手持七尺长的雪亮陌刀。
“陌刀队!斩!”
陌刀如墙而进,一刀挥下,人马俱碎!
那些落马的金兵还没爬起来,便连同厚重的铠甲被一刀两断。
斡离不看得肝胆俱裂:“这……这是什么妖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侧山坡之上,号角连天。
“背嵬军!冲锋!”
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率领两万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从侧翼如黑色的洪流般卷入战场。
这背嵬军乃是武松倾尽国力打造的王牌,战马神骏,骑士悍勇,且不似铁浮屠那般笨重。
林冲丈八蛇矛所指之处,金军阵型瞬间崩塌。
前有陌刀地狱,侧有铁骑凿穿,后有黄河水鬼。
五万金国先锋大军,在浚州渡口遭遇了灭顶之灾。
斡离不拼死杀出重围,抢了一条小船逃回北岸,清点残兵,竟只剩下不足三千人!
“武松……武松非人哉!”斡离不望着南岸那遮天蔽日的旌旗,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拔营向北狂奔,再也不敢提“南下”二字。
……
浚州大捷!
捷报传回汴梁,全城沸腾。
百姓们敲锣打鼓,燃放爆竹,庆祝这场自靖康之乱以来最酣畅淋漓的胜利。
武松看着手中的捷报,知道时机已到。
“金人锐气已丧,我军士气正虹。此时不北伐,更待何时?”
次日,武松以太上皇赵佶之名,颁布《北伐讨金檄文》。
檄文历数金国背信弃义、入侵中原、掳掠二帝、残害生灵的十大罪状,字字泣血,句句铿锵。文末昭告天下:
“今元帅府整甲五十万,誓师北伐!凡我汉家儿郎,当同心戮力,驱逐金虏,直捣黄龙,复我燕云,若有阻挠北伐者,皆为汉奸国贼,天下共诛之!”
……
三日后,汴梁城外,演武场。
这一日,天高云淡,秋风猎猎。
演武场上,五十万大军列阵,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森寒光,长枪如林,战马如云。
汴梁城的数十万百姓,扶老携幼,挤在演武场外围,许多人手中捧着自家缝制的寒衣、鞋袜,眼中含泪,默默注视着这支即将出征的子弟兵。
“咚!咚!咚!”
三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九天。
点将台上,武松一身金甲,身披猩红战袍,在卢俊义、林冲、关胜、种师中等数十员大将的簇拥下,大步走上前台。
他没有拿讲稿,只是拔出腰间那口曾斩杀过无数奸佞与敌寇的雪花镔铁戒刀,高高举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五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位大元帅。
武松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声音如滚滚惊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弟兄们!看看你们的身后!”
武松刀锋指向那残破的汴梁城墙:
“那里是汴梁!是咱们的家!两年前,金人就在这里,杀我们的父老,淫我们的妻女,抢我们的财物,把我们的皇帝像狗一样牵走!这是什么?这是耻辱!是咱们每一个汉人脸上洗不掉的血印子!”
台下将士个个呼吸粗重,眼中喷火。
“我也想过太平日子,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金人不给!他们把我们当猪羊,想杀就杀,想抢就抢!
你们告诉我,这口气,能不能忍?”
“不能!不能!不能!”五十万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爆发。
“好!”武松大喝一声,“既然不能忍,那就跟他们拼了!
今日,我武松在此立誓:此去北伐,不破金国,誓不还乡!
不管他是铁浮屠还是拐子马,咱们都要用手里的刀,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把咱们丢掉的燕云十六州,一寸一寸地夺回来!
我要让那完颜吴乞买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虽远必诛!”
吼声震动天地,连天上的飞鸟都被惊落。百姓们热泪盈眶,纷纷跪地祈祷。
武松猛地将手中一碗壮行酒泼在地上,长刀一挥,直指北方:
“全军听令!
林冲为左路先锋,出河北;
种师中为右路先锋,出河东;
卢俊义统领中军,随本帅居中调度;
阮氏三雄,水路并进!
目标——燕京!出发!”
“呜——呜——呜——”
苍凉雄浑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五十万大军,如同一条觉醒的巨龙,带着复仇的怒火与重整乾坤的意志,浩浩荡荡向北开拔。
那一面面“武”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乱世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在铁与血的洗礼中降临!
……
与此同时,北方金国会宁府。
完颜吴乞买接到斡离不惨败、武松誓师北伐的消息,手中的玉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看着满朝惊慌失措的文武,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南朝,似乎真的变了天。
而远在南方海上的赵构,听闻武松五十万大军北上,吓得再次起航,向更深的海域逃去,同时派出了最亲信的使者,带着卑微的国书,试图从海路绕道金国,做那最后的卖国勾当。
天下大势,风云激荡。
正是:
黄河浪涌血犹腥,誓挽天河洗甲兵。
五十万军齐奋臂,三千里路踏歌行。
胡尘已自惊弓鸟,汉帜重光照汗青。
且看英雄挥巨手,乾坤一统定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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