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6章 朽木良才(1/1)  三国:兄长别闹,你怎么会是曹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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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看看再说!”
    “啪!”
    空气中炸开一声脆响。
    重新回到手中的白蜡杆子在林阳手里仿佛活了过来。
    枪尖震颤出残影,如毒蛇吐信,最后稳稳停在离地三尺的半空,纹丝不动。
    林阳收势,一口浊气缓缓吐出,胸膛微微起伏。
    他转头看向一旁,马钧那眼珠子都快粘在枪杆上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怎么样?想学吗?”林阳笑着问道。
    马钧眼里的光都要溢出来了。
    哪个男儿没做过沙场秋点兵的梦?
    尤其是亲眼见识了老师这般神乎其技的枪法,这谁能把持得住?
    简直跟看到精密图纸一样上头!
    “想!学......学生想学!”马钧把手里的图纸往怀里一揣,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把图纸放下,过来。”
    林阳手腕一抖,白蜡杆子划出一道抛物线扔了过去。
    马钧手忙脚乱地去接,“砰”的一声,杆子那头还在颤着劲儿,一股大力传来,带得他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带棍给老师磕个响头。
    “噗——”
    廊下的郭嘉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赶紧拿袖子擦嘴,肩膀抖个不停。
    林阳倒没笑,走到马钧身后,伸手帮他摆正架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挺直了!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气沉丹田——算了,你先把撅着的屁股收回去。”
    马钧一张脸憋得通红,死命想要按着老师说的做。
    可这身子骨就像是刚借来的,零件还没磨合好,完全不听使唤。
    “沉肩,坠肘。”林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硬得跟石头似的,放松!”
    “是......是!”
    马钧一听放松,浑身那股劲儿瞬间泄了,手里的棍子“啪嗒”一声掉在脚面上。
    “捡起来。”
    林阳耐着性子,重新演示了一遍,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看好了,这就叫‘中平枪’,去如箭,回如线。靠的是手腕的寸劲,别用死力气。”
    马钧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疯狂回放老师的动作,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哈!
    手里的棍子猛地捅了出去。
    然而,脑子学会了,手没会。
    只见他上半身猛地前倾,下半身却还在原地死撑,结果脚底下一滑,左脚绊右脚。
    整个人像个被抽了筋的皮皮虾,原地转了半圈,那一棍子没捅向前方,反倒是朝着自己的脚面去了。
    “哎哟!”
    马钧痛呼一声,扔了棍子,抱着脚就在原地单腿蹦迪。
    “......”
    林阳捂住了脸,没眼看。
    郭嘉在廊下笑得直拍大腿,茶水泼了一袖子都顾不上。
    “怪事。”林阳围着马钧转了两圈,一脸纳闷,“你这手,画图纸的时候稳得能在米粒上雕花,怎么一拿兵器,这左右就不分了呢?”
    马钧疼得龇牙咧嘴,满脸羞愧:“学......学生愚钝,给......给先生丢人了。”
    “再来!我就不信了!”林阳这暴脾气也上来了。
    ......
    一刻钟后。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无论林阳怎么教,马钧那动作永远都透着股子诡异的不协调感。
    让他扎马步,他蹲得像是在野地里解手。
    让他刺枪,他挥得像是村口大妈在打枣。
    让他回防,他能把自己给绊倒三次。
    这哪是练武,这简直就是五行缺协调,小脑没发育。
    “停停停!”
    林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白蜡杆子,随手一甩,“笃”地一声插回兵器架上。
    马钧喘得像个破风箱,满头大汗,一脸绝望地看着林阳:“先......先生,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了。武学这方面,你是彻底没救了。”林阳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希望都没给留。
    马钧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头垂得低低的,像是犯了错被罚站的孩子。
    “术业有专攻。”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这个深受打击的徒弟,语气倒是平和了下来,“老天爷给了你这颗异于常人之聪慧的脑袋,顺手就把你这武学大门给焊死了,连窗户缝都没留。这也是公平。”
    郭嘉此时也笑够了,放下茶杯,拍了拍马钧的肩膀:
    “德衡啊,你也莫要丧气。你看这世间,若是人人都能像澹之这般文武全才,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武艺不成便不成,有那几员猛将在前冲杀,你只需在后方造出利器,一样抵得上千军万马。”
    马钧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好受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小声嗫嚅道:“可......可先生说,若身体太弱,熬......熬不住。”
    “也是个理。”林阳摸了摸下巴。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个大问题,典型的脆皮工科男。
    在这个医疗条件感人的年代,一场风寒就能把人送走,那时候自己那一脑子的黑科技找谁去变现?
    虽说自己有系统送的医术,可马钧也不能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啊!
    “这样吧。”林阳想了想,摆出一个姿势,双手上举,五指张开如爪,“练武你是没戏了,但这套‘五禽戏’,你倒是可以练练。”
    “五......五禽戏?”
    “乃是一位神医所创,能强身健体、通脉活血。你练了便是,不求杀敌,只求强健体魄。”林阳说着,身形变幻,模仿虎之威猛,鹿之安舒。
    这动作缓慢柔和,倒是没了那种对协调性的极致要求,有点像后世的广播体操。
    马钧试着跟了两下,虽说还是有点像被烫了脚的鸭子,但好歹没再把自己绊倒。
    “以后每日清晨,不用那棍棒了,就在这练半个时辰五禽戏。”林阳定下调子。
    马钧虽有些遗憾不能学那威风凛凛的枪法,但也知道先生是为自己好,当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学......学生遵命。”
    见折腾得差不多了,日头也升的高了。
    “来人。”林阳朝偏厅喊了一嗓子。
    下人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油布包裹。
    林阳接过来,随手掂了掂。
    马钧和郭嘉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稀罕物件。
    “昨晚熬了一宿,也不是光喝酒了。”林阳把那包裹往马钧怀里一扔,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块擦桌布,“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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